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感覺思緒好亂,腦子中兩股瘋長的念頭撕扯著快要將她逼瘋。
「在這裏幹什麼?」突然的低沉男聲,在這樣寂靜的深夜,確實有驚嚇的效果。
夏晚背僵了一下,回頭,靳一城站在她幾步之遙,拂面的晚風吹動他額前細碎的發,深邃的眸光華流轉,夾雜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緒,可她卻能真真實實感覺到他對她的冷漠。
她怔怔看著他,抬手指著那一行字,「這是什麼?」
「我不需要跟你解釋。」他的唇比冷月還要蒼白幾分,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夏晚收緊手,「如果我一定要你解釋呢!」她固執開口,腦子裏亂成一團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答案,只是想問他,想聽他親口說。
路燈的昏光交織著冷月的清輝沿著靳一城挺拔的身形投下一片剪影,他繃緊下顎薄唇一動就成傷人的利刃。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不會傻到四年還一直留在原地等我,叫我不要自作多情。今天,我也把這句話送給你!所以,我不需要向不相幹的人解釋什麼,這樣說,夠明白了嗎?」
夏晚笑,眼中卻水光瑩瑩,「我確實是不相幹的人,那你帶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難』我這個不相幹的前女友,又是為什麼?」
「我不希望因為你令我的形象受損,我現在代表的是整個靳氏集團!」
「我不信!」夏晚突然很想弄清楚靳爺爺說的四年前發生的事到底是什麼!
19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夏晚不信,看到這些之後,她開始懷疑,開始思考,如果他真的絕情絕心,何必要在意是什麼人在打她的主意,何必要在意她的安危?
擔心她令他形象受損?放眼瞧瞧哪個人物沒點緋聞,他們這點又算什麼!
「信不信是你的事!」靳一城不願再多言,轉身要離開。
夏晚倔勁有些上來,一把就抓緊他手臂,「你不說清楚,不能走!四年前的事靳爺爺都跟我說了,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靳一城反手就扼住她手腕,捏緊她肩膀狠狠將她按在相思樹上,「看樣子我跟你說的話你都當耳邊風了,你再學不聰明,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夏晚吃痛一時說不出話來。
「自己好自為之!」靳一城丟下這句話,徑直上車,車一瞬就消失在夜色裏。
夏晚捂著左肩,疼痛的感覺還在,他從來不是情緒化的人,這麼大反應,一定有事!羊毛薄毯落在地上,她覺得冷,默默轉身回房,思緒萬千,心如鉛重。
一連幾天,靳一城都沒有再回來別墅。夏晚聽他的話,不露面也不接任何人的電話,偶爾上網果然那些風言風語都消除得差不多,照片早已清除幹淨,再過些日子,大家覺得無趣就會忘了。
這半山別墅果然是一處好地方,清靜淡泊,絲毫不用擔心會有人來打擾,儼然一處『藏於繁華的桃花源』,只是,她住了這些天發現所有用具都是雙人款,又那麼巧很多小東西都是她的喜好,她每發現一點,心就亂一點,她真的很想問問他,這處他稱為『家』的地方是為誰准備的!
拿出手機開機,這麼些天,打個電話回家應該是可以了吧。雖然靳一城說他會派人去照顧妥當,夏晚不親自問問終究是不放心的。
哪知剛一開機就接到許少傑的電話,許少傑找不到她,這些天不吃不睡就抱著手機隔幾分鐘就撥一次,隔幾分就撥一次,終於是等到她開機。
「喂。」
「小晚,你在哪裏,你好不好?」許少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說急一點就咳嗽。
「許少傑,你……你怎麼了?」
「我沒事。」聽得出電話那頭許少傑是強撐著在跟她說話。
「許少傑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在哪裏,身邊有人嗎?」
「我在夏媽媽住的醫院,你的手機打不通我第一時間就去你家,才知道夏媽媽住院了。」
夏晚心揪緊,「我媽媽還好嗎,嚴不嚴重?」
「別擔心,夏媽媽很好,只是為了保險起見醫生才建議夏媽媽多留院觀察幾天。你的事,我已經跟他們解釋清楚,他們現在就是擔心你,不知道你在哪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