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晟沾著醉意的目光逐漸的清明、冰冷:「今天我喝酒了,不說北北的事!」
說完,他起身欺身走近楊穎。
「如果不談北北的事,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談的了!」楊穎看著他一步步靠近,心底莫名的慌亂了起來。
過了五年,她以為自己再次見到他的時候能心靜如水,但是她做不到。
他的挑、逗,他的引、誘,都讓他無法抗拒。
言晟深邃的目光盯著,靠近她,猛的把他擁在懷裏,任憑她怎麼掙紮都掙紮不開。
「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淡淡的語氣,帶著哀求。
看著他的樣子,她的心亂了。
這樣的言晟讓她覺得,或許他還曾有那麼一點點的愛她。
但是既然愛過她,為什麼五年前會能眼睜睜的從她面前經過視而不見。
「穎兒,留在我身邊為什麼不可以呢!」帶著醉意,頭磕著她的頭頂低聲的呢喃著。
很多話,他只能借著醉意說。
從來他的要求都不高,想要一個幸福的家庭,僅此而已。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時間靜靜的流淌,帶著暖意劃過兩人的心田。
第七十四章 給我們一次機會
楊穎背對著他,任憑他抱著,心頭似針刺般的痛楚遍布全身。www.
抱著他,言晟能清晰的感覺到她心跳的頻率,她身上熟悉的氣味,這五年裏,他做夢都在抱著她。
除了他,幾乎以及沒有女人能讓他有任何的反應。
「穎兒,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淡然的聲音裏夾雜著熱切的期待。
楊穎的身子劇烈的一震,隨即茫然的抬頭,呆呆的平視著前方。
阿澤,這話晚了五年。
五年前,當我把真心捧到你面前的時候,你卻狠狠的踐踏。
現在我已經不敢愛了,太痛,我怕承受不起。
她伸手推開他。
感覺到她的抗拒,他頹然的放開她,嘴角劃過苦澀:「為什麼!既然願意生下我的孩子,為什麼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楊穎轉身,看向他:「言晟,我們倆就像不合適的茶壺和瓶蓋,硬是拼湊在一起不倫不類,折磨了自己。這五年,我已經習慣了一個人,這幾年,我在法國很開心,這五年比我以前的二十幾年都輕松。這次回來是第一是想要告訴你北北的存在,第二是北北的身體狀況一直不好,因為早產有腎功能異常,醫生建議換腎,但是一直找不到匹配的腎髒,所以介意我回來找親身父親試試。這就是我回來的目的!」她的語氣很平淡,說的輕描淡寫。
言晟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一臉平靜的楊穎,抿著唇沒再說話。
許久,冷漠的臉上終於有了暴怒的痕跡:「既然當初沒讓我知道孩子的存在,現在為什麼又回來找我!楊穎,你有沒有良心,在你心裏我算什麼!如果這次不是因為北北,你是不是就不會回來了。」這些話,不喝酒的言晟是永遠都不會說的。
借著醉意,他才能放下所有的驕傲。
他比誰都害怕孤獨,害怕被拋棄,所有的驕傲都用來偽裝他的害怕。
踉蹌的身子猛的起身,一把拽住她的下巴,力道大的嚇人,血紅的雙眸冷冷的盯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