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島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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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極具誘惑力的野外生存遊戲,通過者即可獲得高額獎金,於是,15個男女滿懷希望地踏上冒險之旅。在大海中那座孤島上,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什麼?誰是殺手?是惡作劇還是什麼?一切,都將揭...... 』

關於本故事

這個故事的構思來源於不久前我在中論玩的一個殺人遊戲。在那個遊戲中,我扮演殺手的角色,殺了很多人。遊戲結束後,突然想以那個遊戲中我寫的系列殺帖作為背景寫篇。

是否屬於推理?我感覺應該是吧。只希望被這個分類騙進來的朋友看完別扁我就行。

一


直升機的螺旋槳越旋越快,地上的黃土被刮起大片,很快,它騰空而起,頭也不回地向著茫茫大海深處飛去。我忘不了那個名叫麗娜的年輕女人臉上那種不懷好意的笑容,背脊上涼颼颼的,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

「我親愛的朋友們,你們手上的食物只夠維持兩天,最多不超過3天。在你們當中有個我們安排的殺手,他每天會殺死你們中的一些人,幫你們解決食物合淡水不足的問題。當然了,不想死的話你們就想辦法把他找出來吧。一周後我會再到這裏來迎接幸存者,幸存者就可以得到我們承諾的獎金。祝大家好運!哈哈!」隨著直升機的遠離,麗娜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後終於隨著飛機一起消失在天海相接處。

看看四周,大家顯然還沒從麗娜的話帶來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很多人臉上一片茫然。唉,可憐的人們,他們不知道,他們即將踏上的是一條死亡之路。

腦海中還回響著那天和麗娜的對話:「你很榮幸地當選為我們的秘密殺手,只要你完成任務,這伍佰萬美元的獎勵就是你的,我還會另外再獎勵你伍佰萬美元。」「如果我說我不願意當這個殺手呢?」「很遺憾,那樣你就只有死路一條。這個計劃是不容失敗的,除了我和殺手,任何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都得死。」威脅?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我緩緩站起身:「很遺憾,你另找高明吧。如果要殺我,你盡管來。」她似乎並沒有為我的態度生氣,微微一笑:「你不願意就算了,但是你也不能再參加這個遊戲了。也許我可以找風來當殺手,他應該會很樂意的。」「既然你已經有了人選,那麼請你另請高就吧。」我冷冷一笑,繼續往外走。想激我?沒門!等等,她說的是……風?我收回腳步,不露聲色的問了一聲:「你是說風?sword的風?他會來參加這個遊戲?」她拿出一張紙在我面前一晃:「當然,你看看這可是他自己親手填的資料。」我接過來一看,心跳頓時加快,但我表面上卻依然表現得很平靜:「我改變主意了,接受你的提議。」她咯咯嬌笑著拍拍我的肩膀:「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的。」看著她得意的表情,我輕輕歎口氣。這個女人夠狠,居然可以輕易抓到我的軟肋。既然走到這一步,我已經沒有選擇,沒有人想和大名鼎鼎的飛鷹集團作對,誰叫我當初鬼迷心竅動了發財的心思呢。

事情起源於兩個月前互聯網上一個有名的富人俱樂部中的一則廣告,這個廣告說飛鷹集團將組織一次由國際拉丁公證聯盟全程公證的大型野外生存體驗遊戲,參與者如果能夠在這個遊戲中堅持過七天,將得到伍佰萬美元的獎勵。但是遊戲有一個補充說明,報名參加的人都要經過組織者的嚴格挑選,如果被組織者認定為合格的人選,必須要和組織者簽訂一個協議,申明一切都出於參與者的個人意願,如果參與者在遊戲中遭遇不幸,組織者不承擔任何責任。說實話,我看到那個廣告時的確很心動,這個遊戲激起我血液中流動著的不安分和尋求刺激的渴望,並且,那些獎金的確太誘人了,我正需要這樣一筆錢來渡過危機。所以我毫不猶豫的報名了,野外生存對於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已,我一定可以堅持過去的。

開始的選拔是非常嚴格的,但是憑我的條件要通過這些檢測實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是臨出發前,飛鷹集團的大當家,麗娜,突然找我談了這樣一席話,我敏銳地感覺到這個遊戲並非如表面看起來那樣簡單,這裏面一定藏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現在我已經沒有退路,我想他們已經查過我的資料,所以才會對我委以重任。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就先答應下來吧,反正麗娜承諾,只要我能順利完成任務,就會把一千萬美元打在我瑞士銀行的戶頭上。我要求麗娜給個書面承諾,但是她咯咯笑著叫我放心,說鼎鼎大名的飛鷹集團是從來不會賴帳的。雖然我心中一直有隱約的擔心,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不管同不同意她的條件,我的處境都一樣危險。

然後我們一行十五人,8男7女,就上路了。出發前,我們都被搜了身,什麼也不許帶,連自己的衣服也被要求全部脫下來存放在組織者那裏,只能穿他們給的衣服,然後所有人被蒙著眼睛帶上一架直升機。坐在飛機上,我一直努力地試圖感覺飛機行走的方位,但是飛機卻兜了幾個圈子,我只好作罷。

