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個朋友這裏,我很好,讓爸爸媽媽不要擔心我。」
許少傑一瞬沉默下來。
夏晚半天沒聽到聲音以為斷線,「你還在嗎?」
那邊還是沉默。
「許少傑?」她又喊了他一聲。
「靳一城……真的比我有安全感嗎?」許少傑的聲音沉悶無奈。
「你們倆,本就沒有可比性,他變不成你,你也變不成他。」
許少傑又沉默片刻,「我想見你。」
夏晚說不出拒絕的話,「好,你就留在醫院,我馬上過來。」
「等你。」
掛了電話,夏晚猶豫著要不要跟靳一城打個電話說一聲,撥過去,只響了一聲就掛斷。她想著事情已經平息下來應該是不要緊的,換了身衣服就出門。
這地兒她不熟,沿著馬路走了好半天才碰到出租車,剛坐上去,靳一城的車遠遠停下,原來夏晚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他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所以就沒接她電話,這會兒倒是碰上,只是想攔她是來不及了,只得開車跟著。
出租車徑直往長江大橋去,卻在橋邊停了下來,司機告知夏晚車號限行他今兒過不了建議她坐觀光遊艇過江還快些。夏晚也未多想他既然不能過江為什麼不在她一上車的時候就告知?
觀光遊艇倒是快,而且不用擔心堵車的問題,就是……夏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點疑神疑鬼了,總覺得背後有人在盯著她,那感覺非常不好。
她起身去船艙門口,只等船一靠岸停穩就趕緊下去。眼看著碼頭越來越近,其他乘客也都站了起來一下全湧到艙門口,船剛靠岸,人群開始擠動。突然有人拍了夏晚的肩膀,她一回頭,陌生男人笑著對她開口,「你怎麼擠到這兒來了,你暈船可不能亂走。」說著就把她拉離人群。大家都趕著下船誰會注意他們,夏晚害怕想擺脫男人的手,男人越抓越緊,她剛要叫,男人已經掏出事先准備好的手帕捂在她口鼻上,「是不是又想吐了,忍一忍,我帶你去洗手間!」
夏晚感覺吸入了一些刺鼻氣體,眼睛開始發花,心裏害怕得厲害,想喊,嘴被捂著發不出聲音,眼看著船上的乘客都已經陸續下完卻沒有人注意到她。
男人在她耳邊低語,「老實點我們不會傷害你,否則……」他否則還沒說出來,夏晚感覺捂住她嘴的手一松,緊接著聽到一聲痛哼,男人已經放開她。
她身體失重,跌入一個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氣息像一張網牢牢將她網住,害怕的心突然就安定下來,抬頭,「靳一城!」
靳一城抱緊她,「你怎麼樣?」
夏晚腦子開始迷糊起來,還是撐著搖頭示意她沒事。
遊艇突然啟動調頭,靳一城才明白,半山別墅的出租車和這遊艇都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專門等著夏晚入套,什麼人竟然連他在半山的別墅都查到!
眼看著遊艇就要加速,靳一城想都沒想,抱緊夏晚跳入江中。
夏晚閉著眼睛,迷迷糊糊感覺四面八方都是水往她口鼻湧,好難受,不能呼吸,徹底暈過去。
「晚晚。」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好像有人在喊她,這個場景,這個感覺很熟悉。
夏晚掙紮了好一陣終於睜開眼睛,熟悉的天花板,她什麼時候回到別墅了!
「醒了。」靳一城低沉的聲音帶了一絲沙啞,落在耳裏竟覺說不出的好聽。
「那晚在萬達威斯汀酒店救我的人是你!從一開始你就在騙我!」夏晚盯著他的眼睛脫口而出。
靳一城轉開目光,避開她去倒了碗溫水又不知往裏加了什麼,指節分明的手指,精致的銀匙輕輕攪動,舀了一匙送到她嘴邊。
「你已經昏睡了一天一夜,先喝點水。」
沉默就是默認。
「我睡了……一天,一夜?」夏晚有些不敢相信,想起失去意識之前發生的事還心人餘悸。
她努力的想要撐起身子,無奈全身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