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傅青瑤才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這絕逼不是蘇洛然的聲音。
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這一嚇,就把自己給嗆住了。
嘴巴裏還含著的水直接噗了上去,然後劇烈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於是,某男和某女第一次如此親近的接觸,就是在這樣一個狼狽的環境下。
緩過神了,傅青瑤才感覺到自己胸口涼颼颼的,急忙把浴袍拉攏,跪坐著後退幾步,「你怎麼在這裏。」
她一手端著水杯,一手拉著浴袍的樣子,可愛極了。
讓某人因為剛剛那件事有兩份抵觸的心,又平靜了下來。
被傅青瑤噴了一口水的某人,不緩不急的從西裝口袋掏出一條手帕,擦了擦,才慢悠悠的開口道:「你認識我?」
看著他手上的那條帕子,傅青瑤才想起面前這人還對自己有點小恩呢。
「有過幾面之緣。」一邊說著,一邊打量這個屋子。
我靠。這絕對不是自己那個房間。至少她的房間沒有這麼高大上。有木有。
我了個去,屋頂居然不是瓦,而是天空啊,這樣以天為被的環境,真的睡的著麼?誰這麼惡趣味,搞這種設計,難道他們是想ooxx的時候感受打野戰的刺激?
察覺她的小動作,男人拿過她手裏的杯子。面無表情道:「這話應該為問你才是,你怎麼在這裏。」
這麼近了距離,傅青瑤才發現,原來這個男人的眼睛居然這樣好看,狹長的鳳眸,裏面是淡灰色的瞳仁,側著臉的時候,睫毛將眼瞼覆蓋,有一種攝人心魄的美。
但是這樣的男人,又極具存在感。讓人無法忽視分毫。
我也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裏,還睡在你的床上。
傅青瑤心裏腹誹。但是不管怎麼說,自己跑到人家的床上是個事實。因此有些訕訕的從另一邊下了床,岔開話題道:「還沒謝謝上次你的一帕之恩呢,請問先生貴姓啊。」
「蕭衍。」
「蕭先生啊,真是好巧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跑到你這裏來了,你說是不是有人陷害我啊!」傅青瑤裝作若無其事道,心裏卻暗自思量,難道不是對面這個男人把她弄過來的。
應該不是,他這樣的男人,要什麼女人沒有,怎麼會看上我這個已經離過婚的棄婦。但是如果他不是有這個心思,那為什麼在街上要幫自己。
呸呸呸,不對不對,難道每一個幫自己的人都別有居心麼?
跑到希臘這邊玩是突然之間有的想法,沒有人知道,現在自己什麼首飾都沒有戴,總部可能是裝了什麼探測器吧。
「是不是有人陷害傅小姐我不知道,不過傅小姐半夜三更跑到我房間裏,穿成這樣,又是讓我端茶又是讓我倒水的,若說沒有居心,只怕沒有人會相信吧。」
「咳咳咳——」想到自己剛剛又是讓人開空調,又是讓人倒茶的,真是……
太‧灝。
「這個……應該是我認錯房間了。」傅青瑤十二分真誠的看著對面的蕭衍,覺得自己都相信了自己這個說法,「我立刻就走,不打擾蕭先生您休息了。」
可惜那水光瀲灩的眸子和那一身半遮半掩的浴袍,真的沒什麼說服力。
蕭衍眯了眯眼睛,松開領帶,脫了西裝,不驕不躁,「傅小姐真的覺得我這個房間,還能睡人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