當眼睛能再次看見的時候,我們已經到了一個荒島上空。這個荒島在茫茫的大海之中,從飛機上看,它光禿禿的,地面裸露著大片的黃土,連樹也沒幾棵,島西邊有座小山,不過上面也沒幾棵樹。

下了飛機,我們每個人分到一個挎包,裏面放著一個水壺、一把刻著自己名字的瑞士軍刀和一包食物,這些就是我們這幾天賴以生存的所有裝備。

此刻,我在腦海中快速回顧了一遍這十五人的公開資料:

肖恩,男,26歲,記者;李峰,男,32歲,醫生;林雨珊,女,28歲,導演;趙思晨,女,24歲,幼兒園教師;宋子明,男,25歲,歌手;蘭妮,女,23歲,作家;錢震宇,男,28歲,警察;王苗苗,女,22歲,音樂學院學生;周薇,女,30歲,咖啡店老板,星座占卜研究員;柳如煙,女,29歲,畫家;黃瓚,男,40歲,商人;莫江南,男,35歲,演員;封顏,男,28歲,無業;許咪,女,26歲,中學教師;林力,男,36歲,攝影師。

悄悄握緊了瑞士軍刀冰涼的刀柄,我已經有了初步打算。

二


「嗚嗚,我不玩了,讓我回去!」一個女人突然開始放聲大哭,踉蹌著朝直升飛機遠去的方向追去。一個男人追上去拉著她:「苗苗,苗苗,別這樣,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這兩個人是對情侶,男的叫錢震宇,女的叫王苗苗。王苗苗好像是個富商的千金,估計是嬌生慣養慣了,不知道這樣嬌滴滴的大小姐怎麼也會想起要來玩這樣的遊戲?只可惜現在想後悔也沒有機會了。

人們終於從茫然的神情中回過神來,四下散開,各自偵查小島的情況,都希望能有什麼意外收獲。

當夕陽西下的時候,大家都匯聚到島西邊那座小山腳下的海灘邊。

夕陽的餘暉靜靜地灑在平靜的海面上,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但這些男男女女心中卻波濤洶湧。每個人神經都高度緊張,臉上露出戒備的神色,麗娜的話已經在他們心中投下可怕的陰影,不知道誰會是那個可惡的殺手。

「我說各位,我們一定要團結起來。希望那個殺手也本著慈悲為懷的態度,不要殺人了。我們應該想辦法共同渡過難關,我想,不殺人也應該有活下去的辦法吧?」黃瓚清清喉嚨,率先打破沉默。黃瓚是這群人中年紀最大的,此刻他身上展現出一個商人的沉著冷靜來,開始為大家的出路出謀劃策。

「你說得倒輕松,我們的食物和淡水最多只夠維持三天,即使殺手不殺我們,也沒有誰能夠熬過七天吧?」封顏翻翻白眼,懶洋洋地搭話。這個封顏自稱是上海灘的小混混,長相很普通,丟到人群裏你絕對不會有特別的印象,但是他有一個特別的本領就是能夠讓任何和他打交道的人對他產生好感,臉上永遠掛著一副懶洋洋的謙恭的微笑,讓人很難拒絕他的要求。

「嗯,剛才我已經四處查看了,這島上真***荒涼,別說動物,連樹都沒見幾棵,更沒有水。我們這麼多人,怎麼能夠堅持得下去?」錢震宇恨恨地說。剛才他就和王苗苗四處查看過了,這個小島大概不超過50畝,一頓飯的功夫,他們已經把它翻了個底朝天,結果啥都沒發現。王苗苗一直責怪他,說都是聽了他的主意才報名參加這個遊戲的,他心裏窩著一肚子火正沒地方發泄。

「我們就不能想想其他辦法?比如挖口井,在海裏撈點魚,找點野菜什麼的?」黃瓚似乎成竹在胸。

「得了吧,你以為這容易啊?你試試去海裏撈條魚上來看看?再說,你是不是殺手誰又說得清?說不定你就想裝好人,讓大家放松警惕好殺人。」趙思晨冷笑幾聲。趙思晨一貫給人的感覺是活波大方,很好動,對人也很謙和,但是目前遇到的難題恐怕是她自打從娘胎出來以後碰到的最複雜的問題,所以難免有些沉不住氣。

「你!」黃瓚氣得一下子從坐著的礁石上跳下來,用顫抖的手指著趙思晨的鼻子:「小丫頭,我是為大家著想!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黃瓚敢對天發誓,我絕對不是殺手!」

「好了,大家別吵了,現在不管怎樣發誓都不會有用的。我看黃瓚的建議不錯,我們也許可以試試?如果能夠解決水和食物的問題,對大家都是好事。」肖恩適時制止了黃瓚和趙思晨的爭吵。他的聲音裏有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沒有人再反對了。別看肖恩才26歲,卻有一種普通人所沒有的老成持重的氣質,可能是和他的職業有關吧。他臉上的皮膚被太陽曬成了古銅色,看得出來是個喜歡戶外活動的人。

肖恩給大家分了組:他和黃瓚、趙思晨、蘭妮、封顏負責釣魚;李峰是醫生,對植物的了解應該比較深刻,錢震宇是森林警察,對植物的了解也比較多,他們倆帶著王苗苗、周薇負責找可以吃的植物;林力自告奮勇要去挖井,於是他和剩下的人都去挖井了。分工完畢,大家分頭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