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蹤了五年,才查出那個男人就是世界第一殺手殤,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一個國家發過通緝令,直到一年前他突然消失,所有人都說他死了。雖然剛才在視頻上他看不清出手的人是誰?但是那個飛鏢他就算是化成灰都認識,還有那四個人的身手,他怎麼也不會忘記。可是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中國。
看著手中的雜志,報紙,光盤,全都是今天他們在船上發生的事情。他知道這些雜志報紙要是出版的話,那麼將會引起軒然大波。一早就有人快遞送給他的,上面只有一句話:「老地方見。」不用說他也知道這個人是誰。
站在一座古宅之前,這還真像這個男人的風格,在上海這種大都市,也要建造一座這樣格格不入的東方古宅。
即使到了門口,只是一步之遙,想要邁出卻好像有千斤重,清風看著沈寧宇在門口足足站了半個小時,卻一直踟躕不進來。主上雖然很悠閑的在飲酒,他卻感受了主上的不耐。剛准備叫人把他請進來,他剛一動,顧成風冷冷的命令道:「站在這裏別動,我要他自己來我的面前。」
寒風裏站立的滋味不好受,沈寧宇感覺他的雙手都已經凍僵了,雖然他告訴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他心裏還是不禁的恐懼。這種恐懼已經深入骨髓了,到現在他一步都邁不出去。
看看時間,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有些事總是要面對的,他深吸一口氣,希望平複心中的恐懼。他輕輕推開門,門是虛掩的,來到園中,不由感歎造物者的神奇,水榭亭台,小橋流水,大假山,玉玲瓏。環境清幽,樹梢上的點點白色,已經有了冬意,迎面撲來的梅花香,卻讓人心曠神怡。在這種環境下,連緊張的心情也平複了許多。
站在雕著龍騰飛舞的小橋上,看到一處涼亭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對影獨酌,他慢慢的走過去,剛一下橋,顧成風就以風一樣的速度來到他的身邊,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腰就已經被人抱住,他在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涼亭,坐在顧成風的懷裏,當他發現發生了什麼,就開始掙紮,但是他怎麼會是他的對手。
第四十章 想要與強迫
顧成風具有磁性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最好不要亂動,這是在擦槍走火,我不介意在這裏和你來一次。」沈寧宇不是傻子,他感覺到到男人身下的熱度和硬度。他立刻一動也不動。
他看沈寧宇聽話的不動了,將他抱得更緊了,在他耳邊溫柔的說道:「這麼久了,都不來找我,昨天還去跟人家親子樂園,讓人看得真嫉妒,要知道小言可是天天給我打電話說想你。」
沈寧宇耳朵被他的氣息搞得有些癢,這個男人永遠都知道他的敏感點在哪裏,他沒有忘他來的目的,「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才能讓人把那些報紙雜志光碟銷毀。」
顧成風就喜歡人快人快語,手開始不規矩的在他身上遊走,滿是曖昧在他耳邊吹氣道:「我想要什麼你不清楚嗎?那些東西不過是用來威脅你來見我的籌碼,要是你再遲點來找我,我看該有警察上門找你們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男人,激動的從男人身上跳下來吼道:「你把光碟送到了警察局?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顧成風臉上的溫柔立刻變成一片冰冷,將他的手狠狠的抓住,再將他整個身體壓在涼亭的石桌上,他看到了男人眼中的嗜血,眼前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個惡魔。
他嘴角扯出一絲邪魅的笑容,「我想要幹什麼?你會不知道!我這次只是想要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我的耐心也是有限了,不過你放心我會讓公安局的人不再插手這件事。但是對你的懲罰卻是免不了的。」
說著手已經開始去解沈寧宇的扣子,他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夥子,當然知道男人想要幹什麼?他沒想到的是,顧成風竟然想要在這裏直接要了自己,當他是什麼,他不再是他的禁臠。想到這裏就開始拼命的反抗。
