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是傅啟林親自挑選出來的,她的長相和白夏有三分相似,而且身材還好,或許是對自己太過自信了,傅啟林竟然對傅子珩接受溫晴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懷疑。
然而他卻低估了傅子珩的魅力,溫晴那樣的女子,雖說收了傅啟林的錢,可在面對傅子珩這樣優秀的男子時還是沒能把持住,更何況這個男人還對她百般呵護,讓她如何能不生出非分之想。
因此她背叛了傅啟林,成了傅子珩的棋子,傅子珩這段時間其實根本沒有去什麼馬爾代夫,而是待在S市裏,觀察著這裏的局勢。直到時機成熟,才出現在了剪彩現場。
白夏聽了傅子珩的話,不禁唏噓,雖然傅子珩對這些事情都只是一句話輕描淡寫的帶過,可她卻知道,這其中的凶險卻也是一定的。這一環接一環,只要稍有差錯,可能結局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白夏也十分慶幸,她對傅子珩始終保持著信任,而沒有拖他的後腿。
白夏心有餘悸的抱著傅子珩:「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就讓傅子皓代替傅啟林去坐牢麼?」
這一步步都在傅子珩的計劃之內。唯獨傅子皓,是個意外,他抿唇搖了搖頭:「他既然要盡孝,我不會阻止他,不過傅啟林,我不可能就這麼放過。」
傅子珩的眼裏一閃而過的狠厲,卻還是被白夏捕捉到了,她雙手環著他精瘦的腰身,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但是子珩,你要記得,你還有笙兒,還有我,別讓自己陷入危險,好不好?」
傅子珩整個人的氣息都柔和下來,他吻了吻白夏的發,點頭應下:「好,我答應你。」白夏這才安心下來。
傅子珩又接著說道:「不過這段時間要委屈你,再在這裏住段時間。」
白夏不甚在意的一笑:「委屈什麼,我住在這還比較自在些。」
傅子珩寵溺的摸了摸白夏的發:「恩,不會讓你住太久。最近讓曉晨多來陪陪你。」
「好。」
傅子珩沒有在白夏這裏待多久,白夏在他懷裏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傅子珩又去看了看笙兒,看著他不知何時睡著的憨甜小臉只覺心裏一暖,這才依依不舍的轉身離開。
傅氏集團。
會議室裏,正在召開著董事大會,傅啟林坐著輪椅在最上首,臉色有些慘白,手上還吊著針,他在剪彩儀式上暈倒,身子還沒完全恢複就迫不及待的召開了董事會議,他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他義憤填膺的說著:「這次的項目,若是沒有傅子珩的吃裏扒外,我們恐怕早已拿下,我提議,把傅子珩徹底從傅氏開除。」
傅子珩雖說被傅啟林從總裁的位置上拉了下去。可傅啟林卻還留了一個副經理的位置給他,當初也是不敢把傅子珩給逐出傅氏,說到底也是傅家人,若是這麼趕走,必定會動搖人心,引來其他人的不滿。
可今天差點被傅子珩給弄進監獄裏,傅啟林就慌了,不想再養虎為患,打算徹底斷了傅子珩的後路。畢竟傅子珩在傅氏是沒有任何股份的,傅啟山那百分之三也只是傅啟山的,卻不是傅子珩的。
但只之前因為傅子珩的能力一直有目共睹,不少董事都是站在他這邊,因此傅啟林根本動搖不了他分毫。這一次,他卻想借機鏟除他。
而傅啟林的話剛說完,會議室的大門就被推開,傅子珩挺拔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身後竟還跟著孟初寒和傅思蕊。
傅啟林心裏咯噔一下,沉著臉沒有說話,傅子珩帶著自信的笑,一步步走了進來,目光直直看向傅啟林,似是要把他看穿:「叔叔,聽說你要開除我?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
傅啟林額頭微微冒著細汗,冷哼了一聲:「你不過就是傅氏的一個小員工,你等著接通知就是了,董事會議。哪有你參加的份。」
對於傅啟林的話傅子珩也不惱,眉峰微挑:「是麼?那既然叔叔你也說了是董事會議,又怎麼能不叫齊所有董事呢,你說是吧?」
傅啟林臉色難看的看了傅思蕊一眼,卻說不出話來,畢竟傅思蕊在傅氏也是除了傅啟林外第二大的股東,只不過傅思蕊從來不管這些事,因此傅啟林才會不叫她,卻沒想到這一次,她竟然也會出現。
傅啟林沒辦法說傅思蕊,但卻把目光轉向了孟初寒:「思蕊是股東,來參加會議無可厚非,那麼孟總,又是以什麼身份來參加?」
被點到名的孟初寒,卻是不疾不徐的說道:「傅董事長難道忘了麼?我這手上的股份,可還是您親自轉給我的呢。」
傅啟林大驚:「怎麼可能!」
孟初寒唇角一勾,直接拿出一份簽有傅啟林大名的股份轉讓文件書來。
傅啟林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這…這怎麼會是你?」
「傅董該不會是想要賴賬吧?這可是白紙黑字的合同,有法律效果的。」孟初寒還特意晃了晃合同,一向淡漠的臉上竟透著絲絲欠扁的得意。
傅啟林恨得牙癢癢,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裏,因為他清楚的記得這份文件,就是他親自簽下的。這正是幾個月前的事,傅啟林因為一個項目虧了不少錢,而這個項目還正和孟初寒有點關系。他急需資金周轉,謝氏也正好在這個時候說,她娘家的一個遠親有足夠的資金幫他度過難關,唯一的要求就是入股傅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