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向後退了一步,怯懦的說,「還是,你不敢說?」
顧安森拉住她,逼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顧安森你別騙我了好嗎,這幾年我被你騙的還不夠慘嗎?你還打算隱瞞到什麼時候!」
每說一句話她的氣色就減弱一分,完全可以用不堪一擊來形容,身子開始軟塌,但是她還是堅持不懈的繼續說道,「我求求你了,安森,你告訴我好不好…」
顧安森努力壓抑著自己即將迸發的情緒,要是告訴了她,那麼他們就真的回不去了。如果可以,他想把這個秘密永遠的埋藏,別讓她知道。
但是眼前的她讓他撩起了內心最柔弱的地方,泛起了陣陣漣漪,他不忍心看著程沛恩這麼糟蹋她自己,不忍心!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啊,他有什麼能力可以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
程沛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哭成了淚人,從他的舉動程沛恩不難看出不難猜出,沛哲說的話,不說百分之百,至少有百分之八十是真的。
她的心髒已經承受不了這個負荷,下一秒就會窒息,現在仿佛有人拿著東西捂住了她的嘴鼻,讓她難以呼吸。
顧安森保持了沉默,什麼都不說,波瀾不驚的看著她。
「你說好不好?我求你了,我求你告訴我,我是他女兒,我有權利知道真相…安森,你別折磨我了,行不行?放過我,告訴我啊…」
她心裏沉重得像刀絞一樣,眼淚不住地往下流。晶瑩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滾下她的面頰。
顧安森心疼得像刀子在割一樣好像心被挖去了一塊,血液不斷地滴落下來。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氣,腦海裏一 片空白,心裏明明早已經麻木,可是這一次仍讓他痛徹心肺,疼得無法呼吸。
程沛恩發現自己眼前的畫面忽然出現了重影,行動不能靠自己的指揮,千斤般重的身子墜落下去,帶著未幹的淚痕,眼前一黑。
「沛恩!」
當顧安森接住她身子的時候,不小心觸摸到她的額頭,怪不得!燙的這麼厲害!
「沛恩…」
他再一次叫了一聲,試探的叫了一聲。
而他懷裏的人沒有一點反應。顧安森為她擦去了淚水,緊緊的摟住她。
希望攢夠了,就該放手了。
三卷:第12章
程沛恩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到了顧家。
意識從最初的模糊到漸漸清晰,廢了她好大的力氣。
左手冰涼,她睜開眼睛,吃力的動了動手腕,感到一陣疼痛,抬頭一看才知道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掛上了吊瓶。
仔細觀察了房間一周,她又回到了顧家。
這裏是他的房間,她躺的這張床上,伴他們度過了多少個失眠的夜晚和醒著的白天?
他們在這裏也曾為備考而抓狂,也曾纏綿輕吻擁抱入睡。也曾因為發生小爭執而吵鬧不休,當然她更不會忘記每一次都是他抵擋不住親自來找程沛恩撕咬耳畔道歉而霸道的褪去她身上的衣服,在她的鎖骨脖子甚至是能夠見到的地方都深深的留下了屬於他的印記。清晨照鏡子的時候,她總是對著紅斑點點的脖子發呆,情不自禁的觸摸著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幕幕,仿佛還在眼前,床上宛如怒放的紅玫瑰花般刺眼的液體讓他們之間緊緊的扣住一個環,上帝已經緊緊的把他們鎖在一起,注定彼此離不開對方,注定糾纏一世,纏綿一生。
「小沛恩你醒啦?」
聽到這一聲柔膩的聲音,不用說,一定是秦晟。
她把眼光看向他,他焦急的坐在床邊,細心的為她整理了被子。
程沛恩驚奇的發現,今天的秦晟居然沒有噴香水!雖然還是一副騷包裝扮。
秦晟可忘不了那天程沛恩被顧安森送回顧家,然後把在和姜嵐享受二人世界的秦晟不給面子的就把他拉來家裏。
