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鄧凱敬一聽就馬上來了精神,原本懶洋洋的神色也變得精神飽滿,對著前面的張青說道:「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我陪你吧。」
張青也只是微微一笑,一個人走在了前面,沒有再跟鄧凱敬說話了。而鄧凱敬也沒有刻意去說話,只是靜靜地跟在了她的後面,就像一個保鏢那樣關注著她。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遊樂場,一進去,張青就想一個了開了花的孩子那樣左看右看,不停地詢問著鄧凱敬這些遊樂項目好不好玩。看得鄧凱敬他都傻眼了,心裏不斷的為她擔心:她沒事吧?
還好大多數遊樂項目都有身高限制,要不然就丟死人了。他們就在這遊樂場中逛了半天,就連午餐和晚餐也是在兒童餐廳裏解決,別人看來他們就像小兩口一樣。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了,夜幕也降臨到大地。鄧凱敬和張青靜靜地坐在摩天輪上,看著晚上城市的模樣。夜晚的城市很朦朧,有一種讓人心醉的氣息,兩人都很自覺地保持著這種寧靜的氣氛。
「謝謝你陪了我一整天。」張青率先打破了寂靜,用充滿感激的眼神看著鄧凱敬。雖然很累,但很開心。
鄧凱敬被她說得心中一動,眼光也由不耐煩變得柔和起來了。「其實我也沒陪你什麼,只是陪你逛逛而已,你也不用謝我」鄧凱敬說的沒錯,而事實也的確是這樣,這些遊樂項目鄧凱敬他一個都沒去玩過,除了坐這摩天輪以外,其餘的都是張青她自己一個人去玩的,鄧凱敬根本算不上有陪過她玩。
「真的很謝謝你,今天我很開心,真的。」張青好像想起了什麼,眼中流露出從來沒有過的傷感,然而傷感過後就很自然地抬頭對著鄧凱敬微微一笑。
「其實你為什麼要來遊樂場?這裏很好玩嗎?」鄧凱敬好奇地問道,這個問題他一早就想問了的,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來遊樂場呢?難道這就叫童真,懷念童年?
聽到了鄧凱敬的問題,張青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想了一會兒才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其實沒什麼好玩不好玩的,我只是想了卻一下心願而已。」
「心願?」鄧凱敬就不明白了,怎麼來遊樂場還是心願,難道說她沒來過遊樂場?
「以前你沒來過?」鄧凱敬試探性地問道。
張青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爸爸媽媽從小就很忙,連帶我去公園都沒時間了,怎麼會有空去遊樂場呢?」張青自嘲地反問自己,或許爸爸媽媽她就從來都沒關心過我,也不知我想要什麼。
鄧凱敬隨即一想,也對哦。連去公園都找不到時間,怎麼去這遊樂場啊。那她的童年一定是很無趣的吧。鄧凱敬看著眼前的張青,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憐惜。
「我明天陪你再來吧。」鄧凱敬望著滿臉充滿失落的張青,就下定決心地說道,他這樣並不是可憐她,只是想幫助一下她彌補童年的記憶而已。
「真的?」張青眼中馬上放出異樣的光彩,其實她是一個很簡單的人,從來都沒要求過什麼,她只不過是想去一下別的小孩都去過的地方,她不想她的童年有什麼缺陷和遺憾。
「真的!這樣就不怕沒人去陪你了吧。」鄧凱敬拍著胸膛承諾道。面對著這樣一個女孩,鄧凱敬也不願看到她失落的表情。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這個遊樂場就出現了一對很惹眼的『情侶』,因為他們總是出雙入對地進出每一個遊樂項目,除了那些不給玩的以外。其餘的他們每天都玩了好幾遍,而鄧凱敬也很有耐心地陪張青她玩了一遍又一遍,幾天時間下來,他們終於積滿了積分,換到了一只大熊貓玩具。拿到了這個玩具,張青她開心地整晚都睡不著。看著她開心的表情,鄧凱敬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那裏的服務人員都覺得奇怪,心裏暗想:難道就這麼好玩嗎?
他們倆就這樣歡心滿足地過著日子,雖然都是去遊樂場,但他們都覺得很開心了。然而直到有一天,鄧凱敬再去找張青的時候,她的人卻已經不在房間裏了。而在酒店房間裏的,只留下了一封信還有當初那只換回來的小熊貓玩具…………
第十七章
敬,謝謝你陪伴了我這幾天,這幾天我真的很開心,真的。但我不得不走了,沒親口跟你說真的很不好意思。我答應我爸回去,你就不用擔心我了。
嗯~想了很久,好吧,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其實我騙了你的哦,嘻嘻,想不到吧。那天第一次看到你,那時你鬼鬼祟祟地在跟那服務人員不知說什麼,我就以為你是那些壞人來的啦。就像耍你一下,但後來知道你是為了和我吃早餐,我就覺得你很傻哦~不知這樣形容正不正確,但我就是這樣覺得的啦。
經過了幾天的時間,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好人,我也知道你有一點喜歡我,你別說不是。我可是女人哦,第六感很准的。但我現在就告訴你,我跟你是不可能的。其實我有一個未婚夫,雖然我沒見過他,很可笑吧,現在這個時代還有這樣的事。但我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今生是非他不嫁了的,雖然跟你在一起很開心,真的。
你就當我是你人生中的一個過客吧,快點忘記它才能繼續向前的哦。最後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其實我不叫張青的哦。就這樣啦,我要去機場啦,八八~
鄧凱敬呆呆的望著手上的這封信,頭腦一片空白。回想起之前跟她的點點滴滴,開心的,傷感的,都一幕幕的在腦海中閃過。心底裏的痛湧上了心頭,也許自己真的喜歡上她了吧。
「小傑,陪我去喝喝酒吧。」鄧凱敬打開了手中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好吧,去哪裏?」小傑察覺到鄧凱敬語氣中的哀傷,以為他出了什麼事,就馬上丟下了手頭上的工作問道。
「上次那間酒吧吧~」
小傑來到酒吧以後,鄧凱敬就已經在喝酒了。一個個空的酒瓶亂放在他身旁,而他依舊不停地在喝。
「幹嘛啦?喝那麼多,不怕醉了啊。」小傑走到鄧凱敬身邊坐下,打趣的說道。
「別問了,心煩。喝。」鄧凱敬拿起了身邊的一瓶就遞給了小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