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妾

戀家的蝸牛 作品 第 62 頁 / 共 21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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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有吧,我那時候八歲了,許多事情還是記得的。不過,你們又如何來斷定我這些話不是胡編亂造的,或者聽人所述?」

明月自己都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這些人更是束手無策。

但最後五人還是選擇了相信明月,合計著先把明月弄回燕國去,就算到最後無法證明她就是明月,她該死,就死,他們最多落個辦事不利的罪名,還被打發回來繼續找人,至少回去過一趟了。

害怕明月不配合,這些人還是把明月弄暈了。

他們將明月帶出這房間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到,明月剛剛靠過的牆壁下方,赫然有一個血色圓形標記,盡管血滴讓標記有些模糊,卻仍能看出是圓環的痕跡來。

這五人化裝成商人,將明月裝著麻袋裏與貨物混在一起,出了大漢京都,踏上了去燕國的旅途。

為保證明月能活著到燕國京都,這些人到了荒野道路上,便從麻袋裏擰出明月來,松了綁,扯下堵住她口的布團子,讓她坐馬車上,活動活動手腳。

明月說要如廁,他們也放她去,不過得用個繩子拴住她的腰,也不許她走遠。

明月本也沒想逃,以這些人的功夫,逃是鐵定逃不掉,說不定還會激怒了他們,枉送了性命。她只想利用一切機會,在地上、樹上、石頭上,留下月環標記。每個月環她都留下一個缺口,月環的缺口方向便是他們前進的方向。

但願組織上的人能碰巧看見,就算無人看見,她盤算著,從大漢到燕,途中必定會經過大涼,在大涼的土地上,一定有人能識得這些記號。

行了七八日,這些人見明月一直不吵不鬧,很是安靜,對她的監視和警惕都放松了不少。後來即使到了人多的街市也不將她裝入麻袋了,只是給她戴了鬥笠垂了面紗,遮去容顏,由一人在她身側嚴密監視。

這就給了明月許多留下暗號標記的機會。

快到大漢邊境的時候,明月在茶水攤的廊柱上看到了回應記號。圓環裏劃上了一顆星星。

明月暗自松了口氣,終於又和組織上的人聯系上了。只要回到組織中,見到爹爹孟致和,她的身份便找回來了。她相信爹爹一定能為她證明一切。

這茶水攤就位於官道上,但附近人煙稀少,再往前走,轉過彎便進山穀了。此時茶水攤上一個客人也沒有,只有一個賣茶的老頭兒立在涼棚下,守著燒水的爐子。

「在這兒歇會兒,喝點水吧?我渴了。」明月說。

那五人本不欲歇腳,至於茶水、幹糧,馬車上原本有准備。明月見他們猶豫,便念叨道:「唉,連口熱茶也不讓喝,天天喝冷水,喝得我肚子痛。」說著便捂起肚子皺起眉頭來,似乎肚子真的很痛的樣子。

給讀者的話:

麼麼~~~

[]

()

有毒

其中一人便說:「天色尚早,歇會兒就歇會兒吧。」

九人下了馬車,在茶水攤上坐了,賣茶水的老頭兒上前來倒茶,明月端茶十,手指交替,做了接頭的暗號。那老頭兒立即便用同樣的手勢回應了她。

這種路邊的茶水攤通常都是用的大碗,那茶水也是早泡好了的,仍你再高貴的客人來,也是這個,沒有別的特供。

這老頭兒挨個兒摻了九大碗茶水,便轉身朝爐子走去,一面走一面咳嗽起來。

明月聽出那咳嗽聲中的暗示,這茶水喝不得,便端起碗來,對著碗吹著氣,並不急著喝。

五名燕人並不生疑,這水本來就熱,她一個女孩子嬌氣,吹一吹涼一涼再喝也正常。

他們拿起碗了,便一口幹了。

但緊跟著,其中一人就將口中茶水噴了出來,摔了碗,大喝道:「有毒!」其餘四人也跟著吐出了茶水,跳起來,踢翻了桌子,抽出藏在衣服裏的短刀來,便拿賣茶水的老頭兒去。

那老頭兒一概老態龍鐘之態,提了火爐上的水壺朝五名燕人扔去,又一腳踢起火爐,令火爐飛向燕人,一個燕子掠水,掠出了涼棚,從腰間抽出一根軟鞭來。

涼棚的地下忽然躥出四五個人來,各個手持鋥亮利器,與那五名燕人打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