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老師知道了沒有阻止,那就是真的死心了。
景如畫又問:「老覃知道嗎?」
高哥笑了,老覃這稱呼一般人哪敢喊,他說:「都知道了。」
好吧,景如畫為李上點蠟,背後有老覃的支持的話,她救不了他了。
離醫院一個小時車程的某棟寫字樓內,李上源在考慮幹脆先借錢把車取回來,出去辦什麼事有車方便多了,過年開車回家也很拉風。
思來想去,李上源決定錢向同事借,正好大家約好晚上去泡吧。
楊蕾也會去,他得避開她以免穿幫。
酒吧裏能避開女人的地方只有廁所了,所以當那位家裏經濟條件稍微好一點的同事去廁所後,他放下酒杯跟了去。
李上源說手頭周轉不靈,同事就直接問要借多少,一萬這個數字說出來,同事說回家就給他轉。
有錢就是有底氣,給別人借一萬塊跟玩兒似的那麼簡單。李上源的朋友圈子,能借一萬不說二話的只有陳默今了。
但是他情願管同事借,也不會跟陳默今開口借錢。
從廁所出來後,李上源坐在角落,與坐在人堆中的楊蕾對視,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後伸出舌頭舔唇邊的酒漬,很挑釁很調情。
李上源斜坐著,不以為意地扯了一下嘴角,無比懷念那個喜歡跟他說「好不好」這三個字的覃玉嬌。
他拿出手機,調出覃玉嬌的號碼,發了對不起三個字。
等了幾分鐘沒回,他坐著沒事就一條條發他是如何想她,一條比一條字數多。
人堆裏的楊蕾放在玻璃茶幾上的手機亮了幾下,她放下酒杯拿著手機打開看,越往下翻臉色越不好。
李上源不知道的是,他發得每一條短信,都轉發到楊蕾手機上去了。
等他發累了把手機放回衣服袋子時,對面的楊蕾手機都要捏爆了,一杯酒就澆了過來,只澆到李上源的褲子上。
李上源嗡地一下就站起來瞪著楊蕾,「手賤嗎?!」
楊蕾淡定地往沙發上一靠,打了個酒嗝:「這酒不好喝,味道忒淡。」
眾人以為她發酒瘋,答應借錢給李上源的同事叫來服務生點了幾瓶貴的。
李上源褲子上全是酒,他瞪了幾眼楊蕾站起來去廁所洗,等他出來後卡座上一個同事都沒有了,他還被服務生攔住了。
他們沒結賬!
給他們打電話都關機了。
六千三的賬單要李上源付,他卡上就只有這麼點錢了,付了賬單他取車吃飯就沒坐落了。
眼見酒吧養得看場子的人走了過來,李上源乖乖拿出了卡,付了賬單。
等他坐車回到楊蕾家時,他的箱子被扔在了門外,他狂按她家的門鈴,裹著浴巾的楊蕾開了門。
「你動我東西?」李上源腳踢了一下橫到在門口的行李箱。
「滾吧。」楊蕾要關門,被他手抵著擋住不讓關。
李上源惡狠狠地看著她,「你什麼意思?」
「你還問我什麼意思?在同事們面前給你兩份顏色你就真開起染坊了!」楊蕾冷冷地從上到下打量他,鄙視地嗤一聲。
「你吃我的住我的,還要在背地裏咒我,當我是軟包子就這麼讓你捏被你騙下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