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剛落,沈寧宇就飛快的拉著顧成風到舞池裏……
音樂響起,兩個人非常有默契的伴隨著節奏起舞,他們二人眼中只有彼此,所有的動作行雲流水,優美多姿,周圍所有的人,都停住了舞步,站在一旁看著兩個人起舞。俯身,仰望,你來我往,雍容不迫。他們的步伐像是飛翔,又像是步行;辣立,斜傾,轉身,彎腰,不經意的動作又不失法度。回抱,踢腿,纖細長裙隨風飄舞,每一個動作都那樣的優美。
要不是顧成風了解他們兩個絕對不會有私情,要不然他真的懷疑當初他們兩個是不是私奔了,這是他第一次看兩人跳舞,這舞蹈引人入勝。但是卻也讓人嫉妒,兩個人絕對的信任和忘我的境界,讓人覺得無人能夠插入兩人之間,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這兩兄妹絕對是今天的主角,沒想到兩人這麼會跳舞,要是不知道他們是兄妹,還以為是情侶。你說是不是顧總?」高子羽端著一杯酒遞給臉色不善的顧成風,嘴角扯出一個漠然的笑容。
顧成風早就已經把這些人的愛恨情仇調查的一清二楚,接過他手中的酒杯,冷然的說道:「可惜他們就是兄妹,有些人就是喜歡捕風捉影,自視過高。以為了解一個人全部,其實那個人從來就沒有把他放在心裏。」
高子羽不是傻子,當然聽得出顧成風話中有話,雖然有些氣憤,但是對於最近的狀況越來越不在他的控制之中。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所有的現實都在告訴自己十年前,自己是故作聰明,他高子羽從來都不是那麼簡單認錯的人。
「看樣子顧總和他們很熟的樣子,不知道翎羽的哥哥是做什麼的,在圈內從來沒有聽過他的名字,而以他的財力和教養,這是不是太奇怪了一點。」高子羽已經開始試探他們了。
顧成風看了看站在自己旁邊的男人,心裏不由冷笑,這男人還有點聰明,只是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地方是他這種人到達不了的。「高總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世家,是你們這些人不知道的嗎?」
說的隱晦,高子羽卻知道顧成風的意思,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地方是他到達不了的,但是沈寧宇和紀翎羽怎麼看也不像是黑道中人。
顧成風完全清楚高子羽在想些什麼,在高子羽耳邊小聲的說道「難道高總沒有聽過四少之一的景少嗎?你說他們像不像夜族的人。」
留下一臉錯愕的高子羽,就一臉怡然自得到一邊欣賞餘下的舞蹈,葉子岩看高子羽臉色不好,又加上顧成風剛才在竊竊私語。
第二十九章 怒火
有些擔心的走到高子羽身邊問道:「子羽成風對你說了什麼,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好。」
高子羽緩和一下自己的心緒道:「沒什麼,只是聽到了一個意外的消息,不過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要是沒什麼事,我想去一下洗手間。」說著高子羽逃一樣的離開。
看著高子羽狼狽落逃,他肯定顧成風一定是說了什麼,要不然他怎麼會這麼失態,他這個妹夫他還是了解的,讓他這麼失態的事,沒有多少。
打開水龍頭,將水拼命的往臉上送,看著鏡中的自己,高子羽才發現他是一個傻瓜,和紀翎羽認識十五年,連她是什麼身份都沒有搞清楚,那當初他給的三千萬的分手費,看在紀翎羽眼中不過是一個笑話。就算他不太了解地下世界,也知道夜族代表著什麼,『夜』這個組織可以說是地下世界的帝王,到底他們手上有多大產業,沒人知道,就連夜族的當家景少也沒人見過。
