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少小看人了,你戴手套把雞爪穿到簽上,培根和羊肉熟了就烤雞爪。」
李上源看了她一會兒覺得她動作還算嫻熟,就半放心地穿起串來。
他還有一半沒放心是對的,還馬上就顯靈了。
景如畫煽火的動作一直沒停,炭火煽起了火苗,她又沒多注意還往串上刷油,油滴在炭上加大了火勁,連帶著那一排羊肉都燃起了明火。
「啊啊啊啊!」景如畫尖叫橫向一把把串簽握在手中,就像舉了一個小火炬。
「快扔掉!」李上源上前抓著她的手腕狂抖幾下,其實是想把肉串從她手裏抖下來,只不過她握得太緊了。
景如畫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滅火,然後她想找最近水源,靈機一動張口對著手上的起著小火的肉串吐起口水。
李上源:「……」
「傻站著幹嘛,一起滅火啊。呸呸呸呸……」景如畫積著口水往肉串上呸。
李上源看著肉串火漸漸熄滅,往上冒著青煙,她才停下來慢慢舒了一口氣。
張富貴走過來,看著景如畫手上的肉串,抽了一串放在嘴邊刷著吃。
他嚼著嘴裏肉把那一串全刷進嘴裏,口齒不清地說:「雖然有點焦了,但味道不錯,好吃!」
李上源:「……」
景如畫把肉串和培根串放在一個盤子上遞給張富貴,「你端過去讓大家吃吧。」
張富貴端著盤子走過去,他們三人坐著邊吃邊贊歎好吃,對這邊的景如畫豎起了大拇指。
景如畫被鼓勵了,她准備給他們烤腰子,被李上源及時制止了,他端著裝腰子的盤子遞給上完洗手間的覃玉嬌手上。
烤腰子是李上源在外吃燒烤必點的一種,他今晚還指望這個配啤酒,為了安全還是讓覃玉嬌來烤。
「如畫讓我來烤吧,剛剛在裏面好像聽到小景哭了哦。」覃玉嬌心裏很高興,李上源現在很信任她,也離不開她了。
景如畫一聽兒子哭了扔下手套就往屋裏走,她玩歸玩,對她來說兒子才是最重要的。
覃玉嬌沒戴手套,她出來時就洗了幾遍手了,烤腰子比較麻煩帶手套不方便。
「你幫我倒點油出來吧,罐裏怎麼沒油了呢?」她把裝油的罐子遞給李上源,用火鉗夾著衛生紙
來回快速擦了兩遍燒烤架,在衛生紙燃起來前夾著扔進垃圾桶。
李上源樂了,那些油都被景如畫刷到肉上去了,她換上運動衣可以當火炬手舉著燃起的肉串去跑一圈。
覃玉嬌把腰子放在燒烤架上,不解的問他:「你笑什麼?」
李上源笑著搖頭,打開油桶蓋後問:「沒什麼。要倒多少?」
「半罐,烤茄子油要多一些才會好吃。」覃玉嬌說著手拿刀把茄子從中間均勻分成了兩半,放在燒烤架上。
她駕輕就熟,李上源完全不擔心她會把茄子給燒了。
李上源倒完油後沒有坐到那邊去,他站在燒烤架後,跟覃玉嬌一起烤,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你什麼時候學得做飯,上大學那會兒我都沒看出來。」
「上大學那會兒我還不會,畢業了才學的。」
「也是,上學時有難吃的食堂可以填肚子,工作後就得自己開火了。」
「不是……」她留校做輔導員,平常還是可以吃學校食堂,即使學校放假食堂不開,她也沒必要挖空心思去鑽研怎麼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