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低垂著頭,不說話,許久,她掩飾好了一切,抬頭,平靜的目光對上言晟冰冷的眼睛:「我想先生是認錯人了,我叫言言,不是什麼林月。」那口吻淡定而平穩。
幾人看向她,心底都有數了。
自從林氏垮台,沒人去在意他們的下場,更沒人去注意過林月最後的結局。
如今在這裏看到她,倒真是巧合了。
言晟嘲諷的看向她,嘴角劃過冷笑,不再與她多說什麼。
看著他的樣子,那女人目光一狠,起身跨坐在他的身上。湊朝著言晟的唇上湊去。
其他的幾人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隨即旁若無人的與身邊的女人調笑著。
言晟的頭往左右邊一側,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那女人也不介意,手沿著他的衣領向下探去。
言晟也不阻止,只是目光冰冷的看著她賣力的勾、引。
她嫻熟的朝著他下面移動,技巧的在他身上畫著圈,熾熱的手在他的下面停下了。
軟軟的,沒用任何的反應。
言晟厭惡的推開她「滾!」說完轉身漠然的離開了,留下若有所思的幾人,還有一旁一臉無趣的佐藤。
他被圈養很久了,這次就是想借著都在出來玩玩,結果他媽一個個都掃興。
看著言晟離開,那女人才抬頭看著他的背影,頭發遮住了臉,看不出神情。
言晟,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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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楊穎正在給北北講故事,輕柔的聲音懦懦的回蕩著。
看到北北睡著了,她這才走出房間,拿了衣裳准備洗澡。
可人剛進房間,她就看見言晟居然安之若素的躺在她的床上。
她神情難看之極,冷聲說道:「你怎麼進來的!」
言晟聳了聳肩:「門沒關!」他說的及自然,毫無愧疚之意。
楊穎猶豫的朝門口看了眼,心底也猶豫了下,她難道真的沒關門?
「言晟,這是我的家,請你出去!」她冷冷的下逐客令。
言晟卻毫無反應,依舊靜靜的坐在那裏,眼底有著淡淡的醉意。
「趁我沒有報警之前請滾出我家!」楊穎的聲音帶著冷意,目光喊著憤恨。
看著他頹然的樣子,頃刻間又想起彼得的話:請你找孩子的親身父親談談,這是當務之急的事。
呼了口氣,臉上勉強的掛著柔和:「言晟,既然你今天來了,那我們談談北北的事。」
「楊穎,既然當初已經懷了我的孩子,為什麼離開我!」帶著醉意,放下他素來的自負,聲音寡淡的問著,他心底卻波濤洶湧。
他一直以為,當初她離開是因為薛陽的事。
「薛陽的死與我無關,我是恨他糾纏你,所以在他的生意上做了手腳,但絕不會讓他自殺!」驕傲如他,放下所有的驕傲在解釋當年的誤會。
楊穎靜靜的看著,目光緊盯著他幽深的雙眸:「我今天不想說其他的事情,我們說說北北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