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人會原諒你放下的罪過的,但是你能不能先扶我去病房,我的腳有點痛,你別想跑,我已經知道你長什麼樣子了,信不信我讓警察局全國通緝你,理由是傷害了神話集團唯一的繼承人的我——具俊表大人。」
還真是理直氣壯那,吳雅內心翻了個白眼,但是表情卻楚楚可憐的說道:「我身體不好,能不能你自己走回去啊!」臥槽啊,這個高大的身軀讓他給扛回去,這很要人命的好不好,就他這小身板還不馬上灰飛煙滅。
「你來這邊幹嘛?」具大人一直手捏著鼻子不讓他流鼻血,一邊抬高下巴努力的俯視吳雅,這又是鬧那般啊!
「我來看我哥啊,他生病了,一直在住院呢!」他笑笑,免疫系統老是出問題真的是內傷不起,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脆弱的人,偏偏這麼脆弱的人還是他自己,啊,果然讓他重生已經很不錯了,哪裏還有那麼多完美得意的事情啊,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吳雅的前世是一個化妝師,每天活在光怪陸離的娛樂圈裏,他的男友是一個明星,死的挺冤枉的。大明星劈腿也就算了,竟然還想借著他劈腿的對象把吳雅給甩的,不知道是那小三太強悍了還是吳雅那過勞的身體實在經不起打擊,一下子就翹辮子了。算謀殺吧,但是吳雅他並沒有家人誰知道他是被殺死的呢,只是當做意外身亡。誰會對他的死在意呢,最在意的那人只會是自己的。正因為最在乎的人是自己所有他很釋然,沒心沒肺,其實只要他說出來他可以很瀟灑的走掉的,為什麼要以這樣的方式結束呢,這麼的愚蠢。
「陪我去吃飯!」突然,話題轉換,表示肚子餓的具大人,你不是要去病房嗎?怎麼突然變成要出吃飯了啦!
「好啊,我要吃烤肉,五花肉。」同樣迅速適應話題的吳雅,在某一方面來說跟具大人還真是絕配啊!
26疤痕
在霎那之間失去了意識,頭疼死了,扶住那只攙著我的手臂的人的大腿,耳朵轟隆隆作響,像是有十輛火車呼嘯而過。辛海兵拼命的用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掌掐著打著我的臉,他這是在打擊報複我嗎?趁我病要我命?至於為什麼我在兩眼一片黑暗中能准備的感受到是辛海兵在拍打我而不是別人,那是應該只對這個家夥的手有過深入的了解,不要想歪了,我只是給他的手包紮過無數次而已。
「你幹嘛,想要謀殺,我的臉要是破相了我跟你沒完!」這虛弱的聲音絕對不是我發出來的,我從來就沒有這種像是被女生被【大姨媽】折磨的時候。這都是假象,你們在做夢呢!
「你怎麼回事?」從未有過如此慌張聲音的海兵,難道我的情況非常的糟糕嗎?
等視線終於能看清楚的時候,我才發現海兵一直按住我的臉,我用手背摸了下臉,才發現手上都是血。我微微仰起頭看著海兵道:「我是血崩了嗎?」怎麼會流這麼多的血啊,這失去的精氣要多少補品才能補回來啊!
「為什麼凝血的速度這麼慢?」
「漢紙,我怎麼知道凝血的速度這麼的慢啊,難道血小板又低了,等等等下,我手機那裏去了?」摸遍了口袋都沒發現,關鍵時刻總是鬧失蹤,你是要搞哪樣呢,手機!
「這裏?」伸手扶著我的人把手機遞給我。
「哦,謝謝啊!」咦?智銀聖你怎麼跑到我身後去了?先不管這個,我拿出手機解開密碼,然後按3號鍵。
「怎麼想我了嗎?」易正那不正經的聲音傳來,這家夥是在跟什麼美女約會吧,聲音的那麼的風騷,讓人起雞皮疙瘩。
「是挺想你的,帥哥你在幹嗎?」我調笑道,才剛說完海兵就掐了我一把,好吧好吧,我馬上會轉回正經事上。
「想我……也不來找我……」無限幽怨的易正,那麼多的美女陪你了你還幽怨個什麼,別那麼的不足吃著碗裏的想著鍋子裏的,魚和熊掌兼得這麼好的事情怎麼可能被你遇上呢。
「我有兩個消息要告訴你,你是要先聽好消息呢還是要先聽壞消息呢?」我笑著說道。
「好消息是什麼?」
「你馬上要見到我了哦!」
「嘻,那壞消息呢?」心情很不錯的易正說道,他翹起腿推開伏在他肩上的妖嬈女子的臉,臉上的溫柔卻是總未有過的,讓女子很是吃味。
「壞消息就是我受傷了,血流不止,需要你急速過來送我去醫院。」我攤手,等著那邊人的反應。
「……」易正呆了有兩秒鐘的時間這才反應過來:「臥槽,你怎麼現在才說你在哪裏?我有沒有說你這點很討厭老是把重點的話放到不重要的點上說!」幾乎咬牙切齒的沖出酒店。
「我現在在xxx擼管……啊,不對,是旅館裏,趕緊過來吧,把老金也給帶過來啊,我等不到你來再送我去醫院啊,時間不允許啊,就這麼說掛了!」啪的一聲掛掉電話,我次次都有說出去的那才叫重點好不好啊!
「每次跟你打電話我都有掐死你的欲-望,重點的話永遠是最後一句說出來,你到底搞哪樣,是准備自己死還是讓我們死呢!」海兵冷著嗓子說道,總覺得一股怒氣直沖腦門。
是生氣了嗎?我無辜的眨眨眼睛。
這窒息一般的時間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我覺得我都快失血而亡了,易正這才帶著老金慌慌張張的闖進來。一進來就一把搶去了海兵的位置,順帶的將我摟在了懷裏,連智銀聖的位置一同搶去了。看他衣衫不整的樣子,我莫名其妙的就是想要笑,我就喜歡看著別人為我著急的樣子,這樣我會好開心好開心!
老金拿開一直按住我頭上的血淋淋的止血貼,看了一眼傷口。面無表情的說道:「需縫合。」
「我申請打麻醉針。」好痛的好不好,我不是什麼大力士,我需要止痛啊!
「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