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上源馬上想到他給覃玉嬌發得那些短信,楊蕾翻他手機了?不對啊,整個晚上兩人都坐得很遠。
「我當你多麼有錢在裝窮考驗我呢,竟然是真的沒錢,還在我這騙吃騙喝。」楊蕾為什麼敢撕破臉皮,因為一個剛洗完澡的男人走到她身後,笑眯眯的看著李上源。
這個男人就是答應給李上源借一萬塊的有錢男人,他裹著浴巾在楊蕾家裏,還能是為什麼?
「車被扣了連交罰款的錢都沒有的人,還指使我去給他做早餐,滾去窮吧。」楊蕾一口口水吐在李上源臉上,重重地關上了門。
李上源從來沒有被這麼羞辱過,他手抖著放在臉邊,按下去抹開口水又覺得惡心,於是直接用衣袖擦掉。
門又打開了,他手撐著門框站著,聲音很小:「今晚的聚會是我組得,楊蕾的手機號是我發給表哥的,酒也是故意點得那麼貴,即使沒有楊蕾突然出手,六千三我依然會讓你來付。」
李上源氣得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真是會算計的一對賤`人!
「我沒有讓你明天被公司開掉,後天一定會被開掉,最遲大後天,我慢慢把你折磨出公司。」他說著從身上掏出一小包粉末,倒在水杯裏,粉末與水融合了。
「楊蕾這種貨色也只有你看得上,賤到一塊兒去了。」
李上源工作很小心,同事很少得罪,這同事怎麼感覺想要殺了他一樣。
「這麼可憐,我讓你死得明白點。高城是我表哥。」他說完重重地關上了門。
高城,就那個高哥,李上源一拳打在牆上,就知道他不單純。
李上源在旅館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還躺在旅館床上還沒起來就接到經理的電話,告訴他回公司辦交接,他因工作失誤被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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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那一天,因為都是單身狗怕回家被催婚,漢子他們都沒有回家。
三人買了煙花爆竹到了景如畫家,景如畫把李上源回老家的消息跟他們說了,不免唏噓。
那個高哥玩得一手好陰謀挖得一手好坑給李上源跳,弄得人財兩空雞飛蛋打。
如果李上好好珍惜覃老師,工作待遇那麼好,覃老師的爸爸官位又那麼高,他未來的生活會非常好。
本來大家早就預測了李上跟覃老師的事會黃,作為朋友也曾經勸過他好好對覃老師,他不聽他們也無法。
唏噓之後,把這件事先放到腦後開心的聊起過年的事。
上次漢子頭被打破了住院,他們一起去吃燒烤還發照片刺激漢子的事來說,不是不關心朋友,只是沒有因為朋友的事影響了各自的生活。
再說,李上這次的結局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難道他們就要為他的結局難過的吃不下飯嗎?
從漢子已經吃了三碗飯又盛了半碗來看,完全沒有好嗎?
放煙花的時候,景如畫聞著滿空中的爆竹火藥味覺得有點不舒服,還是陪著大家一起把煙花放完。他們三給小陳景包得紅包剛遞到她手上,她眼睛一黑就往後倒了下去。
景如畫再次醒來,發現她躺在醫院裏,白白的牆壁,白白的床單和被子。
動了動,握著她手的陳默今馬上感覺到了。
景如畫手肘撐著床坐起來,舔了舔幹燥的唇,看著握著她手的陳默今,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笑了一下。
陳默今問她:「要喝水嗎?」
昨天的事她都記得,她只覺得很累,陪著他們時身體都快散架了,最後實在是撐不住了就倒了下去。沒有倒在冰冷的地磚上,而是被拉進了一個溫暖的胸膛,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兒子呢?」景如畫掃了一圈病房,床尾睡著的小陳景像是知道媽媽在找他,醒了蹬腿掀被子。
陳默今把兒子抱起來,兒子叫著要往景如畫懷裏撲,他沒有松手。
「我懷孕了是嗎?」景如畫也沒有伸手去抱兒子,她有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