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穎看著他的目光同樣的冰冷:」沈寒,因為我把你當成親人、家人,所以你做的這些我無法原諒,與你是誰沒有任何關系!「
並不是推托之詞,而是就是因為是在意的人,所以她更加的無法原諒。
「為什麼要設計那次綁架!」楊穎突然開口問道。
沈寒目光已慢慢沉澱,醉意慢慢的散去,酒精卻還在作祟,無法恢複平日的淡定和冷漠。
「你覺得是因為什麼?我要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否則我為什麼會明知道北北是言晟的孩子卻能無怨無悔的幫你照顧五年。」沈寒自嘲的笑著。
他是商人,不做賠本的生意,可是北北確實他做的最虧本的生意。
得不到任何的回報,只是純粹的想要楊穎開心。
「為什麼言晟從我面前經過我能看到他,他卻看不到我!」這是楊穎最無法想通的事情。
沈寒低聲的笑著:「因為我放的是鏡子,你那麼是透明的,而他在外面看確實一堵牆。」
楊穎一愣,沒再開口。
僅僅是這麼一個可笑的把戲,讓他們分開了五年。
是她太天真還是他們之間原本就不曾有過信任。
「沈寒,你做了這麼多到底得到了什麼,值得嗎!」
「我也不知道!」
說完,沈寒徑自又笑了起來。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可笑,她問他值不值得。
「沈寒,既然如此,那我們之間一筆勾銷。」
「不可能!」
「......」
分割線
楊穎從別墅出來,言晟的車已經停在門口,看到他,楊穎眼底閃過喜悅,心底莫名的有著感動。
看到他,心底有著安逸。
兩人蹉跎了八年的時間,還是在一起了,這樣真好。
看到言晟,楊穎飛奔的過去緊緊的抱住他,頭埋在他的脖子裏:「有你,真好!」
言晟很享受她的表白,嘴角不著痕跡的劃過淡笑,她私自來間沈寒的怒氣因為她的表白都消了:「以後不許一個人過來,最後一次!」雖然心底是暖的,依舊壓著嗓子說著。
楊穎把頭埋在他脖子裏低聲的笑了起來:「以後再也不會見他了,我保證!」
言晟滿意的笑著,在她唇上吻了一口。
楊穎熱情的回吻著。
沒來得及放開言晟,變看到他西裝褲下已經撐起了一個小帳篷。楊穎頓時滿臉通紅。
「回家!」言晟意有所指的說道。
一到家,楊穎還沒來及下車,言晟便已經把人騰空抱起,低頭邊吻著她邊飛奔沖進了房間。
楊穎被他猴急的舉動弄的滿臉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