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乘機離開,可就在她轉身的時候卻被人給攔住了,沈卓聽到草坪上有打鬥聲,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驚動任何人,一個人偷偷的跑到草坪上就看到兩個殤正在打鬥,他躲在暗處,他敢肯定,那個發出一百零八支飛星鏢的人才是真正的殤。在他准備離開的時候,他忍不住上去攔住了他,他只是想要看看他的真面目。
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她不由頭痛,她認識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年來這個年輕警察一直在追蹤自己的消息,雖然沒有惡意,但是卻讓人有些不解。「小警察,快讓開,這裏沒你的事。」
沈卓不知道為什麼聽到紀翎羽的這聲小警察,就像是回到了五年前,她也是這樣叫自己,真叫人懷念。她看眼前的人就像是著了魔一樣,沒有任何反應,紀翎羽不得不懷疑,這人是不是有些傻。而在她身後的景穆天現在卻非常的氣悶,身上大大小小的刺痛,正宣示著他受傷了。沒想到殤的實力竟然這麼強,一百零八支飛星鏢,他練了這麼多年,才只能三十六支一起發,他真的很想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都怪那些死古板的長老們,不肯將其中的奧秘交給他,才讓他這麼丟臉。
想到這裏他不管不顧的從背後襲擊紀翎羽,她立刻感受到了身後的力量,立刻躲開,她知道今天一定要將這個男人制服,現在還出現了一個愣頭愣腦的警察,現在必須要速戰速決,否則會一發不可收拾。
她給了景穆天一個狠狠的回拳,兩個人之間你來我往,高手過招,還真是精彩。看著兩個人行雲流水的對招,這是沈卓的第一個想法,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處,還有自己的身份。
兩個人差不多已經過了百招,紀翎羽知道不能夠再這樣打下去了,這樣下去必然會引出其他人。想到這裏她趁景穆天不備,放了一個煙霧彈,逃跑了。
看著在煙霧中消失的人,景穆天口裏不由罵了一句:「**!」說明了他心情的極度不爽。他完全沒有發現剛剛的那個警察也不見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總算是引出了殤,他就更加確定這個蘇昊宇對他很重要,既然有了第一次,就不怕第二次。
看著身後緊緊跟著自己的小警察,紀翎羽不免有些頭痛,要是平常她肯定可以輕而易舉的甩掉身後的這個尾巴,但是現在身上有傷,而且剛才和景穆天的對峙,讓她消耗了不少體力,沒有辦法,她只有吹口哨,發信號。不一會兒一直躲在暗處的飛狐,就跑了出來,攔下了沈卓,臉上依然帶著面具道:「這不是你該探測的事情,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她將一切都交給飛狐,先離開了。
沈卓當然沒那麼容易放棄,想也不想就向飛狐襲來,而飛狐則一邊退讓,一邊拆招,就在沈卓一個不注意,他放出煙霧彈,然後就不見人影。
紀翎羽按著自己受傷的左臂,回到家,看看血流不止的左臂,她才意識到傷比她想象中要重。而沈寧宇和冷雕早就已經在家裏等著她了,看著她血流不止的左臂,冷雕發現有點不對勁,仔細檢查了一遍,眉頭深鎖道:「這個景穆天還真是心狠手辣,這飛星鏢上塗了特殊的藥粉,雖然說不會致命,但是即使是一點點的小傷口,也會讓它血流不止,幸好你只有一處受傷,要是多受傷幾處,怕是會失血過多。而且這種藥粉還可以發出特殊的氣味,讓受傷的人無處可逃。」
聽到這裏紀翎羽有些著急了,但是很快冷雕就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老大你不用著急,不要忘了我可是冷雕,在你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已經要短刀拿著我制的特殊的香粉,去消除你一路上的氣味了。
沈寧宇看著紀翎羽傷口,歎息道:「沒想到這景穆天還真夠狠的,雖說這飛星鏢上塗得不是毒藥,但是未免有些不正大光明。」
冷雕冷笑道:「要是正大光明,怕是就輪不到他做當家了,不過這個二少爺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以前都沒有發現他是一個心機如此深沉的人,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紀翎羽也附和道:「確實是如此,以前很少聽到有關這二哥的事情,家族裏的人都已經他不過是一個閑人,沒想到在我離開的兩年,他就完全可以講景家給拿下,這不知道計劃了多少年,他的隱忍還真是讓我不得不佩服。」
