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敢再玩一次,我會叫他再也玩不起來。」戢穎的忍耐程度也有極限,他的和平計劃也只限於初犯,對於屢試不爽的慣犯,他一向沒啥耐心。
「看來你准備活動一下筋骨了。」季軒掏出口袋的撲克牌,輕易地洗出一條龍,「那老家夥這次可真是卯上你了,我跟你賭,他會玩到你受不了的反擊,讓他知道你是他玩不起的對象才停手為止。」
「我賭他不會那麼無聊到想自掘墳墓。」戢穎不認同地說著。
「別忘了,你是咱們四月中賭術最差的一個,十賭九輸!唯一一次贏還是別人看你輸得可憐,怕你想不開切腹自殺,所以大放送的結果。」季軒拍了一下他的肩,「你是企業界的金童,卻是賭界的魯肉腳,別輕易地開口說賭,要不,你會輸得很慘。」
戢穎眼睛掠過頑皮的笑意,「在你這大賭徒面前說賭,我是班門弄斧。」
「知道就好。」
戢穎臉色一沉肅,「我依然堅持原來的想法。」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季軒再一次提出警告。「我會小心。」戢穎也只有如此回答了。
蜜雪兒窮極無聊地逛了一上午的街,又在五星飯店打發了午餐,無論她走到哪裏,總有認識她的影迷跟上來要求合照、簽名,她真是後悔沒把隨身的保鏢和經紀人帶在身邊,要不然,她就不會連逛個街都跟了一大票煩的記者和影迷了!
她忿忿然地吃了個午餐,付了帳要走人時,腳才踏出包廂,一名記者又不知打哪兒竄了出來。
哦!上帝。很努力地把不悅的情緒壓抑下來,蜜雪兒公式化地端出一抹笑容,然後又公式化地回答了記者問的問題,終於她忍不住地說:「很抱歉,我臨時還有些事,不能再多留了。」
「最後一個問題。」記者先生也挺會把握時間的,「蜜雪兒小姐何時離開,和Min的先生可有新進展?」
這算哪門子的「最後一個」問題‧不過,為了保持她親切的形象,她仍笑著說:「我近日就要回美了,至於和戢先生的事,大家都是朋友,一切順其自然吧。」說著她就下了樓,以極快的速度上了車。上車後,她總算松了口氣,「老天!這些記者還真不是普通的可怕!」
「小姐,上哪兒?」司機是戢穎借給她的,她想到哪兒都有代步的工具。
「我要找戢穎。」蜜雪兒下定決心說。
要回去之前,她要玩最後一把賭注,如果她輸的話,她二話不說,拍拍屁股就走人,下那麼大把的「賭資」,她不相信戢穎不上鉤!
這一回一定要贏!那個平凡的東方女子算什麼‧如何能夠和她這種國際級的美女豔女星相較‧這回她要那女子輸得很慘!戢穎是她的,任誰也不能和她搶!
不到半小時,蜜雪兒已經走進戢家大廳,裏頭不見戢穎也不見方羽‧。
「戢穎呢?」她部在客廳的兩個傭人。
「我代您傳達,他此刻在書房。」星期日戢穎通常會在家。
「不必,我自己去找他。」這倒是合了蜜雪兒的意。在她上樓之前,她又問傭人說:「另一位小姐呢?」她不知道方羽‧的名字,可是,戢家除了戢穎和她是「主人」外,其他都是下人,她那麼說,傭人怎麼知道她指的是誰。
「方小姐嗎‧她有事外出了。」傭人們回答。
他們看蜜雪兒自個兒要上樓,有一個傭人說:「呃,小姐,我們先上樓傳達一聲好了。」在戢家幫傭久了,多少知道主人的性子,他一向不喜歡不速之客。
蜜雪兒姿態擺得老高地說:「我和戢穎是多年好友,他規定連我來都得先通報嗎?」說著徑自上了樓,忽地她回頭又問:「書房在哪裏?」
無奈之下,傭人也只得告訴她,然後再撥個電話上樓告訴戢穎,蜜雪兒上樓了。
戢穎對於這樣的不速之客的確沒啥好感,他掛上話筒之後,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進來。」他冷冷地說。
「哈!」蜜雪兒笑得甜膩膩的,她進門後把背靠著門,一只手掩在身後偷偷地上了鎖。「想給臉色一個驚喜,所以就不請自來了。」
戢穎不領情,他仍舊看著手上的書說:「找我有事?」
「沒事不可以找你?」她嬌嗔地噘唇,走到他身邊的位置,緊貼著他坐了下來,「看什麼書?」她一雙手搭在他身上,極盡挑逗之能事。
戢穎放下書,站起來。「蜜雪兒,請你自重。」這女人未免太大膽了,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