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啟林當時急需用錢,見對方出手大方,並且要的只是百分之三的股份,他也就沒怎麼猶豫就同意了,卻沒想到這竟然是傅子珩和孟初寒聯合起來給他下的一個套。
而這時,傅子珩又火上澆油的來了一句:「對了叔叔,我忘了告訴你,關於爺爺留下的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已經最後律師把手續辦全了,現在。我也是傅氏的股東,並不是一個你隨意開除的小員工了。」
「你!」傅啟林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差點沒又厥過去。
傅子珩大搖大擺的在位置上坐了下來,下巴一揚:「叔叔,開會吧。」
傅啟林那還有什麼可說的,傅子珩現在是股東了,還握著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他已經不能隨意開除他了。
而傅子珩卻又說道:「既然叔叔沒什麼要說的,那我倒是有話想說。」傅子珩說著。拿出了一遝的股份轉讓書來:「不瞞叔叔說,我除了那百分之十五,還有在坐的每一位股東手裏的幾點不多的轉讓股份。以及姑姑手上的一半股份。所以現在,我才是傅氏最大的股東,我完全有權利提議革去叔叔你的董事長職務。」
傅啟林不可置信的看著在座的幾位董事,幾位董事也是很驚訝,他們近幾年來多多少少會有不順的時候,卻沒想到他們轉出的那些股份,竟然你全部落在了傅子珩手裏。
而令傅啟林最沒想到的是,傅思蕊一直保持中立的態度,卻會在這個時候幫助了傅子珩。
其實傅思蕊本來也不想參與,但是當知道傅啟林要對親侄子下殺手的時候,就徹底動搖了,再加上白夏之前對薛雨寧的好,多少會讓她心存感念。
當傅子珩提出革職的提議後,不少董事猶豫了一下,卻大多都舉手通過,只有一小部分,還幫著傅啟林,但這些人卻全都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傅啟林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本是想把傅子珩趕出傅氏,最後卻被傅子珩拉下了台。他再一次氣的厥了過去,傅子珩面無表情的讓林燕婉叫了人把他直接抬出了會議室。
接下來的一切,就都與傅啟林無關了。
傅子珩沒有把自己推上董事長的位置,而是把傅啟山,重新推回了傅氏董事長的位置,其實傅子珩心裏也清楚。爺爺當初的遺願其實是希望傅啟山來帶領傅氏的。因為在爺爺去之前的那一晚,傅子珩還去看過他,爺孫兩打開心扉談了很久。這也是為什麼當傅啟林接任董事並拿出那份遺囑時,傅子珩會那麼的不相信。
傅子珩永遠都記得傅老爺子和他說的最後一句話,保護好傅氏。
雖然遺書沒有辦法改變,但至少傅子珩還是完成了爺爺的遺願了。傅氏在傅啟林的管理下,其實已經大不如前,但傅子珩相信,只要他和傅啟山同心協力。傅氏一定會再創輝煌。
傅啟林心髒病住院,傅啟山去看了他,傅啟林睜開眼,看到傅啟山,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大哥,你很得意吧?生了個好兒子!」傅啟山淡淡的沒有什麼表情:「除了這些,你就沒有別的要跟我說的麼?」
傅啟林惡狠狠的瞪著傅啟山,神情扭曲猙獰:「我只後悔當初怎麼只撞斷了你的腿,而沒有撞死你!」
傅啟山聽了傅啟林的話卻沒有任何的驚訝,只搖著頭歎了口氣:「你錯了,如果當初你撞死我,你現在,也不會安然無恙的躺在這裏。子珩他…比你想的,還要狠得多。」
傅啟林聽後,瞳孔突然放大:「傅啟山!你不得好死!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你滾!滾!我不想見到你!」
傅啟山什麼也沒說,看著歇斯底裏的亂喊的傅啟林,早已沒有當初的那些淡然,他搖了搖頭,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
傅子珩和白夏最近的日子過的越發的舒坦,白夏還是沒有搬回傅家,她也不急,和傅子珩窩在他們的小家裏,日子還更為自在。
傅子珩解決了心中的大事,也是輕松不少,至於其餘的小事,他也都會一一解決。那些曾經欺負過白夏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白夏不知道傅子珩在做些什麼,只知道突然有一天,傅子珩對他說:「小白,我們回家吧。」
白夏眨了眨眼,神情有些迷茫:「現在?」
傅子珩笑著捏了捏她柔軟的小手:「恩,現在。」
白夏沒有多問,稍微收拾了收拾,就抱著笙兒和他一起回了傅宅。她一路上都有些糾結,抱著笙兒捏著他肉呼呼的小手,心情甚是複雜。一想到要見到林思茵那張臉,她就一百一萬個不願意。
可是當她進了傅家門,卻也沒有見到那張不想見的臉,只有傅啟山迎接他們,一家人一起吃了個飯。白夏直到回到房間,才開口問道:「子珩,林思茵呢?」
傅子珩不以為意的說:「走了。」
「走了?去哪了?」
「打哪來回哪去。」
白夏更加迷惑了:「那…孩子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