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媽!」淒慘的聲音響徹街道。
景如畫手擋在眼前不忍看,腦海裏想象著雞蛋破殼然後小雞露出頭來。
額,不對,應該是小雞隨著蛋碎一起掛了……
張富貴被摔在地上,他雙手護著褲襠慢慢爬起來,那三個人已經笑著跑老遠了。
景如畫從包裏拿出一張20塊的遞給張富貴:「同學,還是坐的士回去吧。」
陳默今抿著唇笑,過來攬景如畫的肩推她上車,嘀一聲把車開走了。
張富貴一只手上捏著20塊,另一只手撐在電線杆上,雙腿緊閉看著路的前方等的士。
一個大媽路過,看他的樣子像是尿急,又靠著電線杆這種方便利器。
大媽熱心的說:「小夥子,麥當勞裏面有廁所,前面兩百米處也有個處公共廁所。」
張富貴不好意思,於是換了一只手壓著褲襠說:「我不急。」
他覺得這只手壓著不舒服,又換回原來那只手摸著還是減痛,再換了兩次用手掌整個托住終於好受了點。
整個過程大媽看得目瞪口呆,然後尖叫著跑開:「抓色狼啊!抓變態啊!抓色狼啊!……」
張富貴無語地看著大媽越跑越遠,擔心大媽殺回馬槍真把他當變態抓了,手托著褲襠慢慢往前面走。
世態炎涼,交友不慎,工作轉個正蛋還不保,人生活得好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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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如畫是陪著陳默今去給車補漆才知道他的車被刮了,被住在同棟的人刮得,還是女人。
陳默今本想算了,既然她介意,他就把那個人留下的電話號碼找出來給她追賬。
景如畫用自己的手機打過去,沒想到是田唯。
女人的直覺,她懷疑了,田唯不可能不知道陳默今的存在,田唯那段時間還經常說他人好脾氣好,那麼忙都會回來陪她吃飯。
景如畫說了這個電話的目的,照著汽車修補費的單子報了費用,拒絕田唯送錢上門,她加了件外套下去取。
景如畫坐電梯來到20樓,她記得田唯說過是2號,所以按響門牌2002的門鈴,沒一會兒田唯就開了門。
「你來得真快。」田唯摸著頭發,極不自然地遞上錢。
景如畫接過錢,今天看田唯的臉更怪了,特別是沒戴隱形眼鏡的眼睛,怎麼看都覺得在哪見過。
她把錢放進外套口袋裏,往屋裏看了一看說:「你一個人在家?」
「嗯,要不進來坐坐?」田唯側身讓路。
景如畫笑著擺手,她找話題嘴上問了這半個月小區發生的大小事,腦海裏卻在搜尋這雙眼睛。
她把接觸過的所有人在腦海裏過一遍,還和陳默今有關系,她摸清了大致方向。
回到家,景如畫把自己的猜想說過陳默今聽,他自始自終頭都沒抬一下。
「我說,你都一點不關心嗎?搞不好人家是為了你整容。」景如畫搶了他手上的資料,不滿意他的態度。
陳默今閑適地捏捏自己的手指,道:「鄧阿姨說她是按著你的臉整得,可不是按著我的臉。」
「道理是你這樣的嗎?」
「跟那種人需要講道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