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著她的眼淚,感覺他的味蕾都是苦味。他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臉頰,吻她的鼻子,最後吻上她的紅唇。她剛才咬著自己的唇,差點要咬破嘴唇了,他憐惜地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著她的唇瓣,繞著唇線描繪著。不一會兒,她嬌嫩的唇瓣就變得一片水靈靈的,像極了惹人喜愛的果凍。
46大起大落的心情
她情不自禁地抱著他的腰,仰著頭,接受他的親吻
兩人冷戰了差不多一個月,氣血方剛的男人怎麼能禁那麼久呢,這個吻作為導火線,將他身體裏的火迅速點燃。他攬著她往旁邊的小床倒去,將她壓倒在床上,伸手將她的發髻解開,海藻般的長發傾瀉在床鋪上,有種別致的美。
他柔軟的唇瓣在她的白皙脖頸上遊移,大手也不閑著,將她的晚禮服的拉鏈拉開,往下一拉,晚禮服被脫到纖腰處。
傅輕絲的眼眸變得迷離,剛剛哭過的眼睛在燈光的照射下,感到澀澀的,她閉上了眼睛,抱住了他的頭。意亂之際,走廊處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猛地將她的神智拉了回來,她心中一驚,連忙伸手將曲沐逸的腦袋推開。
曲沐逸正在享受著眼前的「美食」,猝不及防,被她推到在床的一邊。他不滿地爬過來,壓著她問:「怎麼了?」
「外面有人,你快起來。」傅輕絲小聲說。
「不要理他們,難道你要讓我和我的右手過日子?」曲沐逸的聲音嘶啞低沉,帶著一點兒委屈。
傅輕絲愣了愣,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她滿臉通紅,用手抵著他的胸膛,聲音細如蚊呐:「回家再說。」
曲沐逸聽到了她的話,笑逐顏開,一手將她拉起來,幫她穿好裙子,催促道:「我們快走。」
「猴急。」傅輕絲推了他一下,跑進浴室整理妝容。
離開的時候,傅輕絲從房間裏帶走了一本相冊,裏面貼滿了她成長的照片。很多照片裏都有母親的身影,當年她離開傅家的時候,沒有帶走關於母親的任何一張照片,因為她怕睹物思人,心痛得無以複加。
曲沐逸將車開得很快,用了平時一半的時間就到了家,剛進家門,來不及開燈,他就將她壓在牆上,細碎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她被吻得頭昏腦脹,在他的強烈攻勢下化成一灘春水,渾身柔軟無力,雙手攀住他的脖子,用來支撐自己的身體重量。
她身上一涼,晚禮服被人脫了下來,她在黑暗裏摸索著,笨拙地幫他解開襯衫的扣子,花了一些時間,好不容易才解開兩三顆扣子,她一氣之下,雙手用力一扯,剩餘的扣子在蠻力之下四處飛散,好好一件襯衫就這樣報廢了。
「寶貝,你真暴力。」曲沐逸貼在她耳邊笑著說。
傅輕絲哼了一聲,張開嘴,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小手忙不迭地幫他解開皮帶。曲沐逸大笑了起來,抱著她往臥室走去。
這天晚上,她的心情經曆了大起大落,身心疲憊,躺在他的懷裏沉沉地睡去。
傅輕絲做了一個綿長的夢,夢裏有她,有李晴,有傅樂曼,還有曲沐逸。
半年前,一個風和日麗的周末中午,她在公寓裏補眠,李晴急匆匆地趕過來,拼命搖醒她,說她今天晚上被逼參加一個宴會,想帶上她一起去,兩人可以做伴。
她睡眼惺忪地爬起來,問李晴今晚那是什麼宴會。李晴回答得支支吾吾的,只說是有帥哥,有美女,還有美食,過去露一下臉,過過場就ok了。
47禮貌卻遠離
聽到李晴這樣說,她心裏就有譜了,那肯定是一個變相的相親宴會。她笑得很得意,挑眉對李晴說:「你家老頭子逼你相親了?」
這是上流社會常見的現象,隨便弄一個理由,辦一場宴會,將各家的公子哥大小姐聚在一起,進行變相的相親大會。如果看對了眼就可以直接牽走,交往一下,雙方滿意,就進行商業聯姻了。這樣的聯姻方式對雙方家族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很多人覺得,反正是要結婚,娶誰嫁誰都無所謂。所以,這樣的相親宴會一直長盛不衰,大家樂此不疲。
李晴惱羞成怒,捏了捏她的臉頰,威脅道:「一句話,去還是不去?」
「去!為了朋友,兩肋插刀,在所不辭。」她拍著胸口說道。
雖然她不喜歡這樣的應酬,但為了最親愛的朋友,她就去跑跑龍套吧,不就是個相親大會唄,有什麼了不起。作為朋友嘛,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但誰能猜得到命運大神的安排呢,她這次一去,就遇到了命中注定的人,從而改變了她的人生軌道。
舉行宴會的地方是在海邊的一棟私人別墅裏,主人家是極富盛名的伯爵夫人,眾人不能不賞臉。傅輕絲跟著李晴去到的時候,已經來了很多人了,一個個穿得光鮮亮麗,端著酒杯走來走去,觥籌交錯,言笑晏晏。
傅輕絲是來跑龍套的,便隨便穿了一件白色抹胸裙,化了淡淡的妝。李晴說她們是姐妹花,也穿了一件款式差不多的短裙。兩人一起走進去的時候,接收了不少注目禮。
雖然兩人的打扮不及那些盛裝濃抹的女子那般光彩奪人,但另有一種風情,就像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末莉、花,純白可人,讓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裏細細呵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