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相思病呢!」這段「情」無頭無尾的教她從何說起‧「那只是一場單相思啦,對方連正眼都沒瞧過我,哪裏知道我偷偷地喜歡他?」好沮喪。為了怕方晨打破砂鍋問到底,方羽‧反問方晨,「你怎麼現在還在這裏?」一般時候她都和陳秀運在一塊的。
「還說呢!」她也想起自己今天回來引地的目的。「姑娘,你真是好記性!昨天才跟你千吩咐、萬交代,無論如何得在十點在婚妙廣場試禮服,結果,」她直接把手上的表拿給方羽‧看,「現在是十一點整!最可惡的是,你的電話居然沒掛好,害我得回來帶你。」
「我……我忘了!」方羽‧吐了一下舌頭。老天!那麼重要的一件事,她居然給忘了。她忙賠禮道:「方晨,我不是故意的啦!」
「告訴你,還好今天只是試禮服,要是我結婚當天,你這伴娘給我出這種『錘』,我就把你給——」她做了一個「殺無赦」的手勢。「現在,乖乖地到婚紗廣場試禮服,三對伴郎、伴娘大概只有你會那麼大頭。」她無奈的搖頭,接著拉著方羽‧來到停在屋外的車子旁。
上了特地來接她的車子,方羽‧開口說話了,「方晨,三對伴娘中除我是你的大學同學外,另外兩位呢?」上一回方晨列了一大堆人,不知最後是誰雀屏中選。
「其他兩位是高中同學,後來她們和咱們雖不同大學,可你對她們都不陌生,至於伴郎嘛,三位全是秀運的大學同學,其中有一個……哦!他真是帥,那是帥哥真是又高又帥。不過,太冷了,方才試禮服,他從出現到離開沒見他笑過。」
「那麼帥的話,陳秀運不怕伴郎會搶他主角的風采?」
「我也那麼問他,結果,你猜他說什麼?」她頓了一下,繼續說:「他說啊,為了好友的終身幸福及為數可觀的媒人金,他願意受一點委屈。」
「什麼意思啊?」
「聽說,他那位同學不近女色,眼界又高,到目前為止還不曾聽說他有過女朋友哦!」
「他不會是Gay吧?」一般帥哥中有一些是特殊情況,所以才不好女色,這年頭,正常的帥哥要不花心,有點困難哦!
「不會吧!」方晨皺了皺眉。「我想那帥哥只是眼界高,到目前為止沒有找到配得上自己的女子吧!」說到這裏,她看了方羽‧一眼,「如果他有可能是Gay,你百分之九九九也逃不了!你不也到現在都還沒對象,依你這款的,哪有可能仍有存貨‧早搶購一空了。」
「多謝你的恭維。」方羽‧一翻白眼。
「喂,說真的!他好有型,第一眼看到他我就想到你,你們倆若有機會走在一塊兒,一定是郎才女貌。今天原本我想留他和你見個面,誰知人家是大忙人,得忙著回去主持會議呢!」
「那表示無緣。」現在她對誰都沒興趣,那個叫吉穎的男人霸道的占去了她認識異性的空間。
唉,世上最悲哀的事是單戀,而且還是對方一點都不知道的單相思。
「什麼叫無緣?」方晨瞪大眼睛,「就算是無緣也只是暫時性的。下個月三號,我就要出閣了,屆時伴郎和伴娘能不出席婚禮嗎‧放心吧,像他那種帥哥,就算到時候我不指給你看,你的一雙眼睛也會黏上去的。打個賭,你會『一眼接一眼』!」她巧妙地改了廣告詞。
「別把我說得好像女色魔一樣,行不?」
「我只是以此突顯出他的英俊瀟灑。」
「少來了。」她向方晨皺了皺眉。「上一回你不是把季軒說得宛如潘安再世一樣,結果……」她語氣中有沮喪。
「你敢說他不帥?」這個女人眼睛「糊到牛屎」嗎‧那麼一號超級俊男,誰敢說他不好看來‧
「他的確很帥。」
「那你還懷疑我的眼光?」方晨有些不快。
「我可沒有,只是,他也沒令我『一眼接一眼』的看呐,那一款的,不是我心中的白馬王子。」她承認季軒的帥氣和迷死人不賠錢的俊俏,可是,他真的沒電到她。
「如如果她沒『煞』到季軒,那就有更大的機率被那個帥哥伴郎給迷倒,因為他們倆是不同型的。」
「是嗎?」
「懷疑嗎?」
方羽‧抿著唇,聳了聳肩,管他,他帥不帥與我何幹‧姑娘我心中早有個「他」。
只是他……唉!算了。
「喂,去試了伴郎的禮服感覺如何?」季軒一臉笑意,手上不斷的洗著撲克牌,兩只修長的腿恣意地橫在沙發和矮幾之間。
「去履行承諾。」戢穎的話一向不多。他脫下西裝外套,松了松脖子上的領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