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宇發現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也愣住了,看著男人眼中嗜血的光芒,他知道男人是真的生氣了,從肩上傳來了刺骨的疼痛,他感覺他的骨頭都要被男人捏碎了。
顧成風心中嗜血因子正在跳動著,全都是因為眼前的人兒對他的無視,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將這個人毀掉,因為他知道他已經成了他的弱點,「寧宇你是不是看准了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你就越來越放肆了。我不明白你和那個林然到底是什麼關系,你這樣自私的人,竟然可以為他付出這麼多。」說到這裏他的手不由捏的更近了。
第三十章 不過一場交易
他咬著牙,忍著疼痛,憤恨的盯著眼前的男人:「我是自私,但是我不是冷血,曾經的我可以為了功名利祿拋棄我最好的朋友,我的愛人。我和你是同一種人,不知道什麼叫做付出,但是卻都渴望得到愛,在我以為全世界都拋棄我的時候。是他們不離不棄的在我身邊幫助我,他們就是那麼傻的人,被人欺騙了一次又一次還是會相信。突然我也想要做一次傻子,也許是和他們呆太久了,被傳染了。」說著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自嘲的笑容。
顧成風冷笑道:「你想要做好人,那麼你就要付出一些東西,你出現的消息是你特意叫人透露給我的,現在我來了,我也按照你想要的一切做了,那麼是不是你也該付出一些代價。難道你認為和我顧成風做交易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嗎?」說著他的手已經不規矩的撫摸上沈寧宇的臉。
沈寧宇對於顧成風的親熱有些不適,強忍心中的恐懼與憤怒,握緊雙手讓他緩解心中的緊張,「只要你肯幫我我一定不會讓你虧本的。」
顧成風怎麼會感覺不出他的不適,但是他越是這樣,越是激起了他身體裏的暴烈因子。「那我是不是應該先收點定金,這樣才能讓我安心。」他的手已經來到了沈寧宇的胸口,他感覺眼前人兒控制不住的戰栗,讓他更加興奮,身體的某一處異常的熱。
天有不測風雲,一道閃電劈過,顧成風如同地獄來的惡魔,將沈寧宇抱起,扔在一旁的床上,一邊靠近沈寧宇,一邊優雅的脫掉自己礙事的衣物。他來到沈寧宇面前,上身健美的身材一覽無餘,沈寧宇抖的更加厲害,顧成風的耐心已經被被磨盡。直接將沈寧宇的衣服大力的撕開,雷聲響起,驟雨急下。雷聲,雨聲混合著興奮的喘息聲,空留室內一片春光……
紀翎羽在走廊上來回行走,時不時看看手中的手表,臉上滿是擔心,寧宇都已經去了那麼久怎麼還沒回來,她本來以為他們只是有幾句話要說。可是這眼看都已經半個小時過去了,人還沒有出來,再加上外面雷電交加,讓她的心中更加不安,總覺得今天晚上有事要發生。早知道剛才就不走了,現在想想那個男人那麼危險,她有一種送羊入虎口的感覺。可是她回頭去找的時候,已經找不到兩個人了,打電話也沒人接。
「翎羽發生什麼事了,看你心神不定的。」紀翎羽聽到身後熟悉的聲音,就看到蘇昊宇滿是關心的走過來,要是他身後沒有跟著一個令人厭煩的尾巴就好了。
「昊宇你跑到哪裏去了,宴會開始是就一直不見你的人影。」她完全忽視了在蘇昊宇身後的葉子岩。
蘇昊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被一些討厭的人纏住了,剛剛才脫身,所以來晚了。」紀翎羽看得出他眼中的疲憊,想也知道是為什麼,就不想要多說什麼。
互握的雙手泄露了紀翎羽的心情,「我擔心哥哥,哥哥說他和顧總有些事要談,就叫我先到一邊,可是哥哥現在還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就連顧總也不見了。」
她的態度讓在一旁的葉子岩有些納悶,沈寧宇和顧成風兩個大男人不見了也沒什麼,紀翎羽的態度好像她的哥哥是小孩子似的,並且還有些顧慮著顧成風。但是在宴會上顧成風的態度一看就是認識了很久,不過現在想想他們見面的時候,確實不像是老友見面,還有些尷尬的感覺。現在想想確實是不正常,看來還有很多事是他不知道的。
「你就不要擔心了,說不定他們兩個去哪裏喝酒了,又或者是獵豔去了,忘了時間。」葉子岩雖然滿是疑問,但是還是輕松的說道,就算他們兩個真的有什麼過節,看顧成風的態度也不會吧沈寧宇怎麼樣。
