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知道什麼事困擾著你,但是,」方晨拉起她的手,「羽‧,我真的希望你能夠快樂些。」
「其實,我也沒什麼不開心的。」方羽‧勉強擠出笑容。
「最好是這樣,要不,我會嫁得不安心的。」頓了一下,方晨又說:「壓力太大的話就試圖把壓力甩掉,與其讓它成天黏著你,讓你痛不欲生,那還不如不顧一切地甩掉它。」這可是她的經驗談哦,以前和她交往的男孩子一旦給了她任何壓力,二話不說,她立即甩掉,反正「備胎」多得是,是哪個人說一生只能交一個男友‧
方晨想了半天,認定方羽‧所困擾的事情一定是感情問題,因此提出過來人的忠告。
甩掉他‧方羽‧想了想,甩掉吉穎,然後進行大逃亡‧對!如此一來,她就不必當他的情婦,其實像他那樣的帥哥一定有許多女人方晨等著他的青眼相待,且這三千萬支票他那麼輕易就開給她,可見得這筆錢對他而言並不是什麼大數目。
綜合以上「診斷」的結果,是可以逃得很心安理得的,對吧!
OK!等參加完方晨的婚禮之後,她決定來場大逃亡,嗯,方晨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此時,方羽‧覺得心上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瞧,有了笑容了吧!由此更令方晨堅信,好友的苦惱果真是男人惹的禍,呵,她以後就叫方半仙了。
八月的新娘似乎都特別有風情,而方晨更是一位風情萬種的美麗新娘。
化妝師待方晨換上禮服,再精心地化上新娘壯時,平時不化妝都「水」的她,這回更是豔麗三分。
方羽‧換好禮服,正任由另一位化妝師在她臉上「糊壁」時,她一看到一切都准備就緒的新娘子,忍不住贊歎起來。
「方晨,你好美!」那一身白色禮服是多少女孩的夢,而今,方晨終於穿上它了,不知怎麼,方羽‧心中有股難以言喻的感動,她的目的隨著新娘子活潑的身影轉來轉去。
「喂,小姐,你安分一些,行不?」化妝師正在替方羽‧上粉底,她那樣亂動,很難進行耶。「你要看美女,鏡子裏就一個。」說正格的,當了那麼多年化妝師,還沒見過眼前這丫頭那麼好的皮膚,她的皮膚光滑又細致,粉嫩嫩的,好像嬰兒的皮膚一樣,說句真心話,她根本不需要化妝。
「你要看漂亮的新娘子,今天就讓你看個夠。」方晨走到方羽‧面前轉了一個圈圈問道:「漂不漂亮啊?」說到漂亮,任她再美個十倍仍不及羽‧的。「喂,大美人,今天要給你一個驚喜哦。」
方羽‧瞧方晨擠眉弄眼的,一股不安湧上心頭,「什麼驚喜?」
方晨看了一眼其他伴娘,然後附在她耳邊嚼耳根子說:「告訴你哦,等一會兒注冊手續結束,回到陳家時,我和秀運是同一部車,其他的伴娘也各有安排,而你,則是被安排和最帥的那個伴郎同一部車哦。哇塞,那部禮車也是他友情贊助,加箍型的凱迪拉克哦!」她炫耀著為方羽‧物色的對象,絕對是人帥、多金的。
「是嗎?」方羽‧紅了臉,婚禮一結束她就要開始她的逃亡歲月,還管能遇到哪號俊男啊‧
說到逃亡,她連路線都已經想好,現在,就等這婚禮結束啦!呵、呵、呵。
一切都裝備就緒,而新郎也率領著浩浩蕩蕩的伴郎群前來迎親時,突發狀況出現了——
一向不善穿高跟鞋的方羽‧才踏出第一步就踏到過長的裙擺,只聽到一聲撕裂聲,接著道:「完啦!」
新娘和伴娘正踏出房門,一回頭看到的方羽‧——天!她前頭的裙子被她踩掉了,裏頭的鯨骨圈一覽無遺,透過罩在鯨骨圈外的薄紗還可以看到有蕾絲邊的「小褲褲」,霎時,大夥兒一愣之後,開始哄堂大笑。
化妝師較鎮定,她首先過來說:「這個樣子,可怎麼辦?」那套禮服鐵定毀了。第一次看人穿禮服穿成這樣,真是太離譜了!
「現在再去禮服店換套新的已經來不及了,拿我的晚宴服吧,羽‧,你去櫥子裏看看,裏頭有五套,你自己選一套穿上。」
這時有人敲門說:「吉時到了,新娘快下來。」
方晨一面往外走,一面對方羽‧說:「羽‧,你慢慢換,我們先走了,待一會兒到樓下,如果我們先走了,『那個伴郎』會等你的,放心。」
大夥兒都出去之後,房裏只剩方羽‧和化妝師,那個化妝師還挺有義氣的,留下來幫她穿上「複雜」的禮服。
聽從化妝師的建議,她挑了件淺粉色的雪紡禮服,那禮服還有同色的玫瑰發飾和手套。
化妝師替她換好禮服後,又熱心地替她重新弄了一個使整體看起來更完美的發型。待一切完成後,便退後一步看自己的傑作,唔,滿分!
方羽‧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好像童話故事走出來的公主,好可愛!
化妝師欣賞完自己的傑作之後,她把新娘待一會兒要換的禮物一件件裝進箱子裏,一面整理一面說:「快下樓去,我看你們得快去和新郎他們會合了。」
「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