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土財主

聯丹 作品 第 35 頁 / 共 16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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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字版小說閱讀更新更快盡在支持文學支持!朱三頓時心花怒放左右看看就近恰好有一座破窯洞雖不是什麼好去處卻能遮人耳目。此時朱三酒勁早已去了大半色眼眯眯地瞅著年輕女子恨不得一口‧紫虜潘熗似繳‧碓浮S辛礁靄氪笮∽喲鈾‧矍熬‧‧‧裁揮性趺叢諞饉‧暈‧槍‧返男南牒諑楣具說某鞘脅幌衽┐逅‧鮮端‧劍克‧話牙‧∧橋‧擁囊灤漵昧ν‧埔ざ蠢鎰А

女子也不推辭跟在朱三後頭大大方方進了破窯洞。

窯洞裏有些碎草等物想必是此前有人在這兒歇過腳。朱三一只手緊緊攥往女孩的小手一是表示親熱一是怕她不情願跑了。兩只腳摸索著把碎草攏在一齊好在他對這個破窯洞最是熟悉不過頭天他還在這兒撒了一泡尿。這些工作其實在一二分鐘之內就做完了然後他把他的「新娘」放倒在他剛剛鋪就的「新床」上。

朱三久旱逢甘雨人借酒力酒助**。他緊緊摟住那女子的雙肩俯在光滑柔軟的**上疾風掃落葉一般恣意狂歡。

世間萬物哪個無情?女子被朱三惹得火起不由得動了真情一改當初一言不的矜持竟放開喉嚨歇斯底裏地大叫不止。

朱三雖是酒醉神智尚存他怕那女子的吼聲招來是非想用手又騰不出手來索性就用自己又肥又大的舌頭堵住那櫻桃般的小口。待那女子不喊不叫了他又在女子粉白細嫩的俏臉上瘋狂地亂啃亂咬一番。直到力竭為止。朱三從小到大經曆過無數女人唯有這次最令他心馳神往、妙不可言。

朱三一覺醒來洞外早己是金輝鋪地一夜風流仍舊曆曆在目。轉身一看旁邊的女子一絲不掛還在酣睡之中。再細一瞅仙女怎麼變成了醜八怪?燁燁陽光下他才看清楚昨夜女子的本來面目:她頭如刺蝟似氈毯那張在人印象中曾經是姣好無比的臉上怎麼竟變得汙穢不堪五花六道京劇花臉一般無二?嘴角周圍臉頰兩旁露出部分肉色留下許多被人舔拭的痕跡。在他心目中原本潔白無瑕的**也是汙垢斑斑慘不忍睹。不說十天半月說她一年沒洗澡沒洗臉也不過分。朱三看罷不由腹中翻江倒海忍了半天才控制住沒有嘔吐出來。雖說他天天和大‧打交道也受不了這種刺激。他三兩把穿好衣服才要穿鞋現一只還在那婆娘的頭下枕著。朱三一把抽出婦人醒來朝他連連傻笑。朱三理也不理正待起身要走猛想起還有五塊錢在那傻婆娘的身上。他扯過衣服搜出五塊錢裝到自家身上。女人看他拿走了自己的東西光著身子爬起來變笑為哭哇哇亂叫。朱三脫身不得只好又從身上掏出一把毛票扔到地上瘋女人興高采烈地抓過毛票嘻嘻笑著數了又數。

朱三好沮喪啊!早知如此半夜裏起來撒泡尿跑了起碼還落個好心情。現在倒好啞巴吃了個蒼蠅吐吐不出說說不出。

他一口氣跑到城南小河旁也顧不得清晨水涼水熱先脫了衣服洗上身。扭頭看看四下裏沒人又迅脫了褲子跳下水。洗罷擦罷心情覺得稍稍好了些。摸摸身上尚有五塊錢這才想起一個人來。()

第二十五章 老子時來運轉了


第二十五章 老子時來運轉了


進城搞副業算是有幾年了開頭他也去過幾次縣長家後來就慢慢不去了。憑心而論縣長那人不錯人家那麼大的官職還老牽掛著像他這樣的小老百姓實屬不易。有好幾家企事業單位的廁所都是縣長幫忙搞定的不是縣長人家誰認他一個拾大糞的?俗話說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不是他不報而是不能報無法報沒有機會報。像他這種身份的人一沒錢財二沒地位有力氣總不能去搶銀行?送個仨瓜倆棗的人家看不上再送多點他又沒有那種能力。所以說窮人和富人不為伍百姓和官家不上門。上面給下面幫忙上下嘴唇一動彈天大的漏洞都補上了下面也就只有磕頭的份兒了。中國人不知誰明的磕頭這比四大明還重要還實惠明磕頭的人應該授我背兒(諾貝爾)獎不知外國人興不興磕頭?磕頭不算禮但又是禮而且是最重的禮。大人給小娃不磕頭父母給兒女不磕頭先生給學生不磕頭官家給百姓不磕頭反過來就是行大禮。過年過節去趟縣長家隨便拿點禮品咕咚咕咚趴地下磕幾個響頭人家也高興他也少不了啥。可惜把磕這趟禮數頭給取消了無形中少了一條官民接觸的紐帶。朱三如今走投無路了自然而然又想起縣長的門路。無奈之下他跑到集市上花五塊錢買了兩只肥母雞忐忑不安地一路朝方國祥家走去。

朱三坐下。方國祥打開一盒錫包紙的大「中華」牌香煙朱三沒好意思接。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口袋摸了半天啥也沒摸到:煙碴子抽完了分分錢給了那女人了。縣長夫人何紅士進來倒了一杯開水放在茶幾上不冷不熱地說:

「抽吧一支煙嘛!」

朱三連忙站起來笑嘻嘻地說:「嫂子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禮拜天嘛!你們談話。」說完何紅士轉身離去。

方國祥硬把一支「中華」塞到朱三手裏推讓了半天朱三只好接住。自己點上火小心地抽了一口朱三說:

「縣長好久沒來看您了看您身體還挺好。」

「也說不上好不好能吃能喝工作忙啊!」

「那是那是全縣幾十萬口子人張著嘴跟您要飯吃哩!能不忙嗎?」

「革命工作嘛!組織上把這副擔子壓到我肩上了我不幹怎麼辦莫非還要摞挑子?老朱你喝水待會兒我叫張媽給你做飯吃。」

「不了不了我剛吃過不久。我今天來是有點小事麻煩您的。」

「你說。」

朱三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拐彎‧{角的說了一遍

方國祥耐著性子聽完然後哈哈大笑說:「戴草帽子親嘴旋旋子差的多了。老朱啊你真會開玩笑我咋說也是個縣長能管到生產隊的事嗎?啥事都讓我管早累死個屁的啦!」

朱三這才真切地認識到他和方國祥之間的差別是不能用尺子量出來的。他沒敢再往深裏談隨便寒喧幾句便起身告辭。

方國祥站起來親自把他送到大門口囑咐道:「老朱你也不要心急等個機會吧!」

朱三前腳剛走就聽見何紅士站在院子裏扯著嗓子罵男人:

「你現在什麼人都往家裏帶一個拾大糞的都當座上客了!」

「老話不是說官不打送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