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鬥愛小蠻妻

盜幕筆 作品 第 52 頁 / 共 10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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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輕絲感受到曲夫人掌心的溫暖,鼻子酸酸的,這樣的溫情,這樣的母性關懷,她很久不曾感受到了。婆媳關系是世上最難解決的,但她的婆婆平易近人,不為難她,不偏幫兒子,讓她感到溫暖,舒心不少。

這時電視節目裏剛好播放下一條新聞,女播音員用甜美的聲音在說著粉絲們為已逝的甜歌皇後夏彤舉行追念會的新聞。眾多夏彤的崇拜者聚集在一起,共同追念緬懷這位隕落的昔日明星。

傅輕絲為了打破沉默,活躍氣氛,指著電視畫面對曲夫人說:「我媽媽以前很喜歡聽這個夏彤唱歌,我小時候被逼經常聽,也會跟著哼幾句哦。她人美聲甜,可惜紅顏薄命。媽你覺得……」

傅輕絲的話還沒有說完,曲夫人就驀地放開她的手,面容冷淡,拿起遙控器,將電視轉到另一個頻道,「娛樂新聞不好看,我們看這個。」她的腰挺得直直的,雙眼緊緊地盯著電視屏幕,聲音不穩,有著輕微的顫抖。

曲夫人突然的轉變讓傅輕絲感到莫名其妙,隱隱間又有點慌,她下意識將目光投向曲沐逸,只見曲沐逸原本盯著地面的目光已經轉移到電視上,他雙手交握放在膝蓋,嘴唇緊抿,輪廓的線條有點冷硬。他察覺到她的注視,微微側過頭,對她安撫地笑了笑,深邃的眼眸晦暗不明。她從他的笑容裏品出了苦澀的味道,他的笑意並沒有達到眼底。

傅輕絲的心像有貓爪子在撓啊撓,渾身不舒服。她看見了曲老爺有一絲的怔愣,雖然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但已經神遊太空了。氣氛比剛才更詭異,更壓抑了,沉默在偌大的室內蔓延,唯有電視上播放的電視劇裏的女主角悲慟痛哭的聲音在回響。她坐立不安,看看這個,瞧瞧那個,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曲夫人挺直腰板,靜靜地看了一分鐘電視,然後站起來,扔下一句話就上樓了:「我累了,去休息。」曲老爺很快就從冥想中回過神,急忙跟著曲夫人回房間。

傅輕絲看著一前一後的兩個身影,手足無措,待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她立即挪到曲沐逸的身邊,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那個,是不是我說錯什麼,做錯什麼了?」

曲沐逸搖搖頭,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發,輕聲說:「別胡思亂想,你看電視,我到院子走走。」

傅輕絲想伸手抓住曲沐逸的衣角,她抬起了手,最後還是放下了。她看著只剩下她自己一個人的客廳,心裏慌亂不已,管家和保姆他們不知道跑去哪兒了,偌大的房子就像一座空城,充滿了寂寥。電視上播放著什麼,她不知道,看不進,聽不進,她一直注意著樓上的動靜,但樓上一直沒有傳出任何聲音,靜靜的,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在客廳空坐了半小時,終於受不了,便跑出去找曲沐逸。出了大門,冷冽的風迎面而來,她打了個寒顫,裹緊了身上的外衣。庭外深深,天空灰蒙蒙一片,看不到閃爍的星星。她在庭外轉了一圈,終於在一棵槐樹下找到了正在吞雲吐霧的曲沐逸。天色暗淡,煙霧模糊了他的面孔,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曲沐逸聽到腳步聲,抬起了頭,看到傅輕絲的身影,便將煙蒂扔掉,踩滅,懶懶地倚在樹幹的身子站直了,抬步走向她。「天冷,不要出來吹風。」他說。

她知道他心情不好,不僅是他,還有曲老爺和曲夫人,他們的情緒她猜不透。她做不了什麼,只能陪著他,看能不能當一個傾聽者。她抱住他的腰,淡淡的煙草味鑽入她的鼻腔,不嗆鼻也不難聞,她深吸一口氣,聞著他身上的氣味,汲取他的溫暖。

