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卻因為受不了那樣一點輕薄,打了姜二一耳光。
夜場的女子,有誰不是被輕薄著一路走來。
她都能打姜二一耳光,又會怕什麼呢?
她或許現在都不會知道,她打得那個人,有怎樣可怕的背景。若不是他攔著,她當初不知會遇到什麼險阻。
「是啊,往前看,但求明天,不求永遠。。。」雪詩淚眼婆娑,喃喃自語。
又仰頭喝光杯裏的酒,凱利歎口氣,勸道:「別喝了,已經醉了。」
「凱利哥,我還沒有用自己的錢喝醉過,你就成全我一次吧。」雪詩說這話時,沖凱利笑,眼神裏居然閃過一絲如孩童般的狡黠。
凱利看她笑的如花璀璨,不由微微一怔,心底升起一絲情緒,大概是憐憫:「好,我陪你。」
說完便讓吩咐侍者遞上同樣的威士忌。
雪詩笑道:「你真仗義。」
「必須的。」凱利豪氣幹雲的與她碰杯。
終是喝的不省人事,那樣幼稚天真,那樣無所畏懼,不曾想想自己喝醉後會不會任人占了便宜,連最後一絲換錢的籌碼也會失去。
幸虧凱利是個好人,清冷的早晨,和衣醒來的成雪詩,見到四周陌生的環境,卻怎麼也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
只記得遇見凱利,以後的便是一場空白,像是大腦裏被刷了白灰。
「醒了?」走進屋的男子明明是陌生的,卻又似曾相識。
「你是?」雪詩呆愣,不似尋常女子的驚慌失措,大聲呼喊,只是輕輕地問道。
邵厲言以為她是冷靜,卻不知她只是嚇呆了而已。
「凱利的朋友,他早上有事情,走的很早。」他語氣冰冷疏離。
「我怎麼會在他家?」雪詩問。
「我怎麼知道。」男人一句話給堵回來。
雪詩被堵得一愣,第一次見到這樣沒有風度的男人,分明覺得眼前的男人是熟悉的,卻怎麼也想不起到底在哪兒見過。
太陽還沒有升起來,整個屋子都是灰暗的,地上亂七八糟的雜志,衣服。床上居然還丟著一枚女人的內褲,牆上掛著電子吉他與飛鏢盤,處處彌漫一股單身漢的頹廢味道,想起凱利平時出現在人前的樣子永遠是邋遢的,雪詩不禁莞爾。
54什麼都別想
邵厲言身上卻穿著工整的西裝,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打火機,哢嚓哢嚓的玩兒著。與這雜亂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雪詩的頭腦已不似剛才的迷蒙,清醒過來,對這陌生紛亂的環境開始抵觸,想起自己昨晚的大膽,不禁覺得後怕,幸虧是遇到凱利,也幸虧凱利是個好人,如若遇到別人。。。
在無心把目光放在這奇怪的男人身上,下床穿上鞋子,又好容易找到自己的包包,走到邵厲言旁邊道:「我要走了,凱利回來麻煩你告訴他。」
邵厲言卻根本不買賬,眉毛一挑:「你自己告訴他。」
雪詩沒想到他會拒絕,突然被噎的一愣,心裏覺得這樣的男人真夠不可理喻,於是在不廢話,只冷冷說一句:「那算了。」
便轉身出了門。
這是她從英國回來以後,第一次夜不歸宿,從樓門口出來,大概是在黑暗的地方呆久了,不禁覺得光線有些刺眼,太陽已經露出半個腦袋,若隱若現的吊在鱗次櫛比的高樓中,像個碩大的橙子,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黑色的大衣斜斜掛在身上,臉上還殘留昨晚未曾卸掉的妝,雪詩知道,此刻自己一定難看的像個遊魂。
路旁有早餐車,年輕的少女站在車後面,臉上掛著稚嫩的笑容,面對來往的每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