「小孩,告訴我今年你幾歲了,叫什麼名字!」冷冽坐在孩子對面像審問犯人一樣問著,眯著眼望著正玩著變形金剛的楊小北。
楊小北嘟著小嘴不滿的抬頭瞪了他一眼:「大伯你真煩,我不是說過好多次了,我姓楊,穎兒叫我小北,或者北北,爸比叫我寶貝。今年四歲,媽媽說因為我沒過生日,所以不滿五歲。」
手裏玩著玩具,嘴裏流利的回答著。
回答完,一旁的殷一鳴已經開心的嚷了起來:「看看這孩子聰明的,才四歲說話就頭頭是道,一看就是我的孫子,來叫聲爺爺!」
「不要!穎兒說比我大的要叫哥哥,比她大的叫叔叔,有白發的要叫大伯!老的不能走路的才要叫爺爺,我又沒看見你不能走路!」繼續玩著手上的玩具,楊小北認真嚴肅的說著。
「什麼,有白發的就大伯,我難道有白發嗎?」聽著他的話冷冽終於坐不住了,氣憤的對他喊著。
再次抬頭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經的說著:「你沒有白頭發,可是你那麼凶,脾氣那麼壞,我才不要叫你叔叔!」
「你叫沈寒爸比,為什麼不姓沈!」沉默的坐在中央的言晟終於開口了。
楊小北索性放下手中的玩具:「因為我不是從爸比肚子裏生出來的,我是穎兒肚子裏生出來的,不姓楊姓什麼!」
聽著他的話,眾人都沒差笑噴了。
這標准的小孩子回答。
「屁話,你當然是穎兒生的!」一旁的佐藤終於忍不住了。
他自然不可能是從沈寒肚子裏蹦出來的。
「我想北北的意思是說,他是穎兒的孩子,卻不是沈寒的孩子!」威廉淡淡的解釋到。
楊小北被他們問累了,打著哈欠含糊的說著:「還是這位眼鏡叔叔聰明!」經過這一番的折騰,他是真的累了,現在已經累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縮在沙發裏,嘴裏嚷嚷著:「我要穎兒,你們幫我去找她好不好!」嘴裏含糊的囈語著,臉上居然轉眼就掛滿了淚痕。
剛剛他玩的開心,忘記了媽媽,現在累了,又想起剛剛媽媽不在身邊。
「男子漢大丈夫,要一個人睡覺!」言晟毫不留情的說道,絲毫不為他的眼淚動容。
「你個死小子,想要嚇壞我孫子了!」殷一鳴朝著言晟身上猛錘。
言晟一把掰起楊小北縮在沙發裏的小身子:「告訴我,你是不是男子漢!」
小北已經累的迷迷糊糊,此時聽著他的話用力的點著頭。
「男子漢是不能哭的,男子漢要自己吃飯,自己睡覺,自己穿衣服!」
小北惺忪的望著言晟,看了他許久才擠出幾個字:「男子漢能不能保護穎兒!」
「能!」
「好,那北北要做男子漢,要保護穎兒!」他用力的點著頭,惺忪的眼睛快要合上了。
「要做男子漢就自己睡覺,房間在二樓,自己上去睡覺!」言晟一板一眼的說著。
他完全忘記了北北只是一個四歲半的孩子,他還不滿五歲。
於是,幾個大人長大了嘴巴看著言晟,眼巴巴的看著北北上樓。
半天後,佐藤突然呆愣的開口:「晟,你是不是忘記了他還是一個四歲半的孩子!」
言晟抬眼冷冷的回視了他一眼:「四歲半就不是男人了?」
「他本來就是不是男人,他還是個孩子,你這麼可以要求一個五歲都不到的孩子去做十歲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呢!」
「他能做到,因為他將是我言晟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