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今放下雙手解釋道:「情非得已。」
她的手還是用力抵著他的胸膛。
「下不為例。如畫?」
五秒、十秒、二十秒、三十秒……景如畫臉慢慢變紅。
陳默今這才發現她一直沒有呼吸,「吸氣換氣啊,你憋氣幹嘛?」
景如畫沒聽,於是他強行伸手用虎口抵在她下巴處、分開的拇指和食指向中間擠,她緊閉的嘴分
開豎起來變成了小鳥嘴。
「呼……」景如畫對著他的手弱弱的吹了一口氣,眼睛一閉往後倒了下去。
陳默今手忙腳亂的抱住她她才沒摔到地上去,他再攔腰抱起她,轉身快步往酒店裏走。
那邊等著的三人看是出事了馬上跑過來跟在陳默今身後,李上源看著剛剛的情形就是陳默今在欺負她,於是大聲問:「你把她怎麼了?」
「她憋氣把自己憋暈過去了……」陳默今說完抱著她進電梯,其他三人因這句話停在了電梯外。
電梯門關上一層層上樓了,李上源翹起掏了掏耳朵,他耳屎堵太多了沒聽清楚嗎?
貨車司機拍了幾下頭,他是智商不夠用了所以沒聽懂嗎?
施父笑著搖頭道:「我們沒有聽錯,陳醫生說景老師憋氣把自己憋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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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如畫模模糊糊醒來,伸手拿手機看有沒有打撈隊發來的消息,床頭上方熟悉的壁燈讓她晃了
眼。
她再轉過頭,白色電腦桌上擺著粉色筆記本,桌上散亂放著幾張紙。
景如畫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身上穿著家裏的睡衣,房間裏的所有擺設她都熟悉,這是她的臥室,
她回來了?
她穿上床邊的拖鞋走到衣櫃前找了件外套穿著開門走出去,客廳裏沒有人。
她走到沙發前坐下,看著牆上的鐘,5點多鐘了。
「陳默今?」景如畫輕聲叫了一聲,沒人應。
「陳默今?」她提高音量又叫了一聲,沒聽到腳步聲。
「陳默今!!」她再往上提高音量,空屋無人回。
「陳默今!!!」她用最大聲音喊出來,然後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她吞了一口口水看著門的方向。
大門大力被推開,陳默今把手上的袋子扔在門口人跑了過來,蹲在她身前。
陳默今先用手摸她的額頭試體溫,又翻著她的眼皮看她的瞳孔,確定她沒事才安心的吐了一口氣。
李上源提著塑料袋進來關門,又把陳默今扔在地上的袋子一起提著放進廚房。
李上源放完東西從廚房出來,看到兩人還是一個坐著一個蹲著在對望,打破安靜道:「食量跟年豬一樣,睡覺跟死豬一樣,醒了又喊得跟殺豬一樣,如畫你是豬的親戚啊!」
景如畫微微動動唇,像極了無牙的老太太嚼東西的樣子,她委屈地紅了眼眶,「我不是豬,我只是屬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