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土財主

聯丹 作品 第 6 頁 / 共 16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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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大哥嫌棄我?」

「你別誤解我的意思。我是說於占水雖然走了可是他對你有恩德。萬一他日後回來怎麼向他交待?為人處事不能光看眼前不能只想自己……」

「大哥你把我看錯了。我不是水性揚花的人也不是沒有良心的人更不是自私的人。」趙春蓮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一改先前綿綿甜甜的性情提高了嗓門說「以前正是為了報答於占水我才決定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如今你不讓我走我也沒地方去。可是你想過沒長期在你家不做夫妻做什麼?日子久了別人怎麼說?反正我已經把我的事向你說清楚了你是好人我也不是壞人日久見人心路遙知馬力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下一步怎麼走我聽你一句話你說吧。」

這下好幫人還真幫出「‧事」來了這回賴上了不是?

董傳貴想想趙春蓮說的也不無道理。人到了這步田地讓誰誰都難呀!眼前的關口過不去還談什麼長遠呢?他低頭深思絞盡腦汁考慮了好一會兒才猶猶豫豫地說:

「我有個想法不知合適不?……」

趙春蓮想也不想就說:「合適合適你說啥都合適。」

董傳貴一臉嚴肅地說:「在屋裏我們倆以兄妹相稱出了門對別人說你就是我媳婦給我爹也是這個話。」

趙春蓮詫異地睜大眼睛驚問道:「大哥你的意思是?……」

「你別管我什麼意思你說行咱就這麼辦你說不行就當我沒說。」董傳貴當然有他自己的打算。他想啊這人哪可不能給塊金子就往兜裏揣把什麼都當便宜占。人家正在難處哩咱不能乘人之危火中取栗。

趙春蓮不是傻瓜她何嘗不懂董傳貴的良苦用心。她和人家素昧平生人家這樣待她她趙春蓮哪輩子修來的福?遇見的淨是好人。想著想著不覺兩行熱淚潛然而下哽咽道:「大哥這不是毀了你嗎?……」

董傳貴笑了說:「這有啥?我一個光棍漢頂多背個名聲短不了啥也少不了啥我還白撿個做飯的呢!不管等到啥時候只要他來了你們就全家團圓你說這樣行嗎?」

趙春蓮一邊慶幸自己命大福大遇到了好人一邊又暗暗責備自己命運多舛連累了好人。當然這對她來說算是最好的結局了可是她不知道這種日子何時才會有結局?一天兩天好說三月兩月也行十年八載呢?如果占水不回來呢?……將心比心調個個兒人心都是肉長的。那個救了她一命的人不但什麼也沒有得到反而再把自己的青春和名聲搭上早知這樣還不如當初從崖上掉下來摔死呢。莫非她就是人們所說的那種「掃帚星」嗎?想到這兒趙春蓮猶如萬箭穿心不由得涕淚交加痛哭失聲說:

「大哥我對不起你……」

董傳貴坦然一笑說:「有啥對起對不起的?你如果說行我就和我爹商量去了?」

趙春蓮含淚點了點頭。()

第五章 哥們兄弟


第五章 哥們兄弟


涼水泉子有三位要好的朋友。他們的名字分別是董傳貴、朱三、侯志國。

朱三在涼水泉子可是一位數得著的人物。他和董傳貴年齡差不多大小人長得高高大大身材十分雄壯。一張大臉盤兩只小眼睛見人不笑不說話眼睛眯眯著樣子很親切給人的感覺是憨厚直爽其實高人有才不外露心眼都在肚子裏。朱三脾氣不好還愛出頭村子裏有事他啥都愛管。別人打架他也過去湊熱鬧說是勸架還不如說是過拳癮。不問青紅皂白上去先每人三拳兩巴掌。人家一看這下好勸架的比打架的還凶得好漢不吃眼前虧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因此村裏人都有些怕他。

