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尋找
他知道他說的話,他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心中卻不急,來日方長。「你要的人我已經給你接來了,僅僅一個活死人你認為能夠用來威脅葉子岩嗎?」
沈寧宇冷笑道:「威脅葉子岩?如果我們當初想那麼簡單,翎羽根本就不用去接近葉子岩,要報複一個人,用一個死人有什麼用。」
顧成風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心中卻還存在疑問:「我這些年用了那麼多人力,物力都沒有辦法令她蘇醒,就不知道你們有什麼辦法,可以讓這個沉睡了十幾年的活死人蘇醒。」說到這裏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當年林然昏迷了整整五年,紀翎羽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將他就醒了。難道……
沈寧宇浮現一個絕美的笑容:「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你認為當年翎羽願意回到夜家,成為殤,難道你認為只會為了錢,那是因為只有夜族才有可以讓人,僅剩一口氣也可以救活的藥。」
「我對於讓他醒來我已沒什麼興趣,但是你應該知道你帶走了她,你要付出的代價遠遠不會像今天這樣。」明人不說暗話,顧成風要將他的條件說清楚。
他當然知道男人不會那麼簡單,就把這麼大一個籌碼給他,事情卻遠比想象中簡單。就算別人不明白這個女人對於他來說代表什麼,他卻知道。可是今天這女人說不要就不要,這男人還真是無情。
也許有一天顧成風的熱情過去了,他也會和那個女人一樣,哎,原來自己還是有念想,人有的時候真的不能夠太貪心。
沈寧宇站在來整整自己的衣服,滿是輕松的說道:「我能和你做交易,就知道我要付出的代價,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我們兩個不過一場交易。」
顧成風此時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伸出雙手將他的雙肩緊緊的抓住,滿是怒意的看著一臉木然的他道:「就算是一場交易,那也要看交易的是什麼東西。」
沈寧宇沒有說什麼,只是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我想顧總今天應該滿意了,那麼就請你放開我,把那個女人交給我吧!」
看著他那如同狐狸一樣的笑容,顧成風心中悸動因子有躁動起來,他最喜歡看的就是他像只小狐狸一樣可愛。就算是為了這次小狐狸,他就算是虧本生意都願意。
「清風給我去把清靈帶出來。」沈寧宇就看見清風將一個擁有絕美容顏的女子推出來,除了臉色蒼白一點,所有人都會以為這個女人只是睡著了。
看到女人,沈寧宇的心情總算是好多了,臉色的笑容更大了,「那就謝謝顧大總裁了!」
顧成風現在真的很想要將這只小狐狸抱到懷裏,好好地親熱一番,但是他是一個成功的商人,當然明白什麼叫做放長線釣大魚。
「你要的人我給你了,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沒有結束,而且小言過兩天也會過來。」顧成風邪魅的笑道。
「寧宇你終於回來了!一大早就出去,真是急死我了」
沈寧宇一回來就看到紀翎羽在樓下徘徊,就知道是在等他,他突然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將昏迷不醒的祝清靈慢慢的抱下車,一臉笑容的走到紀翎羽的面前,「翎羽我把你要的人帶回來了。」
紀翎羽看見昏迷不醒的人,就知道今天他去哪裏了,本來想要問些什麼,但是看到他疲憊的背影,甚至連走路都有些走不穩,就知道有些事她最好不要去問。
看著眼前一直昏迷的女人,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的心情,這個女人可以說是把林然,害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但是她知道這不該恨她,可是誰讓她是葉子岩最愛的女人,想到這裏她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輕聲的說道:「所以對不起了!」
沈寧宇放下手中的茶,卻沒有她這麼樂觀,「翎羽現在我雖然把她帶回來了,但是讓她醒卻是很麻煩,你應該知道夜家的人都以為你死了,那藥可是你們的傳家之寶,世上僅此三顆,林然吃了一顆,還有兩顆還不知道藏在哪裏?」
她看了看女人如花的豔,浮現了一個妖豔的笑容,「僅此三顆!寧宇幾百年來所有人都以為四少之一的殤是男人,但是從來能繼承殤這個名位從來就只能是女人。所以世人又怎麼能夠真正的了解真實的夜家,現在說藥只有兩顆,那是因為所有人都以為殤死了。藥的配方從來只有每一代的殤知道,那是因為其中最重要的藥引就是殤的血。」
寧宇終於明白為什麼紀翎羽這麼有把握,不過很快她深鎖的眉頭,讓他知道她還有煩惱的事情。她深深歎口氣道:「我們現在要找的就是麒麟血樹上的獨角。」
他完全不知道她說的是何物,雖然這些年看到了四大家族這些武功高強的人,才知道這個世界有那麼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但是現在聽到麒麟二字,就覺得像是傳說中才有的東西。
「有些東西可不是傳說,麒麟血樹外型長得非常像是麒麟,當你用到武器刺它的時候,他就會發出如同怪獸一般的悲鳴聲,並且還會流出血一樣的樹枝。它的獨角可是治病的聖物,只是很多人都只是把它當成鬼斧天成的巨石。」不知道什麼時候紀翎羽身後又多了四個聽眾,沈寧宇已經拿了花生和瓜子招呼他們。
紀翎羽真是無語,這個時候了他們還可以這麼悠閑,他們看到她突然停下來了,還是短刀最了解她的心思問道:「老大那哪裏才能找到你說的麒麟血樹。」
總算是說道點子上了,她浮現一個絕美的笑容:「我已經找到了,那就是本市公安局的大廳。」
所有人都不再輕松……
黑夜永遠是那樣的迷人,但是越迷人卻越危險,沈卓站在公安大樓的頂端,透過大片的玻璃窗看著外面的被月色籠罩的霓虹,聽著身後人的抱怨,嘴角發現一絲冷笑。
「老大不知道為什麼前天早上送,來的光碟和我這兩天四處收集的資料全都沒有了,而且我還發現一件最不可思議的事情,那就是那些殺手逃走之後,就全被人滅口了。我本來想要追查,但是今天上頭有人來特意警告我不能再秘密插手這件案子,說這不過就是有人在拍戲而已,而且我今天去找那些目擊證人,今天全說只是在拍戲而已。您說指使這一切的會不會是船上的那幾個人。」楚辭滿是鬱悶的對沈卓報告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他的手狠狠的捶在大理石的辦公桌上,開始就猜到了事情不會那麼順利,但是卻沒想到對方會有這麼大的勢力,竟然讓上頭親自下命令。但是沈卓是不會放棄的,這些年的追蹤,他從來不相信他會那麼簡單的死去,以現在的情況看來,他不止沒死,而且准備這樣隱姓埋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