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鬥愛小蠻妻

盜幕筆 作品 第 45 頁 / 共 10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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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羅歐古這個人,始終是一個隱患,她得想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徹底擺脫掉這個人,她不想再遇到這樣的事情了。

傅輕絲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蔣芸還沒有回來,她坐在格子間裏托著頭沉思,想著待會該怎麼和蔣芸解釋昨晚的事情,她不想給蔣芸留下不好的印象。

「小傅你精神不好,昨晚沒睡好嗎?要不要給你沖一杯提提神?」小舞拿著一杯香氣四溢的咖啡走過來,邊喝邊問。

「不用麻煩小舞姐了,我自己去沖。」傅輕絲拿起杯子走進茶水間。

小舞跟著走進來,一大早就開始八卦了:「小傅,我告訴你一個事兒哦,那個爆周刊不肯向星翰道歉,和星翰杠上了,接著爆了星翰旗下一個正面形象很好的女藝人愛逛夜店,吸煙喝酒,愛濫交的新聞,女星人氣大跌,叫苦不迭,開記者會控訴爆周刊報道不實,偽造新聞,毀她形象。星翰發話了,凡是星翰旗下藝人的任何活動都不准爆周刊參與采訪,相當於封殺了它,真是大快人心。」

傅輕絲攪拌咖啡的動作頓了一下,這算不算是由一張照片引發的血案?曲沐逸很介意他那個緋聞曝光嗎?如果當初曲沐逸對那個關於他和柳若的報道一笑而過,不加追究,之後的糾紛就不會出現吧?不過爆周刊樹敵太多,終究會有這個下場的。

傅輕絲從茶水間出來,看見蔣芸回來了,連忙放下杯子,過去敲了敲主編的門,得到應許後,推門走進去。「芸姐。」她站立不安地朝蔣芸笑了笑。

「坐。」蔣芸指了指椅子說道。

傅輕絲依言坐了下來,搓搓手,說:「芸姐,不好意思,昨晚給你添麻煩了。」無論事情的真相是怎麼樣,先道歉准沒錯。

「好點了嗎?有沒有頭暈頭痛?」蔣芸問道。

「謝謝芸姐關心,我沒事……」傅輕絲抬起頭看著蔣芸,歉意一笑,解釋道,「芸姐,其實我昨晚沒有喝醉酒,我只是血糖低,又覺得會場空氣不流暢,氣悶,所以才會這樣……」

蔣芸抬眸看了傅輕絲一眼,點點頭:「原來這樣,我沒有怪你,你不用擔心。其實是我不好,沒有顧及你的身體,就做主帶你去參加酒會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多注意身體,要不要請假休息一下?」

傅輕絲不知道蔣芸有沒有相信她的說法,但別無他法,她和羅歐古之間的糾紛實在不好拿出來說,但無論怎麼樣,現在總算過了這關了。

「不用請假,我沒事了。芸姐,我暈了後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我當時有沒有披著皮草?」

「皮草?你昨晚有配搭皮草披肩嗎?我將你扶到休息室,將你安置好,就去找艾米,和她說了你的情況,然後我們約了時間下次再洽談合作的事宜,然後我們就回去找你了,沒有見到你身上有什麼皮草。我出去前後不過十分鐘時間,你不見了東西?」

「沒有沒有。我弄濕了裙子,有個好心人借了皮草給我披著,我當時暈暈的,可能已經還給她了還不自知。」傅輕絲擺擺手,連忙岔開話題,「芸姐,感謝你通知我朋友來接我,給你和艾米學姐添了不少麻煩,實在過意不去。」

皮草不會自動消失,一定是那個模特回來拿走了。在芸姐離開的十分鐘裏,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兒呢?

「小事情而已。我看了你的手機通話記錄,首先是給你電話裏那個曲先生打了電話的,誰知他人在國外,只好叫我打給一個叫李晴的,讓她來接你。」芸姐突然調皮地眨眨眼,「這個曲先生很溫柔,很關心你哦,是你男朋友嗎?」

傅輕絲微微漲紅了臉,擺擺手,說道:「不是啦。」原來曲沐逸已經知道她「醉酒」了,丟臉了。

她在手機裏設置他的名字為曲先生,一是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若是寫上全名,讓某些人看到了就不好;二是先生剛好是有丈夫的含義,所以就定下了這個名字。

蔣芸以為傅輕絲是害羞了,便不打趣她,揮揮手讓她出去了。

傅輕絲從主編辦公室出去沒多久就接到曲沐逸的電話,她感到很意外,他的電話通常是在晚上打過來的,這是她第一次在上班的時候接到他的來電。

她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透過一大片落地窗遙望外面的世界。天漸漸變冷了,從早上起就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滴打在落地窗上,氤氳開來,漸漸模糊了視野。在高樓大廈的映襯下,飛馳而過的汽車像極了小甲殼蟲,而撐著傘行走的路人則像渺小的螻蟻。

V5

曲沐逸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涼低沉,透過電波傳過來,很好地融入這微寒的天氣裏,「在幹什麼呢?」

廢話,不就是在和你通話中唄。「在公司的走廊裏接你的電話。」傅輕絲翻了翻白眼答道。

曲沐逸聞言,有一絲怔愣,隨後低低地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如他的說話聲一般好聽,悅耳動人,不會讓人覺得突兀或煩躁生厭。

傅輕絲聽著他的笑聲,眼前似乎出現了他眉眼帶笑,溫暖如春的生動模樣,突然有點惱,正要開口問他有什麼好笑的時候,他就止住了笑,語調溫柔地問道:「身體好點了嗎,感冒了不要喝太多酒。」

傅輕絲的問話卡在喉嚨裏,生生地咽回肚子裏,她的心髒快速地跳多了幾拍,周圍的溫度似乎因為他話裏的關心而上升了幾度,身上暖暖的。她輕輕地應了一聲:「嗯,已經痊愈了。」

「那就好,天涼了,記得添衣。這邊,正在下雪呢。」曲沐逸的語氣輕上幾分。

下雪啊,真好。這座城市幾乎從不下雪,冬天濕冷,能冷到人的骨子裏去。「雪大嗎?」她問。

「不大,是小雪,雪花零零散散地飄落,很快就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