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這時從屋裏出來,用一種夏晚看不懂的眼神看著她。
夏晚繞過靳一城到她面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騙你。」
楚夏搖頭,「一城都跟我說清楚了,我知道你們也是為我好,我沒事。」
夏晚一把握住她雙手,「我們還是朋友嗎?」
「當然!」
夏晚摸到她手上的疤痕,「你的手……其實現在有一種修複手術……」
楚夏有些敏感的抽回手,「我知道,可是我不想修複。」
「為什麼?」夏晚真的很疑惑,那道疤絕對不可能是自己不小心弄的,那樣猙獰的疤痕她明明是在意別人的眼光的,卻又為什麼不肯祛除?
「傷疤是記憶的劃痕,可以時時刻刻警醒我!」她用力的握住疤痕。
哪個人沒有些不為人道的傷痛往事,夏晚不再追問,挽起她,「我們先回酒店吧,這個地方雖好,一個女孩住太不安全!」
喵~~八寶叫了一聲,好像是在提醒不要忘了它。
夏晚真真喜歡這小家夥,抱起它,「不會忘記你的!」八寶就在她頸窩蹭蹭,癢得夏晚花枝亂顫。
「八寶現在喜歡你比喜歡我還多了!」楚夏有點兒酸酸的開口。
「那你就把八寶送給我吧!」夏晚笑著開口。
「好啊。」楚夏一口就應下。
「真的假的。」夏晚還以為她在開玩笑。
「真的!稍後我會有個很重要的工作,沒辦法照顧八寶,正好,送你了。」
「很重要的工作?」
楚夏深深看著夏晚,「我一定會幫你!」
說得夏晚一頭霧水,「什麼?」
靳一城適時開口,「時間不早了,爺爺還在等我們該要擔心了,走吧。」
就這樣楚夏跟著夏晚和靳一城下了山,靳一城總算是不枉此行,只是,還有個麻煩,怎麼幫著楚夏逃過韓毅的追尋!
三人回到酒店,陪老爺子吃過晚飯,安置好楚夏,她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樣子跟夏晚說了會兒話就說困了,夏晚心裏疑問也不好多問,道了晚安回房。靳一城在開視頻會議,她開始還安安靜靜坐在一邊碼字,可不知怎麼的有點心煩意亂,幾次想喊他,他很忙她根本就插不了嘴。
關了電腦,聽說這個地方秋楓是一絕,溫泉更是天下無雙,她現在得去靜靜心緒。
輕湧的泉水在山間與風聲合鳴,清霧嫋嫋中婆娑的樹影於林間隨風姿舞動,細細水流潺潺從竹槽流入湯池,是一首流動的音樂是一副有聲的畫卷。
夏晚趴在池邊大理石台上,泉水溫暖,所有繁雜的思緒都漸漸沉澱下來,偶有楓葉落在水中漾起一片碧波,她身上裹的白色浴巾在水中展開像一朵盛開的水仙。
「我一定會幫你!」楚夏最後那句話一直在腦中盤旋,她要幫我什麼?還有,一城跟她聊完後,她看我的眼神……為什麼好像帶著同情?
她蹙著眉閉上眼睛,或許只是自己太敏感了。隱隱覺得一城讓她留住楚夏不止只是他好朋友心上人那麼簡單,楚夏說她是催眠師,難道是一城……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病症?
感覺池中溫泉水突然晃動起來,水花聲讓她驚醒般睜開眼睛,還來不及回身,身子已經被靳一城圈入懷抱,熱熱的氣息在她耳邊,「生氣了?」低醇的聲音帶了絲沙啞。
夏晚下意識捂住身上的浴巾,在他懷裏轉身,臉已經被熱氣熏得紅紅,「沒有。」
靳一城以為她在溫泉裏睡著,怕有危險,只脫了外套就下水,現在身上的襯衫早已濕透貼在身上,濕、身、誘、惑,原來不是女人的絕招,在男人身上性感加倍。
「沒有怎麼一個人跑出來,嗯?」靳一城低頭額頭就抵著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