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著他一起笑,拍著他的手叫他坐下,她走到他對面坐下。
陳默今見她不好意思的樣子,他心裏高興的不得了,給她夾菜的時候溫聲問:「今天還痛不痛?」
景如畫只搖頭不說話。
「我沒有經驗,以後會好些的。」
景如畫這下回話了,她放下碗說:「我也沒有經驗的,與你是第一次。」
陳默今說:「我知道,我把你弄疼了。」
哎喲,景如畫心都融化了,她笑著搖頭說:「我不疼,我很喜歡。」
「我也很喜歡。」陳默今說著放下碗伸手過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左手十指緊扣。
兩人相視而笑,繼續用一只手吃飯,吃得還特別香……
33雲泥有別
晚上睡覺前,陳默今成功地把鉑金手鏈戴到了景如畫手上,那串水晶手鏈放進了床頭櫃裏。
兩人摟著說了會兒話,陳默今把今天在學校的事說給她聽,當然省去了他和楊老師被汙蔑那段。
景如畫問:「那老師有斷袖之癖?」
陳默今點頭說:「個人性格差異吧,其實也只是性別相同的感情而已。」
「我聽張富貴說,他們輔導員對李上源特別好。」景如畫一直做著中間人,李上源和張富貴兩人總是會當著她說對方的不好。
「我聽李上說,現在張富貴在公司混得很好,實習機會的事也算是過去了。」
陳默今安慰她:「住一個寢室的人關系是有好有差,不是因為你。」
「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是我朋友。」景如畫又八卦起來,挑眉笑著問他:「你說,李上會不會真的是因為他們輔導員的厚愛才有實習機會?」
「是與不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睡吧,我明天還要去學校。」陳默今把她摟進懷裏拍著她的背。
景如畫在他懷裏拱了拱找個舒服的姿勢,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陳默今撩開她額前的發印上一吻,再伸手關了床頭櫃上的台燈,聽著她的呼吸慢慢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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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如畫養在陽台上的花都死了,她傷心的把它們從花盆裏`拔`出來,下樓扔時遇到了被長大了的邊牧拖著走的鄧阿姨。
鄧阿姨很久沒看到景如畫了所以特別熱情,也不帶狗玩了。鄧阿姨把景如畫拉到她家,從自家蘆薈盆裏挖出新長出的給景如畫回家種。
可能是很久沒八卦了,鄧阿姨嘴像吐枇杷籽一樣跟景如畫說小區裏的事,四樓夫妻生了雙胞胎,七樓婆媳關系不好天天吵架,十樓老公有外遇了,二十樓那個田唯好久沒出現了……
景如畫走得時候鄧阿姨又給了她一包蒜,說插在盆裏長出葉子了可以用來炒菜,無公害的綠色食品。
景如畫忙活種蘆薈這些忙到下午,有點餓又有點累不想動了,正好李上源打電話來說來蹭飯,她就叫他順路從超市買點菜。
李上源提著大包小包按門鈴時,她正在淘米,手被自來水凍得通紅的去開門。
李上源看著她的手碎碎念:「這麼冷的天你洗東西不知道用溫水啊,愣是把手凍得跟胡蘿卜一樣,找罪受啊!」
景如畫不以為意,翻著袋子拿出一袋生牛肉笑著說:「那不正好,胡蘿卜燉牛肉完成了一道菜。」
李上源翻白眼,外套脫了甩到沙發上又回到廚房把她往那邊推:「走開走開,洗菜我上,炒菜你來。」
景如畫邊脫手套邊說:「菜葉要一片一片地洗,生姜的泥巴多不好用手就用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