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影響不好。」景如畫憋出一句話,對他影響不好,這個世界的女人嫉妒心和包容心近乎為零。聽說李上源的女友就是因為嫉妒她的存在,兩人才沒成。
「不要亂想,要是覺得無聊就去房間玩電腦,遊戲我已經幫你下好放在桌面了。」陳默今給她買了個粉色筆記本,給她只申請了qq,加的第一個好友是他,不過他聽到她給李上源打電話問他們的號碼應該都加上了。
「覃玉強是典型的做事三分鐘熱度,過幾天他就不會用那種態度對你了。要是你還是覺得不喜歡,那我就叫他買票回家。」
「不用這樣,我沒有不喜歡。」景如畫又反過來替覃玉強說好話,說他廚藝好,性格開朗,是個好人。
覃玉強提著東西進家門時,就發現景如畫對他熱情了,還主動問他外面冷不冷。
寒風那個刮啊,冷啊,但是有美女的噓寒問暖,要他從南北極走一遭他都願意啊。
「一點都不冷。東北冬天一般零下幾十度,比這裏可冷多了。」
「東北人到了南方,氣溫到了零度就會受不了南方的陰冷,你把大衣脫了到外面跑一圈試試。」拆台王子再現江湖,陳默今笑著說。
景如畫捂著嘴笑,說回房間小睡一下。
覃玉強憤憤的在陳默今旁邊的沙發坐下,「我上輩子殺了你爸是不是,你不針對我會死啊?」
「不會。」陳默今如實以答。
「既然你跟如畫不是情侶關系,我追她又沒礙著你什麼,你這麼護犢子不是你對她也?」覃玉強又攻他心房,見一次面的漂亮女人不動心很正常,天天待在一起還不動心,要麼心是石頭做得,要麼就是個基佬。
「第一,我性向很正常;第二,你覺得你一時的新鮮感能保她的未來嗎?」陳默今用眼睛睥睨他。
「飯還沒開始吃,就知道能不能吃飽?」覃玉強不敢苟同。
「愛情不是請客吃飯,吃完擦了嘴邊的油就什麼事都沒了……」
「得了,下句話是不是『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你這毛`主`席`語錄用得爐火純青讓我不得不佩服。」覃玉強打斷他,一臉鄙視。
陳默今笑笑不說了,那就走著瞧吧,景如畫不是紙老虎,她卻是只母老虎。她雙腿夾著他掛在他身上,手捏他屁`股,和倪勝男吵架的戰鬥‧叛‧恢痹謁‧院@铩1鸝此‧衷諶崛崛躒醴繅淮稻偷顧頻模‧塹剿‧紫咚‧莧媚惴繅淮稻偷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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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依然是沒有回東北老家的覃玉強掌勺,這次雖然以東北菜為主,也做了其他菜系的菜。
三人在家飽飽暖暖吃了頓年夜飯,互相道了新年快樂。原以為會守在電視機前看春晚等本山叔的小品,景如畫的手機響了,同樣沒有回家的李上源和趙辛邀她去唱歌。
陳默今說晚上她一人出去不安全穿上外套陪她,覃玉強說要是碰上被打劫他也能幫上忙也穿上大衣要跟上,於是李上源好不容易才訂到的KTV包間迎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喜氣洋洋的道新年快樂再互相介紹,對於現代歌曲一竅不通的景如畫只能坐著當聽眾。覃玉強點了一首《小酒窩》要跟她合唱,她吃著開心果擺手說不會唱。
話筒被李上源搶去先發制人說唱林俊傑,他唱阿Sa。
哼,從一進門李上源就看出來這個覃玉強是什麼意思,眼睛一直盯著如畫看,他都想把裝開心果的碟子接他下巴下面,肯定能接很多口水。還點《小酒窩》這首歌,欺負如畫不懂這首歌的意思,偏不讓他得逞。
前奏音樂響起,景如畫像是在萬花樓看戲一樣拍手助威,趙辛跟著她一起拍手。坐在她旁邊的陳默今臉上淡淡的笑著,見她只記得拍手,就替她剝開心果的殼,再順手把果肉喂進她嘴裏。
這首男女對唱的情歌,被兩個大老爺們渾厚的嗓子一句一句唱出來。
李上源:「我還在尋找,一個依靠和一個擁抱,誰替我祈禱,替我煩惱,為我生氣為我鬧。」
覃玉強馬上接:「幸福開始有預兆,緣分讓我們慢慢緊靠,然後孤單被吞沒了,無聊變得有話聊,有變化了。」
合唱:「小酒窩,長睫毛,是你最美的記號~」
……
景如畫吃著開心果沒有看電視屏幕上的台詞,這首曲子朗朗上口,她輕輕跟著哼已經學會了。記歌詞時還覺得寫詞的人膽大,什麼東西都能寫出來。
兩個唱歌的人沒注意她的表情,繼續沉迷的唱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