曲沐逸攬住她的肩膀,邊往屋裏走邊說:「出來也不給自己加件衣服,生病了可是自己受苦。」

「我不冷,有你當暖爐。」傅輕絲抬起頭對他笑了笑。

曲沐逸有些好笑地敲了敲她的額頭,擁著她回到屋裏。曲老爺從房間裏走出來,站在樓梯口,向曲沐逸招招手:「你來書房一趟。」

曲沐逸放開她,跟了上去。傅輕絲無聊地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保姆適時送來了一杯熱茶,她雙手接過,客氣地道了謝,心裏不禁感歎,這屋子裏的人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太神秘了。

她坐了一會兒,手機就響起來,她以為是李晴打過來的,她的心不受抑制地狂跳起來,誰知拿出來一看,空歡喜一場,瞬間就泄氣了,原來是傅樂曼打來的。她和傅樂曼是死對頭,老死不相往來,傅樂曼主動給她打電話的次數手指頭都數的過來,無事不登三寶殿,她有預感,這個電話絕對不好應付。

她剛按了接聽鍵,傅樂曼氣急敗壞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傅輕絲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不守婦道,到處勾引男人,不知廉恥,我呸……」

饒是再好的脾氣,無緣無故被人劈頭蓋臉地謾罵一通,將無比難聽的話往自己身上潑,誰都會生氣發火。

傅輕絲深吸幾口氣,將心中的火氣壓了再壓,但傅樂曼仍在電話那頭說著難堪入耳的話,她再也忍不住了,拿著手機跑到外面,大聲地冷冷說道:「傅樂曼,你馬上給我住嘴!你是瘋了還是傻了,有病就去看醫生,不要出來亂咬人!」

傅輕絲一口氣將心中的抑鬱吼出來,胸膛上下起伏,微微喘息著,她的話音在寂寥的庭院回蕩著,顯得突兀,她尷尬地用眼角餘光瞧了瞧四周,看有沒有其他人在,但恰好有一陣冷風呼呼地吹過,卷走了她的餘音,她才松了一口氣。

傅樂曼在電話那邊繼續獅子吼:「你才有病,狐狸精,賤人,臭不要臉,你才要去看醫生,管好自己,別出來亂勾yin人!」

「別將髒水隨便潑到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麻煩你說清楚!」傅輕絲強壓著怒氣,耐心地問道。生氣是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V10

「你做過的事情自己知道,我有證據,容不得你抵賴,哼。」傅樂曼怒氣沖沖地說道。

「我就是不知道才會問你,你愛說不說,我們話不投機半句多,掛了。」傅輕絲懶得和傅樂曼打啞謎,她自問最近沒有和她有過任何交集,故而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

「給臉不要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勾搭上羅歐古了,我看到你們的那些照片了。你這個有夫之婦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厚顏無恥,在古代是要浸豬籠的。他還是你的妹夫呢,賤人!偷吃就滾遠點!不知道曲沐逸看到這些照片會有什麼樣的表情,你給他戴綠帽,他會不會休了你?」傅樂曼呲牙咧嘴。

傅輕絲心中大駭,這些不能見光的照片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特別是傅樂曼這種惟恐天下不亂的人,會將這趟水攪得更渾,變得難以處理。

她收斂心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著地說道:「你聽我說,這都是假的,你千萬別相信。我實話實說,我討厭羅歐古,非常不喜歡他,試問我會和一個自己厭惡的人處在一起嗎?這不是要惡心自己了嗎?」

「你別解釋了,解釋即是掩飾,你以為我是傻的嗎,什麼都別說了,照片就是事實,鐵一般的證據。」傅樂曼咬牙切齒。

「眼見不一定為實,你有照片在手嗎?你是在哪兒看到那些照片的?」傅輕絲問道。羅歐古有幾處房產,她們不知道他會將照片存放在哪個住處,沒有明確的目標,搜查起來會浪費不少時間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