朱三行三上有大哥叫朱一、二哥叫朱二。朱三家在村裏沒地位輩輩受人欺負。父親朱勳臣老實巴交膽小怕事。老大朱一犯傻、老二朱二犯渾唯有老三才真正是朱家的梧桐樹、頂梁柱。老朱家光陰不濟家中一貧如洗。朱勳臣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勉強強給老大老二合說了一房媳婦。兄弟兩個呆頭呆腦也不計較啥名分有半個媳婦總比沒有強。弟兄兩個一人一天這個等不到天黑那個就怕天亮日子倒也過得有滋有味。朱三是老朱家的希望為了給老三娶媳婦朱老漢賣掉了家中唯一的一畝二分水澆地。媳婦娶到家裏模樣長得醜是醜些可是身強力壯家裏地裏粗活重活喂豬喂牛鋤草割麥犁地碾場樣樣都行樣樣都能幹。公婆哥嫂都高眼看她敬得跟個娘娘一般。唯獨朱三毛長毛短唉聲歎氣總嫌媳婦女長男相沒點女人味。

朱勳臣老妻趙氏本是北山趙有淼的嫡親妹子只因當初趙有淼不同意這門親事姊妹倆反目所以就少了來往。爹媽過世以後趙氏就再也沒有回過娘家。趙春蓮那時還小別說不知姓名就是當面相逢她也認不出她的姑媽。

自從見了董傳貴家的新媳婦之後朱三魂都叫勾去了一半。整天蔫呆呆的地也不想下了活也不想幹了有事沒事總愛往董家跑。

朱三這人別樣不說尤其色上看得重些。十六歲那年陰山溝裏洪水鄰村一個女娃困在對面山上哭啼落淚被朱三瞧見。他冒著生命危險涉水過河笑嘻嘻地對那女孩說說:「妹妹莫慌我背你過去就是。」女娃一見大喜還以為遇到好人破啼為笑道:「哥哥過了河到我家我讓我爹給你打酒喝。」朱三一口回拒說:「酒我不喝我要和妹妹做那事。」鄉裏娃娃懂事早常看見牛羊驢馬尋娃娃。女孩子膽小正眼不敢瞧偷看幾眼的事是有的。今聽朱三說要做那事她立刻明白是啥事。頓時羞得‧M面通紅半天不敢吱聲。可是再抬頭看天低頭看水心裏越慌亂。不想辦法趕快回家爹娘在家著急不說到了晚上還不喂了狼吃女孩兒左思右想沒了主張。朱三見有機可乘不由分說三兩把扒了女孩的衣褲在山坡草叢裏成就了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做男人的壯舉。事後朱三意猶未盡幾次三番找那女孩重溫舊情女孩被逼無奈臉色一變指著路邊一頭正在吃草的驢說:「你給我學幾聲驢叫我就給你做那事。」朱三知道此時非彼時女孩絕不會輕易上鉤因此也就暫時熄了邪念不敢再胡思亂想。

又過了幾年父親為他娶了媳婦就是宋秀珍人長得醜是醜些畢竟是有了女人有了家兩口子不算美‧M也算幸福小日子頓時添了不少起色。可自打見了董傳貴的媳婦以後他的思想突然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時候他才知道世上的女人啊原來有如此多的奧妙。這時候他才知道什麼叫女人。女人不但是女人而且還要有一樣東西這樣東西叫啥他說不上名子反正是他老婆沒有那個讓他學驢叫的女娃也沒有但凡他接觸過的女人都沒有唯有董傳貴的媳婦有這樣東西。沒念過書的朱三不知道女人的這樣東西叫女人味反正是總讓他心裏癢癢的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董傳貴咋就那麼有福氣他躺下不比他短兩分站著不比他矮半寸他哪兒也不比董傳貴差多少怎麼好事就讓他占全了他就這樣命苦哩?

不說朱三躺在炕上怨天怨地。卻說朱三媳婦宋秀珍看著男人這幾天碴口不對從打在董傳貴家吃喜酒回來之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是沖著牆角愣就是說話前言不對後語別說下地幹活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了。宋秀珍本是粗人都能看出男人的這些變化說明朱三的情況已經很嚴重了。這樣想著宋秀珍試探著把手伸進朱三的下身不摸猶可一摸不由氣不打一處來遂惡狠狠罵道:

「你個驢慫有了老婆了還幹那事?」

朱三沒小心被媳婦現了短處嘴張了幾張半晌沒找出合適的詞出來。他不甘心一翻身坐起來拍拍被子借題揮說:

「你懂個球!如今非比往常搞壞了肚子裏的娃娃你讓我絕後哇!」

宋秀珍聽著似乎有理哼哼兩聲賭氣地轉過臉去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