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雙手合十,「拜托拜托!絕對不會占用太多時間!」
楚夏拒絕不了,「那你明天讓你朋友過來吧,我先看看,不一定能幫上忙。」
「謝謝,太感謝你了!」夏晚心裏比了個成功的手勢,總算是暫時留下她,剩下的就靠靳一城了。
女人之間總有聊不完的話題,特別還是一見如故,被忽視的八寶綣在床角耷拉著耳朵,偶爾用貓爪子刨牆壁,吃醋了!
以至於第二天本就對陌生人有排斥的八寶看到靳一城再進入院子的時候亮出了爪子攻擊他,靳一城輕松就擒住它的小爪爪。
「喵~~」八寶全身毛都堅起來。
楚夏聽到聲音趕緊從屋裏出來,看見靳一城,眉深皺,「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幫不了你!」
靳一城倒是一派淡然。
夏晚跟著後面出來,看著楚夏,「那個,他,就是我那個好朋友!」
楚夏先是一怔,恍悟過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對不起,我不是有心要騙你,但我真的想交你這個朋友,真心把你當朋友!」夏晚真誠道歉。
楚夏不怪她,只是盯著靳一城,「我們單獨談!」轉身就進屋。
夏晚有些擔心拉著靳一城,「我們是不是做得有些過份了?」
靳一城拍拍她的手安慰,「沒事,在這裏等我。」說完抬腳進去。
楚夏還是很擔心,抱起八寶,「八寶,你說你的主人會不會怪我?還能跟做朋友嗎?」
「喵~~」八寶像是能聽懂她話似的,時不時回應一聲。
屋裏,楚夏盯著靳一城,他淡炙得如湖上清霧。
「夏晚說的那個一聲不響消失四年的未婚夫就是你?」
靳一城慢條斯理開口,「你既然心裏明了又何必問。」
「為什麼?」這一句,她是為夏晚問的。
「你答應幫我,我才能告訴你。這對你來說,既可以幫到朋友,又可以接到一宗極具挑戰性的案例,以我的資源如果不是十分棘手是不會找到你的!」不得不說靳一城的心理戰術玩得爐火純青。
說實話,楚夏動搖了,也許是覺得夏晚值得她幫,也許是職業病使然。
「患者是什麼人?」她問他。
靳一城沉默了很久,直到楚夏用疑惑的眼睛望著他,他才開口。
「我母親!」
34
門終於開了,靳一城率先出來,夏晚放下八寶迎上去,「怎麼樣?」問他。(www.)
靳一城微笑挑出她窩在圍巾裏的頭發,傾身靠近,「她答應跟我一起走。」
「真的!」夏晚抑不住的興奮。
靳一城笑著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