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來。我們兄弟倆很久都沒喝過酒了,今晚就不醉不歸。」小傑看了看鄧凱敬,就接過了他手上的酒喝了起來。
兩人你來我往地就喝了十來瓶了,桌子上的酒都被喝光了。鄧凱敬揚了揚手,叫來了服務員,說道:「再來一打。」
「啊?是你啊敬哥哥。」那服務員低頭看了看鄧凱敬,就驚喜地說道:「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哦~」
「是你啊,真巧哦。」鄧凱敬抬頭望了一望眼前的人,用嘶啞的聲音說道。而那個服務員就是之前的鄭思雅。
「傑哥,他,怎麼了?」鄭思雅用擔憂的語氣問坐在旁邊的小傑。現在她跟小傑已經很熟了的,因為是小傑帶她來這裏工作的,也是小傑他把她哥的事解決的,所以她一直都很感激他。
「你自己問下他咯,我也不知道。」小傑無奈地說道:「給他來杯茶吧。」
「我要酒。」鄧凱敬再一次重複道。
但鄭思雅卻沒有理會他,給他拿了一杯茶。鄧凱敬雖然口上說要酒,但心裏也悶得發慌,所以就接過鄭思雅給他的那杯茶。
「你怎麼了啊?」鄭思雅關心道:「能不能告訴我的?」
鄧凱敬遲疑了一下,但仍然沒說話。
「是不是關於青姐姐的?」鄭思雅問道,因為她聽小傑說過鄧凱敬和張青走得很近,所以就有了這個猜想。
「她走了。」鄧凱敬艱難地擠出了這幾個字。
「那你把她追回來啊。」鄭思雅繼續問道。
「我。她不會跟我在一起的。」鄧凱敬一時啞口無言,他覺得自己很懦弱,竟然下不了決心。
「怕什麼,跟她說啊!你不說怎麼知道不行呢?」鄭思雅說道,但她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的呢。其實從鄧凱敬把她從良哥那裏救出來以後,她就知道自己喜歡上了鄧凱敬,但她一直都沒敢說,因為怕他因此會避開她,她不想連朋友也不能做。
「但我……」鄧凱敬心裏猶豫地想道,自己到底是在怕什麼呢?反正以後都不會見面了的,現在問清楚不更好。
鄧凱敬猶豫了很久,也想明白了許多。自己現在不找她,以後就沒機會了的。
「但我怎麼找她啊?」鄧凱敬終於下定了決心,但他又遇到了一個難題,那就是自己沒有她的聯系方式啊。
「她不是用你的手機打給她家裏了嗎?」一直沒有出聲的小傑突然說道。
「對啊!」鄧凱敬馬上掏出手機,查看之前的聊天記錄。但找到以後,又變得猶豫不決了。
「幹什麼?打啊。」鄭思雅見他猶豫不決,就鼓勵地說道。
「這是她父母的電話,我該怎麼說啊?」鄧凱敬說道,其實他也很想打,但他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怕什麼,反正他們都不知道你是誰。」鄭思雅狠狠地說道:「有什麼說什麼。」
「對!」鄧凱敬恍然大悟,就馬上撥通了電話。
「喂,你是?」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喂!」鄧凱敬不理他什麼了,大聲地說道:「我告訴你哦,我喜歡張青,我也知道她喜歡我。所以你就別用什麼婚約來約束她,知道了嗎?」
「哼!我告訴你,第一我不知道張青是誰,第二我的家事不用你管吧。」電話那邊的男人語氣冷淡地說道。
鄧凱敬想了一想,就明白過來,她的名字好像不是叫張青的哦。唉,不管了。「總之就是你女兒啦,我告訴你哦!你可別逼她,不然我搶也把她搶過來。」
電話那邊的男人一聽就覺得好笑,你算什麼東西啊,竟然還教訓我。「你這小子憑什麼這麼說,你以為自己是誰啊。」那男人不滿地說道,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
但鄧凱敬一向都不是好說話的主,也厲聲說道:「你管我憑什麼,我鄧凱敬就是喜歡她,你能怎麼樣。」
「鄧凱敬啊?」電話那邊的男人疑問道,語氣也平緩了下來。
「是啊,我是天帝集團的繼承人。怎麼樣,怕了吧。」鄧凱敬想用自己的身份去吸引對方,畢竟現在很多父母都想自己的女兒嫁入豪門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