顧成風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靠近他的耳邊邪惡的說道:「寧宇不要擔心,沒有我的命令這裏沒人敢來,就連清風我都早就讓他去別院守著了。你那美麗的身體,我可舍不得給別人看。」說著便繼續手中的動作。
沈寧宇只能夠認命的不再掙紮,眼中剩下的就是空洞,就像是一個陶瓷娃娃一樣任人擺布。他看他不再掙紮,認命的樣子,心中冷笑,想要裝死,不要忘了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了如指掌,就算你真的變成死人,我也會讓你有感覺。
在顧成風的撫摸下,沈寧宇已經克制不住自己,口裏開始喘氣,臉也紅潤起來。感覺身下人兒的變化,他嘴角扯出一絲魅笑,俯下身吻住那想念了很久的紅唇,不由感歎真甜!一聲交錯的喘息聲,叫聲。滿園春色,暖意無限。
看著遍布全身的青紫,就算是蓋著被子也掩飾不了沈寧宇身體的顫抖,卻不由大笑了起來,原來即使他死了一次,這個男人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從來就只會掠奪,如果要是真的這樣,那他們只要交易就好。
顧成風知道他一時沒忍住,小宇的身體一直都比較弱,都怪他不知道輕重,可是自己喜歡的人就在面前,忍得住就不是男人了。為了讓他消氣,他特意一早就叫人准備了熱粥。他推開門的時候,卻看到他已經把衣服穿好了。一副准備離開的樣子,一切的好心情都沒有了,但是還是讓自己盡量保持微笑:「小宇走的這麼急幹什麼?這樣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沈寧宇現在完全不想要和這個男人講話,他的身體很不舒服,他只想要快點離開這個讓他喘不過氣的地方,他知道他的病已經有了複發的跡象,他不希望這個男人看出破綻。可是當他看到男人遞過來的粥,再看看男人的笑容,在他眼中是那樣的刺眼。
他完全控制不住心中的躁動,男人說的一切話,聽在他耳裏變成了無數的嘲笑與謾罵,他捂住自己的耳朵,希望這些擾人的身體,能夠停下來,可是他們卻像是鬼魅一樣跟著他。終於忍不住將顧成風手中的粥打到地上吼道:「不要再說了。」碗落地的響聲總算是讓他恢複了清醒。
顧成風看著滿臉震驚,按著自己胸口喘不過氣來的沈寧宇,終於發現不對勁,已經不敢再多想,向前抱住他,希望他沒有那麼難受。可是他卻不知沈寧宇最害怕的就是他,他感覺到他靠近的時候,就開始掙紮,「放開我!放開我!」嘴裏一直這樣叫嚷著。
在他掙紮的時候,口袋裏隨身帶的藥盒也掉了出來,顧成風知道這個時候他只有吃了藥才能安定下來,立刻一只手護著他,一只手去撿藥盒。沈寧宇感覺顧成風的手怎麼也不肯放開自己,就什麼也不管的用口狠狠地咬住他的手臂。蝕骨的疼痛,從手臂上傳來,今天要是換做是任何一個人,他早就叫眼前的人不得好死了,可這個人卻是他最愛的小宇。他依然沒有松手,總算是把藥盒打開了,立刻將藥到入手中。
他以前不知道照顧小宇吃藥多少次,當然知道劑量,可是沈寧宇卻不那麼合作,他只有用手將他的嘴捏住,然後將藥硬灌在他的嘴裏。藥效沒有那麼快,沈寧宇依然還是在掙紮,他就那樣將他緊緊的抱著,直到他的身體不在發抖,平靜下來之後,他才松了一口氣。他將他的頭埋在他的懷裏,柔聲道:「小宇我知道你不想要看到我,你為什麼就不能夠給我一個機會呢?」
沈寧宇總算是恢複了理智,也知道剛才他做了什麼,他也不想要再裝下去了,冷笑道:「機會!顧成風你何曾給我一個機會,你看我的手,即使病好了,我依然還是控制不了他們。作為一個鋼琴家,你知道沒了這雙手代表著什麼?你們這些人從來就不知道努力叫什麼?我的一切都是我努力得來的,但是卻因你一句話,全都毀了。你說你愛我,我相信過你,可是我得到的是什麼?我現在已經三十幾歲了,我已經失去我的雙手了,我連自己都不能給機會,我怎麼給你機會。」
顧成風知道要小宇相信他很難,他一輩子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做恐懼,但是當他看著小宇冰冷的屍體躺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終於明白什麼叫做恐懼。所以這一次他一定不能夠要小宇再離開他,就算他真的瘋了,他也不會再放手。
他依然不肯松開沈寧宇,只有懷裏的溫度才切實的告訴他,他沒有死,這一切不是幻覺,也只有兩人親熱的時候,他才能夠真真切切的感受眼前的人是真的。
他柔聲的在沈寧宇耳邊道:「如果要是你無法給我機會,那麼我就自己創造,不管你願不願意這次你都別想再逃出我的手心。」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變過,「你現在是不是可以松手了,我要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