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啊你怎麼了?」她急得跺腳,剛剛還好好的怎麼就流血了呢?
陳默今攔腰把她抱出房間,跟她說換衣服等他出來一起去買菜,這次沒忘記反鎖,再處理傷口換衣服。幹幹淨淨的從臥室出來,她也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等他了,只是臉上有濃重的擔心焦慮表情。
陳默今下巴有幾道口子,不至於會破相,但是看著也很醒目。他說沒事,她臉上的表情從焦慮變成了自責。兩人在超市買菜時,只要他眼睛掃到哪裏,她就會主動把他掃到的東西放進推車裏,狗腿到不行。既然這樣能打消她的自責,他就沒有阻止,以至於結賬時有幾大袋東西。
推著推車往地下車庫走,他走到她身後給她定心丸。
「既然我把你從那裏帶出來了,不會再送你回去的。」
「你要說到做到!」她眼眶泛紅的看著他。
陳默今手摸著她的長發,再攬著她的肩,另一手推著推車,溫柔的笑著說:「放心吧,誰還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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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回小區,後備箱裏這麼多東西一人提不上去,陳默今估摸著同學已經到了,就給他打電話,同學果然已經到了。
電梯到負一樓,一個男人從裏面走出來,先對陳默今一笑,眼神再掃到景如畫時,眼珠子都快看出來了。
真是本性難移,陳默今無語,介紹道:「這是我同學,覃玉強。」
「美女你好,叫我Tony就好。」覃玉強對她伸出手。
痛你?景如畫只會回之以笑,「我是景如畫。」她不懂握手的禮節,回頭看著陳默今,就沒有回握。
高傲啊!覃玉強把伸出的那只沒被理的手往上一抬,連貫動作摸著自己的頭發,假裝沒有握手這回事。
陳默今憋著笑,把車鑰匙遞給如畫讓她鎖車,他和覃玉強去提東西。
痛你,景如畫關上後備箱的門,嘴裏學念這個名字。她也要叫陳默今給她取個這種名字,叫什麼好呢?
14一堆語錄
房產過戶手續辦完後,原房子主人覃玉強卻霸占著另一間客房不走了,說很久沒回國要跟房子現在的主人陳默今培養同學感情。
陳默今說他轉業了沒有讀醫了,兩人已經不是同學了,覃玉強則說培養兄弟感情,陳默今又說他是獨生子,沒有兄弟姐妹。
覃玉強一口老血卡在喉嚨,咬著牙說培養朋友感情,這回陳默今沒反駁了。
丫的怎麼,連朋友都不是了嗎?那不然他會把這麼好的房子賣給他?覃玉強頭上正准備閃耀好朋友的光環,又被陳默今打碎了。
「你畢業了不是要回東北老家嗎?房子賣誰都是賣,再說我還義務幫你看了兩年房子,做生不如做熟。」
覃玉強懶得跟他講了,現在沒有回東北但是很想念家鄉東北的菜,天天下廚給陳默今和景如畫做東北菜。家裏餐廳到客廳整天彌漫在酸菜味中,有時陳默今和如畫之間默契親近一些,覃玉強都不用吃醋了,直接聞酸菜味就可以了。
覃玉強還對著景如畫熱烈推薦著他家鄉菜的好處:豬肉燉粉條是美容的,鍋包肉是養顏的,羊肉冬瓜湯是提高免疫力的,小野雞燉蘑菇更是上等的煲湯補品。
「雞是從超市買得速凍的,速凍食物吃多了對身體不好。」陳默今打岔,一勺一勺往碗裏盛著雞湯。
「安安靜靜的吃你的飯,很難嗎?啊?」覃玉強眼睛都要噴火了,拆台也不是這麼拆的!
陳默今手放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他不出聲了。
其實景如畫已經自卑到不行了,兩個男人做得飯都比她好吃,她是女流又談何賢惠?洗碗拖地掃地也不讓她做,並且發現覃玉強看她的眼神很炙熱,這種炙熱的意思她很明白。直白如萬花樓那些來喝花酒的客人,她是從客人們手上拿了銀子,卻沒有從覃玉強手上拿銀子,雇主是陳默今。
新年的前一天,趁覃玉強出門說辦事,景如畫把她的疑慮跟陳默今說了。她無依無靠,三餐溫飽
都是陳默今為她解決,情愛這方面她還沒考慮上來。還有,她說希望過完年後,陳默今能為她找份工作。陳默今一直待她似那種摸不著的親近,她知道他對她沒有那種思想,總有一天他要婚娶,那時的她不可能再跟他一起,她不能做他的小妾或是消遣,現在只允許一夫一妻制。
「你跟我住得不習慣嗎?」陳默今問她,「其實覃玉強這人本性不壞,只是對於女人這方面天生沒有抵抗力,在你那裏碰了幾次壁後收斂了很多。」
朋友妻不可欺,這句話趙辛跟景如畫提過,陳默今能這麼說,她更是確定他對她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