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沂南住進了家裏的事,她決定還是不提及,畢竟莫尚翊對於邵沂南也沒有什麼好感,何況現在她和他同住一個屋簷下。
她更不想讓莫尚翊以為她和邵沂南之間有什麼說不清理還亂的關系,現在她能願意讓他住進家裏也只是想讓他以後能夠遠離自己。
「這幾天一直在做檢查,教授還是比較有信心,只是……」莫尚翊停了一下,「相信我,我一定會好起來!」莫尚翊後面的話沒有說,他這句話也不知道是給顧初信心,還是在安慰自己。
顧初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也希望相信他會做到。
「我等你回來,不管怎麼樣,你都得回來。」顧初聲音有些顫抖,不知為何莫尚翊不在她身邊,身邊的人成了邵沂南後,心裏總是有些意難平。
邵沂南從不做虧本買賣,讓她陪三個月也不知道打什麼主意,對於陰謀鬥爭顧初怎麼可能會鬥得過邵沂南,她只能順其自然。
「顧初,你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莫尚翊的聲音有些低沉,聽得出他心裏的顧慮。
顧初不明白莫尚翊的意思,她扯著自己的頭發,想著自己還有什麼話要對他說。
「哦……軒軒也很好,他說很想你。」顧初眼前一亮,才記起自己還沒有和莫尚翊提起過軒軒。
「你告訴他,我也想他,讓他等我回來,我可是他未來的爸爸。」莫尚翊的聲音有些落寞,顧初卻並沒有聽出來,只是笑了幾聲。
掛了電話後莫尚翊一直盯著手機發呆,顧初為什麼不把邵沂南在她家裏住的事情告訴自己呢?他不想錯過顧初的每一天,也為了她安全著想怕她再遇上什麼意外找人二十四小時守在房子附近,手邊正放著邵沂南進出房子的照片。
他都問得那麼明白了,她卻要隱瞞自己,莫尚翊覺得自己危機感越來越重,如果他再等下去的話事情會發生更嚴重的變化,他必須要加快自己手術的步伐,不管成功機率有多少,只要能盡快手術,他什麼都可以不管不顧。
顧初聽著電話裏嘟嘟響起的聲音很久後才放下了電話。
一想到邵沂南,顧初又有些難受,她真的不能和他在一個屋簷下生活,因為看到他就跟看到了自己父母姐姐一樣。
她會想起他們死得有多慘,那都是邵沂南一手造成的。
一夜無眠,顧初起來時眼圈黑了,軒軒看到她時更是嘲笑著說媽媽是大熊貓。
顧初又去對著鏡子抹了些粉,可是怎麼樣都蓋不住自己臉上的黑眼圈。
她也不想管了,反正在工作也不與太多人接觸,時間一到就回家了,所以她今天也沒有特意的去遮掩。
邵沂南還沒有起床,顧初讓保姆照顧軒軒外加給邵沂南送吃的,然後便去上班。
到了公司的時候顧初才知道,原來今天公司會來一位合作商,而那位正好也是中國人。
顧上頭有意讓同是中國人的顧初一起吃晚飯,身在他鄉遇同鄉,再怎麼說也能拉近點親切感,生意自然也就更好談。
顧初剛開始是不願意去的,她本又不是接待人員,只是吃一頓晚飯可以多換一天假期,她最後還是點點頭。
對方是個中國人,還是個東北人,席間好爽地端著大碗喝酒,看著顧初眼睛微亮地說不喝不給面子,令顧初無法拒絕。
最近她也心煩,不小心便喝得多了,誰知對方還以為她同樣好爽,接二連三地繼續灌。
幾碗下肚她有些不行了,可公司同事還一直在喝,她也不好拒絕,反正已經喝了這麼多,也不差這幾杯,她也就直接拿著碗陪那位東北人喝了起來。
東北人的好爽真不是蓋的,顧初最後被扶出了酒店。
她拒絕了同事送她回家的要求,她自己邊走邊想著自己待會回去要如何向邵沂南交待自己喝成這樣。
可轉念一想自己為什麼要向他交待,他根本就不是自己什麼人時心情一下子就放開了。
偏倒倒的才了家門口,掏了許久的鑰匙才把門給打開。
此時已經接近十點鐘,軒軒和保姆已經睡下了,顧初輕手輕腳的把門關上,然後脫了外套慢慢的往樓上浴室走去。
她每天都要給軒軒一個晚安吻,今天更不可能會例外,不過身上的酒味有多濃她自己也聞到,得先洗個澡才行。
可熱水促進血液循環,她裹著浴袍出來的時候差點連路都快走不了,靠在牆壁上深深的呼吸著,她此時有些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