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計劃吃完飯之後下去散散步,結果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覺得困倦極了。
想到下午沒有午休,看著天色,傅青瑤決定今天早點休息,明天早上還要趕飛機呢。
剛這樣一想,人就更暈了。迷迷糊糊的。連浴袍都來不及解開。就在床上睡了過去。
「嗯~熱~」昏昏沉沉醒來的時候,傅青瑤覺得好熱,渾身上下仿佛著火了一般。一只手扯著浴袍領口,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摸向一旁的床頭櫃,她記得空調遙控器是放在這上面來著。
所以男人進了臥室,打開房間的燈,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某人閉著眼睛,衣衫半褪。身子半側著,一只手扯著衣衫,露出半個渾圓,另一只手在桌子上不斷摸著,仿佛像找什麼東西。
傅青瑤雖然人還不甚清醒,仍有些迷糊,卻還是能感覺到有人進屋打開了燈。
一時沒緩過神來的她還以為是蘇洛然,埋怨道:「遙控器放哪裏了,熱死了,還不快把空調打開。」
某男人:「……」
看著眼前這個場景。哪裏還不能想到發生了什麼事,只怕是酒店門口那一幕被有心人給看到了。他向來不近女色。能分一個眼神給這個女人,對方估計以為他看上了這個女人,這才將人給弄過來了。
這樣想著,還是默默的走過去拿起了離女人那只手不遠的遙控器,將溫度調低了一些。
他雖不好此道,不怎麼重.欲,但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看到這種場景,身上也開始燥熱起來。
感覺到了冷空氣,某女人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蹭了蹭枕頭一把扯過被子,遮住了春光,迷迷糊糊道:「渴,去給我倒杯水過來。」
某男:「……」
霸占了他的床,搶了他的被子,現在還指使起他做事了。
沒有聽到回應,傅青瑤不滿了,「哼哼」兩聲,嬌斥道:「快去啦,渴~」
嘖嘖,那聲音,簡直是酥媚入骨,明明床上的某人並沒有使什麼手段,卻將純美和風情糅合的十分自然。
看到眼前這任何男人都會血脈膨脹的一幕,男人的眉心卻不由皺了起來。
這樣的她,是不是也曾經被別人看到過。
所作所為如此自然,想來是做熟了的。
果然,沒有聽到回應,床上的女人不滿「哼」道:「蘇洛然,快點,要喝水。」
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的某人,男人轉身離開,很快拿了一個玻璃杯進來,裏面裝著溫白水。
拜某人所賜,她只喝溫水的習慣,他可是本人還了解。
感覺到有人坐在了她的身邊,傅青瑤迷迷糊糊自動的爬到他的懷裏。見她如此,男人細心的將水杯湊到她嘴邊。
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有了一點勁兒,從他手裏搶過被子,灌了起來。
真的好渴啊!
咕嚕咕嚕咕嚕。
看著她那急躁的樣子,某人眼裏閃過一絲笑意,緩緩道:「慢點。」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幾分溫柔,似乎並不是很習慣這樣的說話方式,難免帶了幾分可以。
但是那低沉的嗓音,嗓子裏透著的幾分沙啞,既像溫泉裏的水,又像一根輕浮的羽毛,輕輕的拂過她的肌膚,搔.刮著她的心房。
傅青瑤覺得自己整個人更熱了,剛剛因為喝水降下去的溫度,又升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