葉子岩的安慰聽在紀翎羽的耳中卻像是幸災樂禍,她就更加不想要理這個人,雖然接近她是她首要做的,但是此時她的心異常煩悶,也沒有精力再裝的平易近人。不看他一眼就走到一邊去了。
葉子岩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紀翎羽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就走了,但是卻不知道他到底哪裏說錯了。蘇昊宇走到他面前拍怕他的肩膀道:「兄弟,不要怪我這個過來人沒有提醒你,翎羽的心思是很難猜的,如果想要追她,就應該先摸清她的心情,喜好。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看她剛才的樣子是真的生氣了,兄弟你的前途堪憂。」說著便拿著酒杯追紀翎羽去了。
可是蘇昊宇追出來就沒有看到人了,不由納悶這翎羽跑的也太快了,一轉眼就不見人了。
紀翎羽心裏很亂,外面雷雨交加,她總覺得有事發生,她叫短刀他們去找沈寧宇了,應該很快就有消息。在一個轉角處看到了短刀的身影,短刀將她帶到暗處,「老大我們沒有找到沈先生。」她更加肯定她的擔心是對的,會場才多大,以短刀他們的實力不會找不到,難道寧宇已經被顧成風帶走了。想到這裏她不由害怕起來,都怪她!顧成風是什麼樣的人,她會不清楚,現在他把寧宇擄劫到國外都有可能。
想到這裏她的心更亂了,「短刀你現在集中所有的力量尋找寧宇,我先回家,看他回去沒有。」說著紀翎羽就跑出宴會廳。
**過後,顧成風依然不舍的抱著穿戴整齊的沈寧宇,手還時不時不規矩的撫上他的臉,「小宇外面雨這麼大,宴會也結束了,還是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沈寧宇眼睛裏已是空洞,將他的手拿到一邊,木然的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我不想要別人懷疑我們之間的關系。」
顧成風的好心情全被他的冷淡搞得一點都不剩,這本來就是兩情相悅的事情,現在卻搞得像自己強迫了他似的,「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什麼關系!別人知道了又如何,難道我顧成風還配不上你。」
第三十一章 籌碼
沈寧宇已經沒有力氣在和這個男人胡攪蠻纏,滿是疲憊的說:「我的複仇計劃才剛開始,我不希望因為一點差錯讓葉子岩懷疑。」
顧成風放開他,盯著一臉冰冷的他,知道現在他確實是太急進了,但是他很不喜歡他對他的態度,要不是怕悲劇重演,他真希望他的病不要好,或者直接讓他發病。因為那個時候的沈寧宇的世界裏只有自己,沒有任何人,他能夠依賴的也只有自己。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即使毀滅他也要得到他想要的,「看你的樣子,你的病全好了,但是我還是喜歡那個生病的你,最起碼那個時候在你的世界,只有我一個人。」
沈寧宇沒有想到顧成風會說這些話,他以為他的心已經麻木,但是此時傳來的那刺痛感又是從何而來,「顧成風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了解我,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只要你能夠給我想要的,我也會給你想要的,我知道在你密室裏有一個昏迷了十年的女人。」還不等顧成風答複,他便站起來頭也不回的推門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顧成風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寧宇你敢下注,那麼就要看你有多少籌碼。」
雨水如同刀子般打在沈寧宇的身上,他卻分不清身上的是冰冷還是悲痛,清明的眼中只剩空洞,木然的走著,他也不知道回家的路還有多遠。路人頻頻側目,對這個帥氣男人的舉動指指點點。
紀翎羽回到家沈寧宇還沒有回來,短刀也沒有消息回來,心神不寧的在客廳裏走來走去,林然看她的樣子就知道有事發生,他知道他們有很多事瞞著自己,最近一段時間他們兩個一直在密謀些什麼。看看他的雙腿,他又不知道可以做些什麼,就像以前一樣翎羽總是帶著一身傷回來,翎羽不說,林然也不問,因為他知道這樣會讓她分心,所以他能過做的就是在家裏等著她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