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大哥,我可不可要求玩會電腦。」
「先去把酒味洗幹淨在出來,我數到三。」
資景炎一還沒數出來,資景瑤已經小跑著進浴室,葉宋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覺得接下來應該要發生一些□□的事情,而她呆在這裏,實在是不好,影響他們之間的那啥生活。
色丫趴在地上又嗚咽一聲,葉宋把整個文檔往下拉,估計還要有一個多小時才能翻譯完,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走還是不走。
「資大哥,幫我拿下浴巾。」
「抽屜下面有。」
葉宋越來越如坐針氈,差點把水杯裏的水灑進鍵盤裏,資景炎做完最後的工作,關掉電腦,從酒櫃裏拿了瓶酒出來,問葉宋要不要喝。
「不用了,我還要工作,你們喝吧。」忽然又想到什麼:「資景炎,你現在還不能喝酒。」
「唔,我忘記了。」
資景炎擱下酒杯子就站在她旁邊,隱隱約約聞見空氣裏漂浮的酒味,她舔了下唇角,埋頭工作,他身子又近了點,就站在她身後,伸手指著屏幕上的翻譯:「這句話不一定非要這麼翻譯,在國外的很多口語中,更傾向於後者。」
葉宋修改完被他點撥的那句,又讓他看看前面的翻譯。
資景炎一手撐著桌面,一手垂在身側,姿勢恍若將她圍在其中,葉宋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燙,心跳也加速,那種異樣的感覺在心口,她側頭,正好看清他胡渣刮的幹淨的下巴,鼻尖除了淡淡的酒味,還有股似有似無的煙草味,很淡很淡。
「還不錯,就這樣,還有多少?」
她把文檔拉到下面給他看,資景炎點點頭讓她慢慢翻,急不來,葉宋「嗯」了聲,正好外面傳來聲音,高挑的女人站在書房門口,穿著白色的浴袍,頭發濕漉漉的披在肩膀上,怎麼看怎麼誘惑,好一副美人出浴圖。
「去把頭發吹幹,別到處滴水。」
「哼,資景炎,你不就是恨我擾你好事了,現在看我做什麼都不順眼。」
葉宋低頭,裝作若無其事的翻譯,資景炎捏著酒杯子出去,不忘記逗兩下色丫,結果色丫就一瘸一拐的跟著他出去了。
「這狗受傷了,不過真可愛,讓我玩玩。」
「你走一邊去,別碰。」
「小氣,這又不是你的狗。」
「它會咬人,我也是為你著想。」
「真的?」
「比黃金還真,你再不去把頭發吹幹,別逼我扔你出去。」
資景瑤自知在他地盤上鬥不過他,乖乖的進去吹頭發,吹了半幹出來自己跑去拎了一個酒瓶子過來:「這只狗能不能喝酒?」
「資景瑤,你是洗個澡把腦子裏灌進水了。」
「資景炎,有你這樣做哥哥的嗎?」
「我要不是你大哥,會這麼晚去酒吧接你?」
「好,我謝謝你的大恩。」
葉宋總算是呼了口氣,搞的半天原來是兄妹,她都想哪裏去了,指尖在鍵盤上敲字,外面忽然安靜了,一點聲音也聽不見,資景瑤湊過去指指裏面,趴在資景炎耳邊說話,被他推過去:「你想的太多了。」
資景瑤無所謂的聳聳肩,喝了一杯酒跑進書房,葉宋朝她點點頭,算是打招呼:「葉宋,他的鄰居。」
「我是他親妹妹,資景瑤,是不是覺得長得不像,因為我們一個像爹一個像媽。」
「確實有點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