笑話,他高子羽成了一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為了地位娶了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將自己的愛情用一張支票買斷。到了最後才發現曾經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從來都擺在自己的面前,他卻傻傻將他推開。但現在還大言不慚想找回他的愛情,紀翎羽還會看他一眼嗎?要是說在一分鐘前他還有五成把握,但是此時此刻他卻一點都沒有了。
「寧宇顧成風這次變了很多,我想他早就已經調查清楚我們在做的事情,看他今天的表現怕是要支持我們。」紀翎羽和寧宇邊跳舞邊交頭接耳。
沈寧宇將她一個甩身,一個回抱:「要知道他可是從來不做賠本生意的,他這麼做絕對有他的目的,我們能做的就是先靜觀其變,我現在擔心的就是不知道他將你的行蹤告訴那個男人沒有。」
她笑了笑,「寧宇這個男人來的目的很清楚,我們一開始就在賭,看他對你到底有多少心意,現在我們第一步賭贏了,那就要看第二步了。」一曲終結,掌聲四起。
紀翎羽挽著沈寧宇走出舞池,顧成風已經迎了上來,她非常識趣的走到一邊去,留下沈寧宇和顧成風兩人。沈寧宇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顧成風拉到了轉角的暗處,手腕上傳來刺骨的疼痛,讓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有多生氣。
顧成風看著眼前想要掙脫他禁錮的沈寧宇,越想越氣,他就那麼想要掙脫自己,就算他當初做了很多傷害他,對不起他的事,但是他也用不著用假死來報複他。他到現在都忘不了,看著他冰冷的屍體了無生息的躺在床上,不管他怎麼叫,怎麼搖,他就是不醒。不說笑,就連罵自己,恨自己都不再說一句。
可是現在這個人卻好端端的站在面前,那他所有的傷心和悔恨算什麼,要是換做以前,他一定會把眼前這個人綁回去鎖著,讓他嘗一下欺騙他的下場。現在他卻不敢這麼做,因為他知道要是當初不是殤的幫忙,沈寧宇也許就真的死了。他已經沒有把握再失去他一次,這一次不管用什麼方法,也要眼前的人無法在離開他,心甘情願的留在他身邊。
沈寧宇感覺握著他手腕的力氣漸漸松了下來,他整整自己的衣服,無懼的看著眼前滿是怒氣的男人,「顧成風你發什麼瘋,你不要忘了沈寧宇已經死了。」
顧成風冷笑,「你說沈寧宇死了,那麼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人是誰?不過沒關系,既然你說沈寧宇死了,我現在就出去告訴葉子岩,這樣殤和景少都不該存在,還有什麼兄妹。而且你死了,真正的殤可沒死,你說這個消息要是被季語默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麼樣?你說呢!」
這是**裸的威脅,看著男人臉上那該死的笑容,真想上去給他一拳,當初他准備這麼做的時候,就已經意料到了。大家都在賭,他賭的是顧成風能為他做到哪一步;顧成風賭的是他為了朋友情誼能付出多少。
想到這裏他的握緊的拳放松了,既然大家都都在賭,愛的更深的那個人就會是輸家,「說吧!你想要什麼?」
顧成風抱過沈寧宇,在他的耳邊吹氣道:「我想要什麼你難道不知道?」一邊說一邊嘴一邊往下移,氣氛一下曖昧無比,連空氣也變得燥熱。沈寧宇的每一個毛孔都在跳動,顧成風和他緊貼,他的雙手只有抓在牆上,讓自己保持清醒。
周圍越來越熱,如果有人看到此時的他們,一定誤會他們倆在親吻,沈寧宇忍無可忍大力的推開顧成風吼道:「顧成風你給我放尊重點,也不看看地方。」
顧成風死皮賴臉的笑道:「在這裏不行,那我們去可以的地方。」說著就拉著沈寧宇的手往裏走,看到一個房間,便用腳將門踢開,帶上門,將沈寧宇狠狠的壓在門上就強吻起來,一切都來得太快了。在沈寧宇恢複理智的時候,他的嘴唇已經被人掠奪,來不及思考,他一巴掌打在顧成風的臉上。
顧成風摸著自己的臉,臉上傳來的刺痛,正昭示著他剛才被人狠狠的甩了一耳光。要是眼前的人不是沈寧宇,他早就扭斷他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