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上源說:「因為你嘴巴刁,外面賣得你不喜歡吃,所以才自己做?」
到底是誰嘴巴刁?覃玉嬌歎了一口氣,男人有時神經粗如定海神針。
「有句話不是說,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男人的胃。」覃玉嬌說完低著頭,不知覺手抓花椒
往燒烤架上烤得東西上撒了幾遍。
李上源想了一會兒笑了,這麼明顯的意思他要是還聽不懂就不如一對腰子了。
他說:「這句話在如畫身上行不通。」
「嗯?」
「她只擅長做暗黑料理。」
覃玉嬌抬頭跟著他笑起來,是啊,景如畫做飯的確很欠火候,但陳默今和他們甚至她都很喜歡景如畫。
李上源自己在心裏補了一句:「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男人的眼。」
「李上,端點吃的過來,不是買了鹵雞翅鵪鶉蛋什麼的嗎?」趙辛伸長脖子喊。
「要吃自己滾過來拿,又不是沒長腿。」李上源翻著白眼,那群懶貨使喚人還上癮了!
覃玉嬌瞧著腰子烤熟了,拿盤子裝著遞給李上源。
眾樂樂不如獨樂樂,李上源端著盤子走過去,邊走邊伸出舌頭低頭把盤子裏的腰子全舔了一遍。
他把盤子放在桌上,用被燙木的舌頭說:「吃啊,別客氣。」
三人:「滾你麻痹!」
屋內,景如畫找了幾圈才在書房找到父子倆。
兒子沒有哭,乖乖躺在爸爸懷裏陪著爸爸看書。
陳默今放下書,看得太入迷左手抱兒子抱久了有點麻,動了兩下動作有點僵。
景如畫看出來了,她說:「你再堅持麻一會兒,我換套衣服馬上來。」
她身上有燒烤味,解下頭巾換一身衣服洗了把臉後再進書房味道不重了。
陳默今要把兒子給她抱著,她推著手說:「等等。」
他「怎麼了」還沒問出口,只見她拿出手機,鏡頭對著他懷裏的兒子拍起照來。
「你把他的臉擺正,我要照他的臉。」她照了幾張都看不到臉。
陳默今用右手手掌托著兒子的側臉,輕輕用力兒子的臉就對准了鏡頭。
景如畫一下覺得太近照得臉大,拿遠又覺得太遠看不清楚,手機一上一下的她沒個准。
她雙腿岔開站著,手機處於兒子頭正上方,笑著說:「乖哦,不要動哦。」
「噗、噗~」還不會說話的陳景吐了兩個水泡泡,正好被景如畫拍到了。
「嗯,這個好。」景如畫雙腿合並站起來,想把手機再拿高點俯拍,手機一滑……
「啪!」
景如畫跟陳默今兩人愣了,雙雙低頭看著兒子,手機一半砸在陳默今手上,一半砸在兒子臉上。
「哇-哇-哇-哇……」剛剛還在吐泡泡的陳景扯開喉嚨哭起來,他臉上的手機隨著他臉部浮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