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喝酒的時候還沒感覺到這麼厲害,現在頭暈目眩連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她趴在牆壁上閉上眼睛讓自己可以清醒一些,可閉上後就不想再睜開。難受的蹲了一會,想著軒軒還等著她的吻時又起身緩緩的往前走著。
知道軒軒已經睡著了,她輕輕的推開房門,怕吵醒了他所以並沒有打燈。
屋裏只有一盞微弱的燈光在牆壁上呼應著此時的黑夜,她搖著暈暈沉沉的頭,身體有些發熱,她拉開了自己襯衫的領子,露出像天鵝般白淨的頸項。
剛往前走發現自己被什麼給擋住了去路,她微眯著眼睛慢慢的看下去,才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軒軒的床前。
好不容易蹲了下去趴在了床上,累得眼睛也快要睜不開了時才又伸出手去到處亂摸了一通。
摸到了軒軒的臉時,她把自己往床上挪了些位置,趴上去在軒軒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卻覺得哪裏不對勁,她皺著眉頭眼睛微微張開,卻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只有一個影子來來回回的晃動著。
她突然雙手抓住了那個正在晃動的人頭,低下頭湊到軒軒的臉前,恍惚的說道,「我的軒軒怎麼突然長大了,長得連媽媽都抱不住你了……」
顧初此時抱住的正是邵沂南的頭,她剛才親下去也是邵沂南的額頭。
其實邵沂南在她開門時就已經醒過來了,只是他沒有出聲罷了,他想看看她想幹什麼。
誰知道她進來時就聞到一陣沐浴露的香味,顧初靠近後的呼吸卻帶著撲鼻的酒味,濃鬱的酒味惹得他眉頭緊鎖,直覺這女人一定是喝多了才會進錯了房間。
沒想到他還真猜對了,她進來後直接就趴到了他的床上,然後抱住他的臉就親了起來。
邵沂南沒有做出反抗,他躺在床上任她把自己抱住,輕柔印吻在額頭上面。
趴在他身上的顧初惺忪著眼睛半天沒看清楚他是誰,甚至不知道自己走錯房間錯把他當做了自己兒子來吻。
這女人到底是怎麼當媽的,平日也醉醺醺地吻兒子?邵沂南嘖了一聲有些惱怒正要推開她然後把房燈打開,好讓她自己清醒一點。
誰知她又嘟著嘴往他嘴上親吻,柔軟的唇瓣毫無章節可言地點在他鼻尖,兩頰,最後還漸漸往下移,甚至還帶著某種嬌俏的聲調在說:「嗯,軒軒的肉長結實了。」
跟孩子嬉戲似地裝作要咬下去時忽又抬頭,傻笑地用額頭蹭額頭,和邵沂南對視著問親的夠不夠?
夠?
細膩的吻描繪著顧初那柔軟的唇,這種感覺和從前一樣,他方才吻得不想放開。
怎麼可能就夠?
邵沂南大手一攬把她圈到懷裏,不是她剛剛那種蜻蜓點水給兒子的吻,而是唇齒相抵攻城掠地,分寸入侵的吻。
以吻封緘,掠奪了她所有呼吸和聲音,他用霸道的行動來告訴她,不夠,遠遠不夠。
她難受的與邵沂南拉開了跟離,然後趴在他的身上用力的喘息著。
邵沂南隱約的看著顧初那潮紅的臉,十分惹人膩愛。
若隱若現的高聳更加的把邵沂南那身體的最原始的感覺引了出來,他吸呼急促撫著顧初的後背慢慢的把手滑進了她的襯衫裏。
那光滑的身體令他愛不釋手起來,這一切原來都屬於自己,可現在卻連看一眼都只是奢求。
顧初感受到了邵沂南那冰涼的手在自己身體上滑過的感覺相當的熟悉,此時身體潮熱的感覺越來越濃,她探出頭來抱著邵沂南的唇用力的吻了下去。
邵沂南也受不了她這種誘惑,環抱住她想要翻身過去卻扯動了自己的傷口,他皺眉難受的伸手按住自己疼痛的地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顧初卻沒有意識到邵沂南的傷口,她只知道自己此時真實的感覺,想要得到更多。
076宿醉
邵沂南被扯動了傷口雖然沒有再繼續下去,但是顧初卻仍然不停的挑著他身上的火,微涼的手指按捺在他燥熱的皮膚上面像沙漠裏的甘泉,無名火已經被挑燃,火勢越燒越旺星火燎原那種難耐令他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吸氣。
他拉住了顧初,不讓她再繼續惹自己,顧初或許是真的喝多了,被邵沂南拉住時十分不願意的伸手揮開了邵沂南阻止住的大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