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烈要求啊!」
「要求無效。」永遠都是撲克臉的老金面無表情的從醫療箱裏拿出白晃晃的針,我頓時覺得眼前一片黑暗,生命無光,我要去死了。
金面癱用酒精清理過傷口之後,然後就開始縫傷口。我真的非常怕痛的感覺,好痛好痛,我受不了,易正壓住我的肩膀手臂如同鐵一般的箍著我的身體,動憚不得。我覺得好像一輩子那麼長的時光過去了,但是其實只過了那麼一分鐘的時間,金面癱收手了。我全身濕漉漉的好像從水裏撈上來的一樣,我這濕身效果的!
「你這副嬌俏可人的樣子可以上花花公子了。」 金面癱的手指無意間滑過我濕漉漉的額頭。
「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我用力的白了一眼金面癱,你不開口沒人當你是啞巴!眼珠子一轉,我攀上他的脖子道:「小嶽他還好嗎?我們很久不見了,我很是想他!」我剛說完,金面癱的手冷不丁的按在我的額頭上。
「啊————」我慘叫,這是眥睚必報,□裸的啊。
「下次再說小嶽什麼的,我直接弄死你。」金面癱那張充滿了壓迫的臉上充斥著一股無形的殺氣。
「啊,這樣的啊!」我微微垂下頭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道:「你越是這麼說我越是想要撩撥。」說吧,迅速撥號,那邊反應也夠快的給我接起來。這短短不到的四秒鐘的時間,金面癱一個飛腳踹來,絲毫不在意我是個剛剛做完縫合手術的病人。但是他的腳快,易正的肉-體更快,一下子就擋在我前面。
「雅哥哥……」電話那頭清脆的兒童聲音讓人有種被撫摸的舒服感。
我眼珠子咕嚕嚕的轉著,開免提呢,聽到這個聲音讓一貫面癱的老金隱隱露出一個笑容,不是吧,光聽聲音就開始融化了啊!這人可真沒出息,能耐就這麼一點。還有不要叫我雅哥哥,聽上去好像是鴨哥哥一樣,拜托誰給我取名字叫雅的,一點都不美好好不好啊!
「想我嗎?」
「嗯,哥哥什麼時候來看我啊!」
「我馬上就要來了!」
「你受傷了!」小嶽馬上著急的問道,他每次說來看自己總是自己進醫院。不是骨折就是免疫力又開始下降。
「小嶽,你簡直就是我的知己啊,我去醫院的時候住你那房間怎麼樣?」我可以確定金面癱一定會用手術刀刺死我的。但是撩撥面癱的感覺真的是好好哦!我就喜歡讓那些一副冰山樣子的人炸毛,那感覺那成就,簡直要爽翻了!
「嗯,我最喜歡雅哥哥了!」純真的如風鈴一般清脆的聲音,淨化耳膜。
「比起你哥哥呢!」我露出狐狸的表情,看著臉上青筋抱起金面癱,露出欠扁的笑容。
「果然還是喜歡雅哥哥呢!」小嶽吐吐舌頭說道,哥哥一定在那裏,要不然雅哥哥才不會這麼說呢,只有雅哥哥最喜歡欺負哥哥了!
「嗯,我也最喜歡你了,掛了,遲點見面啊!」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向來是我的強項。但是樂極生悲真的不在我的詞典裏面啊,太樂了一下子喘不過氣來兩眼一翻就直接昏過去。
「終於昏了,這種麻煩的家夥幹嘛留在身邊?」扯扯領帶,每次都會忍不住想要將他先殺後肢解。
「他於我如小嶽於你。」易正露出魔魅的笑容。
27爭執
有種事情叫樂極生悲,因為失血過多我終於還是住進了醫院,但是可悲的是我前腳進入後腳小嶽就出院了,金面癱你要這麼的防著我嗎?我不會做什麼的,頂多就逗一下那!要的著這樣的防備我嗎?我又不是毒蛇猛獸,我憤憤不平的想著,假裝入睡。易正這家夥好煩的,老是問我有沒有怎麼樣,那樣不舒服的,煩死了,比我爸還翻呢,討厭死了,我只能假裝睡著了,這才能得一時安靜。
正在我迷迷糊糊的要睡著之際,一只鹹豬頭摸上了我的臉,騷動的,情-欲的。會這麼溫柔撫摸人的除了易正就只有宇彬了,這家夥的手常年接觸武術拳擊所以有厚厚的繭子,沒有易正的細膩,但是卻是很溫暖的一雙手。
「你變態嗎?睡著了也能自樂摸到現在!」我翻個白眼,起身抱著被子看著宇彬,我好困的好不好啊!
「睡美人在眼前,不心動不可能吧!」宇彬緩緩的勾起一個奪魂笑容,這要是讓神話高中的女生看到了那得多麼的尖叫啊!
「信不信我吐給你看,真惡心。」我翻了個白眼,幹嘛這麼說,讓我起雞皮疙瘩好不好!
「我說什麼你總是不信!」宇彬無奈的聳聳肩。
「你一個女孩說甜言密語也就算了,對我說,不讓人起雞皮疙瘩嗎?」
「不是甜言蜜語,你信嗎?」宇彬拾起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那心髒的跳動越發的劇烈了。
「你想讓我聽你心衰而死嗎?」該不會是心髒處問題了吧,跳這麼快,非正常人所有。
「…………」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