沈寧宇倒是覺得沒什麼,有些不屑的說道:「應該說他的那個大哥就是一個紙老虎,連自己的弟弟是自己最大的威脅都不知道。不過說實話翎羽你有沒有想過難道你大哥就甘願在他之下。」
她無奈的笑道:「沒辦法在景家從來都是成王敗寇,這是沒有辦法的,就算是他真的想要怎麼樣?也要看看他的實力,我這個大哥怕也是在等機會,就看直到現在景穆天還不知道殤是問這個三妹,而不是三弟,就知道。怕是他想要借刀殺人,老二要是不將我除掉,那麼他就不能夠真正的得到本家的支持,或者我的支持也行,但是他卻生性多疑,怕是不會相信我,所以除掉我是最快的方法。而我也不是省油的燈,也不會坐著等死。最後很可能會是兩敗俱傷。那就不知道是誰坐收漁翁之利了。」
「主上,對不起,我們沒能找到殤,那個香味在半路上就消失了。」冷血非常緊張的看著滿身是傷的景穆天,怕他一個心情不好就處罰自己。
第七十二章 求婚
沒想到景穆天一句話沒說,揮揮手就讓他下去了。他嘴角扯出一絲冷笑:「不見了,流星你覺不覺得很有意思,看來這個冷雕的醫術在你之上,就不知道和你的哥哥流水兩個相比,哪一個要好一點。」
流星有些不屑的說道:「他不是我哥哥,他們兩個的醫術確實是很高明,但是就是太心慈手軟。而且那個冷雕跟著殤,這些年也一直在隱居,真是想不通像他們那樣的人,竟然甘心隱居。」
景穆天的笑容更加大了,但是他眼中卻盡顯陰狠,「那說明他有魅力,讓我夜族最厲害的四大護法心甘情願的跟著他。所以我一直認為我最大的對手是殤。我到現在還記得老頭子說殤要回來了,要回到景家的,那個高興的樣子。我當時就想這個殤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但是我卻連他的真面目都沒有見過,但是光聽聽他的事跡,我就不得不佩服他。沒想到兩年前卻傳來了他去世的消息,就連四大護法也跟著消失了,那是我沒有任何高興,更多的是不甘。因為我少了一個對手,如果不打敗殤,老頭子就永遠都不會覺得我這個兒子是最優秀的。」說到這裏他眼中一絲狠戾閃過,結果流星遞過來的烈酒一飲而盡。
今天他見識到了殤的實力,也許那根本就不是全部,也發現了他最大的弱點,那就是心慈手軟。也難怪他會選擇以假死脫離世間的一切紛爭,但是要是真的那麼超俗,兩年之後有再次出現在權利鬥爭之中又是為了什麼?「殤!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對手。」
「流水聽說你的弟弟來了上海,你有沒有想過去看看他。」清風看著一個人坐在荷塘邊喂魚的流水問道。
流水繼續手中的動作,幽幽開口道:「還是不用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弟弟對我有多大的怨憤,而且現在我們敵友未明,還是不要給主上添麻煩了。」
清風滿是歎息的走到了他的身邊,看了看他道:「有時候我還真的希望我們不過是普通人,像我們這種從出生就注定要效忠主上的,有時候想想還真是無趣,其實我想你和你弟弟解釋清楚,他就不會怪你了。」
流水扯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沒用的,我弟弟從小就好強,什麼都要和我爭個高下,有時候想想我還真是可悲,因為從小被人稱為天才,而失去了我最好的弟弟,要是這樣我真希望自己能夠蠢一點,傻一點,沒有現在的天賦。也許流星就不會恨我了,可惜這世界上從來都沒有那麼多假如。
清風拍了拍流水的肩膀道:「流水你就不要想那麼多了,現在你的弟弟也來了這裏,你們應該找個時間見見面,你們兩個人畢竟是兄弟。」
被清理好傷口的紀翎羽,站在陽台上,看著上海迷人的夜色,涼風吹過,讓人舒服。沈寧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她身後道:「翎羽這麼晚了,你還沒有睡?」
紀翎羽看著遠方歎口氣道:「你不是也沒睡嗎?我睡不著,沒想到事情比我們想象中發展的快,也複雜,我怕現在已經不僅僅是我們單純的複仇,而是四大家族的爭鬥了。其實我在想我該什麼時候讓葉子岩知道我是殤,只是現在我還無法確定他對我的愛有幾分,所以還不能夠貿然行動。」
沈寧宇將一件大衣披在紀翎羽的身上,「既然這樣,那麼我就來幫幫你。我們現在只能夠走最後一步了,雖然我一直不想用,但是現在卻已經沒有辦法了。」
醉人的音樂,舒適的環境,紀翎羽不由感歎,這個男人還真是會選地方,在某一方面他確實是一個好情人,想到這裏握著高腳杯的手不由緊了緊,但是面上依然保持著笑容: 「子岩,今天你約為來這裏有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