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打擾,外面又有人說著話進來了,旁邊的動靜小了沒說話了但是行動沒停。
陳默今還是把外面的兩個男老師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今天看到陳默今回來了,楊思佳也是幸運,能帶出他這樣的優秀學生。」
「陳默今的那篇論文我看過,完全是投機取巧。老師身不正帶出的學生能有多好?」
「學生們傳得兩人的事情,多少也有點吧,不是一天都關著門沒出來嗎?」
「對我們這些老師是眼高於頂,跟自己的學生又亂搞。」
「唉,我說兩人不會真在辦公室那個了吧?中午楊思佳下樓去買飯的時候,走姿有點怪,屁股有點僵硬。」
「她的學生還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走姿能不怪嗎?聽我以前的學生說,楊思佳只要把陳默今叫到辦公室,她當天上課就站不穩。」
陳默今聽不進去了,按了馬桶沖水處,旁邊的行動突然停下來,他開門走出去。
兩個老師看見是陳默今從裏面走出來,臉色非常難看,楊思佳都出了辦公樓,他怎麼還在這?
陳默今扭水龍頭放水洗手,對著兩個老師淺笑一下,兩個老師頓時後背發涼。
「聽說向老師在准備一篇精神實踐的論文,我也正在准備呢,向老師准備發表在哪呢?」
「還有胡老師你申請的項目經費,院長跟我發郵件說想建立一個研究組,項目經費可能要與你申請的重合了。」
兩個老師看著陳默今甩著手走出去,差點氣暈過去,這個陳咬金!
陳默今走出辦公樓,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對著自己的車按了電子鑰匙,坐進車裏時臉上已經沒表情了。
人心就是如此,盡管在學術界。
那個向老師,因為曾經同期發表論文被陳默今比下去,他一個老師被學生比下去,覺得沒面子所
以一直對陳默今有意見。
那個胡老師,因為追求過楊老師且被楊老師拒絕了,弄得全院皆知被嘲笑,所以在外面一直堅持不懈地敗壞楊老師的名譽。
陳默今伸手抓著後視鏡上掛著的香囊,翻著看上面的雄鷹,他慢慢平靜下來插鑰匙。
倒車的時候,陳默今眼睛瞥到從辦公樓裏走出來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曾經是李上源他們的輔導員,另一個看著像是學生。
兩人從陳默今車窗旁路過的時候,他隱隱聽到:「朱老師答應幫你,你就不用擔心了……」
陳默今想起李上源他們當時因為景如畫的事被通報批評的事,他們還被涮了實習機會,最後李上源一人又失而複得。
陳默今越想越歪,他笑著搖頭自言自語:「都是跟你學的,腦補的厲害。」
他回家之前去了商場,景如畫手上戴得水晶手鏈昨晚磕了他的背無數次,她又不讓他取。
他決定給她換一條鉑金手鏈,不然以後受痛的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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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今一回到家,景如畫就催他洗手吃飯,她擺碗筷盛飯的時候他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腰。
「做什麼啦,趕緊坐著吃飯,菜我已經熱了兩遍了,再熱就不好吃了。」她嬌羞地低著頭。
「就怕你等我,還特意給你打電話囑咐你先吃,冷了我再回家自己熱啊。」
景如畫低著頭說:「一個人吃沒胃口。」
陳默今輕聲笑起來,「嗯,以後我都陪著你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