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妍惜沒想到蘇茉會這麼直白,細想一下,也是。現在她以駱蒼陽妻子的身份懷了駱蒼厲的孩子,只要她順利生下孩子,那麼駱老爺子分給駱蒼陽的股份,自然落入駱蒼厲與肖麗
母子手中。
原來呵,什麼酒醉意外,什麼要挾強迫,什麼懲罰交易……一切的一切只不過是想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已。
三年前那個淡薄名利的駱蒼厲已經死了,死在她記憶最痛的地方。現如今的駱蒼厲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魔鬼。
真相已明明白白擺在眼前,每每思起仍疼痛萬分。
「對不起蘇管家,我不懂駱家有什麼樣的規矩,我只是一顆身不由己的棋子。如果你是怕我的出現會影響二少爺的訂婚典禮,您太看得起我了。」不卑不亢的自嘲,諷刺著蘇茉的
大驚小怪。
陽光透過輕紗灑下金黃的碎金,光影迷幻中藏於鏡後的眼眸眯成一條直線。如刀割著顧妍惜的神經。
挺直腰杆站著,無畏與蘇茉對視。沒有硝煙的戰爭,在華麗富美的「嵐莊」提前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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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妍為什麼要回來呢?
暴風雨前的寧靜
夜幕降臨,璀璨奢華的水晶燈迷幻著「嵐莊」裏的一切。五彩紛呈的各色燈光打在姹紫嫣紅的花朵上,如置身於夢中的童話世界。
偌大的「嵐莊」外,停滿了世界名車,規模之大不亞於某某車展。主宴會廳內,高朋滿座,衣香鬢影,觥光交錯,拉開奢華之夜的序幕。
今晚,申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集聚「嵐莊」,為這場世紀豪華訂婚典型增色不少。
門口攝影機,鎂光燈閃個不停,各大報章雜志的記者更是擠破了頭,只為搶到今晚的獨家內幕。
只可惜他們只能站在寒風中擠得滿頭大汗,卻無法窺視神秘的「嵐莊」一二。
相比樓下繁華熱鬧,隔音甚好的二樓,猶如另一個世界。
穿著普通的家居服,靜靜坐於落地窗前,掀起簾子的一角,宴會廳內的喧嘩熱鬧盡收眼底。
微揚的嘴角盛著濃濃的苦汁,這苦浸入靈魂深處,卻是她咎由自取。
已經明明白白看清駱蒼厲的真面目的她,竟然還對他心存幻想,居然還在意他婚禮上出現的新娘。
自找來的傷不值得同情,連她自己都唾棄自己。
夜色漸濃,到場的來賓越來越多,每個人臉上都戴著一副笑的面具,不管出於怎樣的心情與目的,臉上唯一的表情就是——笑。
合上窗紗,擋去外面的紛繁喧鬧。那是她不該也不可以出現的地方。
下午,蘇茉傳達肖麗的命令,說她懷著身孕,宴會上人多雜亂,若是有何損傷,誰都擔當不起。
委婉的話裏包含的意思傻子都聽得出來,她被准許進入駱家,卻被幽禁於她的房間。
如果可以選擇,她又何嘗願意在今天出現?可是,太多太多的無奈,她早已不是自己的了。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拉回顧妍惜飄飛的思緒:「請進。」
「大少奶奶,這是大少爺吩咐廚房做的粥,你趁熱喝了吧,吃完之後我幫您梳妝。」顧妍惜疑惑著看著眼前年輕陌生的女子。
「你是誰?」駱蒼陽派來的人她可以相信嗎?
女子不慌不忙地回答:「大少爺說,今晚宴會的主角少了您不行。他也知道夫人必定不會讓您出席今晚的宴會,所以,派我來給您梳妝打扮。」
清瘦的俏臉閃過一絲遲疑,女子又道:「大少爺還說,您現在除了相信他,沒有其他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