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以後

秀於林 作品 第 38 頁 / 共 6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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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蘇翔怎麼回事兒,蘇翔是一個字都沒漏。他又是氣憤又是著急。可是,他不了解的是,這件事情蘇翔真的沒臉跟他說。蘇翔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

「行,你不告訴我原因也行,我也不是非得知道。但是作為哥們兒的,你能不能別讓我跟著操心?」這些天裏,於洪群也跟著他著急上火的,一臉煩躁:「你跟倪二能有多大的仇啊!又不涉及奪妻殺父,你也沒跟他搶生意,至於嗎,鬧成今天這樣,吃虧的還是你啊兄弟……」

「既然沒有那麼大的仇,能不能聊開了?哪怕是咱們設個局,我宴請你們,你就出面跟他好好談談,不行就勞煩您老人家道個歉,然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也不至於讓他弄得這麼過街老鼠似的吧……」

蘇翔此刻對「過街老鼠」這個詞很敏感,聽到這個詞後,他的眼睛都陰沉了。

可是,現在的情況確實是這樣。他蘇翔,也有一天,真的被人玩成這麼慘!

京城裏大大小小的公司企業,只要一聽說他蘇翔的名字,都恭恭敬敬的請他出去。他們的借口是:「本企業的廟太小,實在裝不下您這尊大佛。」

這是因為,在前幾天,倪二曾經在某個公開場合,當著不少商業圈兒裏的大佬們的面說過:「蘇翔是我倪二看中的人才啊,我一直想要聘請他,他還沒考慮好,這時候哪個公司把他搶過去,就真是跟我倪二過不去啊!」

倪二頭一次當著眾人的面前說這樣的話。大家驚訝好奇哪個「蘇翔」能有那麼大能耐的時候,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而且,為了一個根本不知道有沒有價值的員工相比,誰也沒有傻得腦袋冒泡兒,真去跟倪二搶人。就算是蘇翔找上門想找工作,也真沒人敢收他。

蘇翔氣的肺都要炸了。可是他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倪二這是擺明了,兌現他自己那天的話,讓蘇翔自己回去求他,讓他除了他的公司,連個糊口的工作都找不到。

蘇翔心裏非常鬱結,終於也知道了倪二的勢力。他跟自己當年靠爹的這類大少爺不一樣,倪二在商業圈有自己的王國,京城裏自己龐大的人脈,還有無形的權利。跟他相比,當年的蘇翔尚且鬥不過,更別提是今天一無所有的自己……

可是,自己真的要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嗎?蘇翔不甘心!

「大不了,我離開這裏。」蘇翔咬牙說道。他想的很灑脫,倪二讓他在京城混不下去,他可以走,走得遠遠的,他就不信,自己一定要栽在他的手裏。

「你能去哪兒?」於洪群看著他的眼神帶著悲哀,他無情的打消了他的這個不切實際的希望:「各大省市都又倪氏的產業,倪二財大氣粗,想要整個人,簡直太易如反掌了。你能跟他耗得起嗎?還是,你能去個偏遠的山區包塊兒地種種,讓他手機定位都找不到你?」

於洪群知道自己說的話可能不受聽,可是他說的都是實話,蘇翔想聽也好不想聽也罷,他作為好哥們兒,事情的成破利害都要跟他講清楚,防止他沖動之下做出傻事來。

「況且,你能跑得了。或者,你就一條命什麼也不怕。你妹妹呢?」於洪群一下子說到了蘇翔的軟肋,他看到蘇翔臉上表情刹那間的變化,歎了口氣繼續說下去:「晴晴以後難道也跟你去個偏遠山村,就為了躲個人?而且,你別小覷倪二的勢力,他要是想,完全可以把手伸到維也納去……」

涉及到寶貝妹妹的安全,饒是只是假設,蘇翔也瞬時間就炸毛了,他激動的站起來,怒道:「他敢!」

「你以為他倪二的勢力大到能通天嗎?」蘇翔憤怒的道。

「你以為不能嗎?」於洪群冷靜的看著他,眼神深沉,卻又透著一絲悲涼,好像此刻的蘇翔是多麼的天真幼稚一樣,他聲音沉沉的說:「在咱們這樣的人眼中,倪二他確實有通天的本事啊。」

22第 22 章

第22章


蘇翔不信倪二能一手遮天。可是,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人們不信,就不存在的。

倪二就給蘇翔好好的上了一課。讓他知道,你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別人也同樣做不到。

維也納的貴族音樂學校給蘇翔打來電話,提醒他繳納蘇晴學費的最後期限。

蘇翔心裏火急火燎的,可是他手頭沒錢,倪二又給他設了重重阻礙,他根本湊不齊那三百多萬的學費。

「請問校方有沒有特殊情況,比如寬限些時間再交齊學費,或者能申請助學貸款嗎?」蘇翔也是實在沒辦法了,不得已的情況才跟消防這樣商量。

「不好意思,我們學校有特殊的規定,必須本國籍的學生才有資格申請助學貸款,不是本國籍的學生有很多額外的規定,令妹不符合可以申請助學貸款的資格……」校方的代表說了一大堆,蘇翔聽得非常煩躁,還的耐著心拿著電話。

「不過……」校方代表也聽說了蘇家的事情,好心的提醒道:「近期有個中國的慈善家,為我們學校捐贈了不少先進設施,還提出要幫助品學兼優的有困難的學生,蘇先生你可以聯系他一下,跟他闡述一下蘇同學的情況,我相信他一定會樂於幫助你們的。」

「中國的慈善家?」蘇翔的心裏升起一團陰鬱的疑惑。

「是的。那個慈善家正好跟蘇先生一個城市,也許你們之前還見過也說不定呢。我就是聽說了這個消息,覺得這個事情可能對你有益,才跟你說了一下。如果你有興趣,我等一會兒把那個慈善家的聯系方式給你用郵件發過去。」校方的代表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跟蘇翔交涉,很好心的跟他說道。

「他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