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岩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手,就有一個侍者用推車推上來九百九十朵玫瑰,而在玫瑰的中間放著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在盒子裏靜靜的躺著一枚晶瑩剔透的鑽戒。葉子岩此時像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知道這有些俗,但是我覺得這樣是最直接的,我回去想了很久,我不想要天賜離開我,而你是天賜的母親,也有權利和他在一起,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你和我結婚,這樣不是一舉兩得嗎!」
紀翎羽看著那刺眼的紅玫瑰,這鑽戒確實是很漂亮,但是她最討厭的就是這刺眼的紅,俗氣又惡心,但是面上卻依然帶著笑容,「我怎麼感覺你這是在威脅我!」話語中卻充滿了危險。
這卻把葉子岩搞得有點不好意思了,立刻解釋道:「翎羽不是你想的那樣,雖然我是希望你能夠天賜的關系和我結婚,但是最大的原因卻是我愛你,你知道嗎?早在十年前,我第一次見你,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住了,只是因為我一時的耽誤,卻將我們兩個錯過了十年,我有時候在想,那是那天晚上我沒有離開,而是在你身邊守一夜,第二天醒來你見到的是我。那麼我們是不是就不會錯過了。」
她看了看他,非常肯定的說道:「依然還是會錯過,不是因為你不夠優秀,而是不管現在還是以前你都是西子的哥哥,說實話光你這個身份就讓我很難接受。而現在也是一樣,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愛我,你有沒有想過我愛你嗎?」
葉子岩非常的自信的說道:「我不知道你現在愛不愛我,但是我卻感受的到你是喜歡我的,但是有很多事情阻止了你的心,但是我卻不會,只要我知道你有愛上我的可能,我就不會放手。所以今生我是一定要緊緊的抓住你,我已經錯過了一次,我不想要再錯過第二次。」
她聽到這話沒有一點高興,「你一直都說你愛我,那麼我們之間是不是該坦誠相待,我知道你以前有一段感情,那你是否可以把你的過去告訴我呢?」
葉子岩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一個要求,但是事情已經過了十幾年,他沒有什麼是不可以說的。
第七十三章 拒絕求婚
雖然所有人都說往事如風,但是回想當初那段純真的感情,還真是不得不感歎物是人非。「我第一次見她是在酒會上,她穿著一身白色的晚禮服,一頭長發,如同掉落人間的仙子。在那一刻我知道我完全淪陷了,僅僅是一眼,就是永遠。可是後來她卻像是消失了一樣,我已經這不過是人生的一次錯過而已,可是我又一次的見到了她,那時候她好像剛失戀,一個人在沙灘上,我覺得這是上天給我的機會,所以我也好好的把握住了,後來我們陷入了熱戀,那時我覺得我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紀翎羽看他說的平靜,但是在他眼中看到了甜蜜,看來即使是過了這麼多年,他依然還是沒有忘記。突然他也看到男人眼中的怒火:「可是就在我向他求婚的第二天,她突然就一聲不響的失蹤了,這些年我花了無數的人力物力卻還是了無音訊。其實我早就明白了,她不過是把我當成感情浮木而已。想想也真的覺得自己可笑,從那時開始我就不再相信愛情,直到遇到你。」
她看了看滿是頹廢的男人,肯定的說道:「你還愛著她!」這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葉子岩被她的篤定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要是完全否定,那不實在,但是真的要是說還愛著的話,那又不可能,「我只能告訴你,我心中確實還有她,但是那不是愛,而是回憶。」
她沒有不信,因為對於這個男人的冷血無情,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我相信你,我也謝謝你願意將你以前的事情告訴我,但是我現在還不能夠答應你的求婚。」
「為什麼?難道是我做的不夠好嗎?還是我有什麼讓你不能夠相信的,你可以放心的問我,我對你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隱瞞。」葉子岩異常激動,他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的拒絕自己,一是讓他無所適從。
她歎了口氣:「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的問題,你說你愛我,你有沒有想過你真的了解我嗎?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追查我的過去,那你查到了什麼沒有?你什麼也查不到,不要忘了我不只曾經是季語默的妻子,還是景家的三小姐,夜族的人,你認為你可以查出關於我怎樣的過去?」
葉子岩只是靜靜的聽著,不說一句話,確實這段時間來蘇葉回來的消息都是,沒有任何信息,「葉子岩你根本就不懂?我的過去你是不會查出來的,因為我沒有過去的人,我也知道你一直都在懷疑我的身份,你說兩個存在懷疑的人,怎麼會有愛情。就算有也不會長久。」
他總算是說話了,「翎羽我知道我不該背著你去查有關你的一切,但是我是擔心,我怕我不夠了解你,而失去你,我也怕你會像那個人一樣,一聲不響的離開。所以我才會,才會想要了解你的一切。」
她無奈的搖搖頭道:「你還是不明白?我只能說要是等到你完全了解我的一天,就是我離開你的時候,到那個時候不是我不要你,而是你不會要我了。」
他將她的手緊緊的抓住,要表達自己心意,「翎羽不會的,不會的,你要相信我,我是想要知道你的過去,但是那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我要的只是我和你現在與將來,所以翎羽請給我一次機會。」
她慢慢收回自己的手,搖搖頭,「子岩現在正是多事之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景家已經有人來尋找殤了,你應該知道殤和我的關系,現在的我已經精疲力盡了,所以也請你放過我,現在的我根本就沒有精力去考慮這些事情。」
葉子岩不是沒有聽說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他當然知道景穆天已經來了上海,而且還引起了不少的波動,他也知道她一定會因為這事兒煩惱。可是他心裏就是不放心,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心越來越不安。因為他知道如果要是臉景穆天都來了,那麼季語默也會來,他們雖說現在沒有了什麼,但是曾經畢竟是夫妻。而且兩人的恩怨到現在都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所以他是在擔心。
可是現在翎羽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了,「翎羽我知道你對我是有感覺的,所以我會等你,會一直等你,不管前面有著怎樣的障礙阻礙著我們兩個,我都會清除,所以到那個時候我希望你能夠答應我。」
紀翎羽沒有回答,只是深深地歎了口氣:「子岩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會不會來。」這句話倒是她的真心話,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和芥蒂,只怕此生都沒有辦法解決。這男人冷血無情,但是對待自己喜歡的東西卻是真心實意,就算是這樣,也不代表他可以傷害別人。想到這裏她剛柔軟的心,又再一次硬了。」
他以為她還是不相信自己,「翎羽我知道我現在給你什麼保證都是空口無憑,但是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
她嘴角扯出一絲冷笑,誠意?「子岩這麼多年你有沒有做過讓你後悔一輩子的事情,或者是對不起的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問出這個問題,也許真的是在那一瞬間被他眼裏的深情給迷惑了,不由表達出了自己的本心。
他有些不解的問道:「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我們這種在刀口上生活的人,哪會每件事都對得起人,但是我卻從未後悔過。要說那些我對不起的人,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聽到他的話,心中瞬間一片涼意,她心中的柔軟已經沒有了,這個男人從來都不記得一個他該記得的人,既然這樣那麼她也可以問心無愧。葉子岩我會讓你記起你該記得的人的,既然這樣我就看你有多愛我。
沈寧宇第一次和紀翎羽兩個人意見出現分歧,「翎羽你真的要這麼做,要知道這樣很可能我們之前做的一切就全都白費了。」
紀翎羽嘴角浮現一個笑容,「寧宇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做險中求勝,我就是要這樣,要折磨一個人就是該一點點的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