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全安不僅付了一筆昂貴的治療費,還給景如畫塞了個信封,裏面是當初答應給她補償金。
車往城裏開,陳默今把車開進那個加油站加油。
景如畫走到那晚陳默今接她的地方,草叢裏劉全安扔得那個枕頭猶在。
她看著枕頭出神,以至於陳默今叫她上車她都沒聽見。
陳默今把車開到她身前,降下車窗按了一下喇叭,她才慢慢轉頭。
景如畫繞過車頭坐上車,系安全帶時歎氣說:「我覺得劉全安這個男人很差勁。」
「他才是蔡洋悲劇的真正締造者。對於老婆,在知道蔡洋子宮內膜薄的前提下還讓她懷二胎,流產了又沒有及時開導她,把老婆當作生育的工具。對於父母,愚孝不是孝,如果他早像我那天在他家那樣能夠站出來表明立場,他父母就不會肆無忌憚傷害蔡洋。對於子女,把女兒送到外婆家,讓女兒缺少母愛和父愛,是枉為人父!」
陳默今點頭,表示贊同她的觀點,又聽她說:
「只有一點,作為買賣的一方,他很有誠意,開得價錢高得簡直讓人無法拒絕。」
陳默今挑了挑眉,道:「所以我沒有拒絕。」
景如畫拍著大腿豪邁地喊道:「爽快!夠直接!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小人愛財沒有禮貌。」
她又推了推他的手,說:「趙辛請客吃飯的時間要到了,最後一次請客終於不是擼串兒了。快快快,錯過這個村就沒下個店了。」
陳默今發動車踩著油門問:「那他這次請吃什麼?」
「麥當勞……」
27人生艱難
景如畫是說話大喘氣,其實趙辛請客的地方是麥當勞樓上的日本料理店,因為只有吃料理才不會碰酒,他們已經被如畫灌怕了。
她和陳默今到的時候,他們四人已經到了。
景如畫對芥末有抵觸心理,她只點了一碗拉面,陳默今給她夾三文魚刺身時她躲得遠遠的。她用湯匙舀著熱湯澆到那盤三文魚上,盤子底下的碎冰馬上變了顏色。她想澆第二勺,李上源眼疾手快的把她的勺子搶了。
李上源把肉松壽司往她手邊推:「這個雖然是冷的,但卻是熟的。」
景如畫用筷子夾了一個放進嘴裏,啊嗚啊嗚吃起來。
「散了之後你們安排活動了沒?」那盤壽司她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
張富貴附和:「我們去唱歌吧,好久沒去KTV了。」
陳默今和李上源還有趙辛三人整齊的反對,景如畫改編版的《小酒窩》在他們腦海裏已經揮之不去了,再添加什麼怪記憶估計以後也要告別聽歌了。
最終大家還是決定吃了這頓就回家,現在交通這麼發達,以後也不是見不著了。
趙辛走得時候與每人都來了個擁抱,只是與景如畫的擁抱多了幾十秒鐘。
張富貴說擁抱也要擊鼓傳花伸著手朝景如畫撲時,其他三人順勢分工合作抱著他往電線杆處走。
李上源抱著張富貴的上身大喊一聲:「小雞撞大樹~」
楊俊博和趙辛分開張富貴的腿往前通過了電線杆。
「幹!為什麼又是我!要走得人是趙辛!」
「我們恭喜你完成實習期轉正了!」
「轉正你妹,快把老子放下來!」
張富貴不停地掙紮,他剛喊完,雙腿一拉渾圓的撞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